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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吉尔是不是刚才袭击了太宰,他突然和自己回忆往昔,雾岛光希反而有些后怕。

“还有以前我嫌邻居家的狗太烦,就让他家的猫把那只狗带回去扔掉的事。”

太宰治慢悠悠地,尽管猜到了雾岛光希的心思,却也没有解释的打算。

“光希让我和那只狗道歉,那天晚上还抱了只不知道哪来的小野猫回来,其实我根本没有反省,也没觉得自己做错,更讨厌那种喵喵叫的生物,就算到了现在依旧不喜欢。”

那只小黑猫原本就是邻居捡回来的野猫,不是什么名贵的品种,身价自然比那只金色的小狗便宜了不少。

在出了那种事后,毛茸茸的小黑猫就被交到了雾岛光希手中。他在饲养宠物方面没什么经验,那只小黑猫只喜欢太宰,一见到要给自己洗澡喂药的雾岛光希,就疯了似的满屋子乱跑。

前几年,小黑猫寿终正寝。

雾岛光希那时还以为它是生了病,正打算带它去医院,小黑猫却凝视了它很久,见他过来,难得没有逃跑,反而喵了一声,在雾岛光希的脚边蜷缩成一团。

它小小的身体在雾岛光希把它带到医院前就变得僵硬,医生叹了口气,检查了下小黑猫的身体,问雾岛光希知道它多大了吗。

都二十岁了。

它已经是只老猫了。

雾岛光希不相信。

明明朝他发脾气的时候,洗碗沾到水上蹿下跳的时候,半夜睡不着在他房间里跑酷,把雾岛光希踩醒的时候。

悄无声息的时候,蜷缩起来的时候,变成小盒子的时候——

它也就那么点大呢。

“但我现在大概知道了。”

太宰治说。

“狗也不是无缘无故地叫的,它似乎只在隔壁的人出门的时间叫。”

叫了好久。声音越来越大,之后又越来越小,嗓子都有点哑了。

狗那种生物的脑容量有多少,它哪里知道为什么自己的主人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晚,还以为是因为自己一直在叫,才驱散了周围的危险,让打猎的主人能安全回家。

雾岛光希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他试探着问:“森先生骂你了?还是和织田先生吵架了?”

“我只是想不通。”

太宰治说。

“因为森先生上次说我表现得太难看了,所以我好好地想了想。明明我对光希一点也不好,光希为什么不早点把我扔掉呢。”

“连猫都是,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里,我最多只理它十五分钟。脆弱的生物本来就该自生自灭,它记恨上的却是给它喂药的光希。”

雾岛光希的手机亮了下。

他低头看去,发现是尾崎红叶发来的消息。港口黑手党的地下室已经被全面封锁,可依旧没能找到那只狡猾的老鼠的踪迹。

雾岛光希之前喂过它一回,唯二两次出现的时候,都是雾岛光希在的时候。

雾岛光希没有回复,将手机放回口袋。

太宰治有些不对劲。

雾岛光希意识到了这点,却得不出准确的结论。

“是不是又吃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隐约记得太宰治小时候吃了毒蘑菇也会胡言乱语,雾岛光希伸出手,放在太宰治的嘴边。

“吐出来。”

他一个有洁癖的家伙,在说什么呢。

太宰治看着他,被绑带缠着的侧脸时不时被街道两旁的灯照亮,

良久,他叹了口气,语气里有点自暴自弃的成分,将雾岛光希的手压下。

“我可没有吃那种东西。”

“织田作和我说了昨天晚上的事,他说光希是真的爱着港口黑手党的,所以这件事我觉得还是应该由我自己亲口告诉你。”

【反正现在不说,那个叫白兰的人过几天也会告诉他】

比起现在多些麻烦,总比因为在战斗的时候骤然听到而分心好吧?

雾岛光希不解。

告诉他什么?是森鸥外之前提到的,不想让自己知道的那件事吗?

从这里回港口黑手党的路程,总共四十多分钟。

这本应是雾岛光希难得应该休息的时候,他的视力受损,由于岚之火炎的影响,全身的骨骺都在叫嚣着疼痛。

可雾岛光希从太宰治身上闻到了隐隐的血腥味。

他下意识地想要检查太宰治身上的伤势,这个念头一动,却又想起以前带太宰去医院时,太宰也很讨厌自己在别人面前碰他。

于是雾岛光希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的唇角抿直,神经绷紧,似乎是在纠结着是先将太宰治带回港口黑手党,还是先让司机把车开去医院。

太宰治就这么安静地凝视着面前的雾岛光希,他察觉到面前的青年将目光落在自己的袖口。

过了一会,太宰治微笑着,嘴唇动了动。

“是我做的。”

雾岛光希在太宰治的袖口上看到了干涸的血迹。

因为衣服本来就是黑色的,氧化后反而看不清了。

鸢色的眼瞳挪动,太宰治又对雾岛光希重复了一遍:“把你从日本支走,出卖旗会的情报给魏尔伦,连后备支援也没给他们,是我做的。”

雾岛光希的手停了下来。

他连呼吸都停止了。

太宰治很少看到他这副样子,青年的手还按在他的身上,体温有些凉,仿佛心脏停止了工作,任性地让血液停滞在脆弱的血管里,不给他的大脑任何思考的机会。

雾岛光希没有戴太宰治以前送他的胸针。

从那天降谷零和他摊牌开始,他就没再戴过了。

不知道是嫌麻烦,还是在保护松田阵平和降谷零。

小黑猫蜷缩成了一团,雾岛光希亲自把它的骨灰埋进土里的那天,太宰治就在旁边看着,问他【“有天我要是死了,光希也会伤心吗”】。

那时的雾岛光希抬头,他脸上的神色疑惑,那时还不明白什么情绪叫作伤心,手指却有些发抖,少顷,小心翼翼地问了太宰治一句【“你也讨厌我吗?”】

——是啊。

太宰治说。

——光希好烦人。每天要管我吃什么,还要管我穿什么,明明都是干部了,还来参加什么无聊的家长会。说到底,既然光希选择了我,就应该无条件地站在我这边吧?

光希看着好痛苦。

太宰治一向以戳别人的痛处为乐,那时候却难得沉默了会,发现了自己对雾岛光希不一样的感情。

一开始赶也赶不走的人,最后成了绝对不想让他离开的人。

但那样是不行的吧?

太宰治想。

那套对于还不明白感情是什么,封锁了内心的雾岛光希或许可行,但现在的光希会思考,会反抗了。

因为太宰治的那句话,雾岛光希一直坚定不移地相信着太宰治讨厌自己。

他收养了太宰治,却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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