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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很受冒犯。
【太宰治】耸了耸肩:“就是你听到的意思。”
“你们就没有想过,为什么那么多世界,偏偏是你们的世界成为所有世界融合的中心吗。”【太宰治】手指点了点脑袋,“当然是因为你们这个世界本身就很不对劲。”
“你的意思是导致世界变成这个模样的异变,就是织田?”国木田独步冷笑,“荒谬。”
【太宰治】向国木田独步投去了不赞同的目光:“果然,国木田君,就算换一个世界,你还是不适合掺和进这样的谈话。”
国木田独步:……
不知道为什么,真得很想把手里折断的这只钢笔插|进【太宰治】的脑袋里。
江户川乱步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突然将视线转向了一直静默不语的首领宰那里。
“是你做得吧。”江户川乱步倏然出声,看透一切的视线就这样将首领宰拖入阳光。
首领宰仍旧没有一丝动作。
在场的大多数人都没有明白江户川乱步说得是谁。
【太宰治】微笑看着沉默不语的首领宰,众人这才看了过去。
江户川乱步继续说道:“你在书上面写了什么,又付出了什么代价,才让织田活下来。”
首领宰眼神放空,还是没有说话。
这才是真正的大型社死现场吧!!!
江户川乱步见首领宰不说话,扁了扁嘴,有胳膊肘顶了顶还在吃的【江户川乱步】。
“你应该看过书的吧。”江户川乱步问道,“太宰治究竟做了什么。”
【江户川乱步】将最后一口大福塞进嘴里:“……%¥#@%”
“乱步先生,喝水!”柯南十分有眼力劲的端来了一杯水,虽然动作很端正,但是眼睛里是掩盖不住的几个大字。
‘八卦,想听!!’
一眼望去,有多少人的眼神中都藏着对八卦的渴求!
首领宰更加绝望了,因为他知道,这两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一定会说的,尤其是那个自己的同位体!
他现在就要回港|黑大楼,从上面跳下去。
首领宰刚刚起身,中原中也看都不看就给他拽了回去。
首领宰:……
中原中也露出危险的笑容:“哦?看起来首领大人真得有事情瞒着我们呢。”
首领宰:……你们杀了我吧。
绝望.jpg
【江户川乱步】就一五一十,将书里描述的故事讲给了在场的众人听,包括原本无赖帮三人组究竟是怎么在lupin酒吧里快哉恣意,后来又是怎么阴差阳错,源世界的‘太宰治’怎样弃暗投明。
而首领宰的经历则是因为见到了另一个世界,不,应该说所有存在异能力的平行世界都是怎样发展的。
他为了织田作之助能够活着,能够快乐的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是怎样谋划,怎样想让这个世界从书的一个可能性世界变成真实的。
说到最后首领宰将一切托付给芥川龙之介和中岛敦,而自己从港|黑大楼跃然一跳之时,侦探社的女性朋友们都忍不住为这绝美的挚友情老泪纵横。
“呜——”谷崎直美抓住哥哥谷崎润一郎的袖子就开始擦拭眼泪,“太、太宰先生太惨了,为了织田先生做出了这么多,织田先生还拿枪指着他。”
谷崎润一郎拿着纸巾,表情欲言又止。
在那个场景下,太宰治和他们确实是敌人啊,织田先生这么做也没什么不对吧……
看着谷崎直美梨花带雨的面庞,谷崎润一郎直觉的咽下了这句话。
“那个,直美擦擦眼泪。”
中岛敦也是眼眶微红:“太宰先生……”
请您不要那么做。
中岛敦咬着牙,拳头紧紧地握了起来。
与谢野晶子面色复杂的看了一眼首领宰,心中怅然,没想到森鸥外那个混蛋竟然教出这么一个多情的学生,仅仅只是因为看到书里其他世界的可能就用自己的性命保护着这个世界。
国木田独步对首领宰的心情也是变得五味杂陈。
织田作之助没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是这样,他长长的舒出一口气,又微微苦笑。
他究竟何德何能有这样一个人为他不加保留的付出啊。
首领宰低着头,不断地看着地面,像是上面有什么令他移不开目光的宝贝似的。
他一点不敢看织田作之助,现在就恨不得有个地缝他能钻进去,现在的他真得能用脚趾抠出一个三室一厅来!
中原中也更是面色复杂,他本来就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首领宰的改变他一直看在眼里,但是从来没想过其中的内情竟然这么复杂,而太宰治竟然也会有这样一面。
他本以为前任首领早已经死翘翘了,但是现在有人告诉他,太宰治其实根本没有杀死森鸥外,还将他妥善得安排在了一所孤儿院当院长,只要他们愿意,在首领宰死后,随后可以接回首领,甚至他还在培养自己,做首领的接班人。
只是他自己,从来没有想过活着的可能性。
甚至无时无刻都在期盼着死亡。
“你这个混蛋——”中原中也咬牙低吼,却不知该怎么继续说下去。
首领宰仍旧低着头,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在场的众人,武装侦探社的织田作之助在这样凝重的气氛中,突然站了起来,他走到了首领宰的跟前看着他。
首领宰的身体不经意抖了抖,却没有做任何事,像是已经认命了。
织田作之助叹气一声,弯身抱住了僵硬的首领宰。
“抱歉,还有……”织田作之助顿了顿,“过段时间,一起去lupin喝酒吧,或许可以叫上那位在异能特务科上班的坂口安吾先生。”
他是在为lupin时拿枪的动作道歉,但是,没关系的,首领宰也有预料到,那是织田作之助面对敌人时正常的反应。
首领宰一时间有些恍惚,他好像还在怀疑现在是不是在做梦:“……好。”
他们只见的气氛很温馨,众人一时间竟有些无法插足其中,谷崎直美哭得更厉害了,看得一旁的谷崎润一郎手足无措。
侦探社的社长福泽谕吉也静静的看着,直到大家的情绪都有所收敛之后,他锐利的视线看向【太宰治】。
“你刚才说,‘书’想要派来帮忙的人是已经死亡的‘织田作之助’,那请问你们现在的状态是……”
【太宰治】扶手赞叹:“不愧是福泽阁下,果然敏锐。”
福泽谕吉一顿:“你老师不会是……”
【太宰治】假笑:“我是一名咒术师,老师当然咒术师了,福泽社长不会认识的。”
【江户川乱步】毫不犹豫拆台:“他的监护人叫做森鸥外。”
【太宰治】哀怨的看着【江户川乱步】。
“事实确实如福泽阁下猜测的那样,我们现在严格上来说不能算做人。”【太宰治】抬手示意五条悟和夏油杰稍安勿躁,“我们只是‘书’复刻的一段投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