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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声,他的手指摩挲着同色系的圆盘按钮。

屏幕里,林简适应了会,等到找到了呼吸的诀窍,才晃了晃铃铛。

清脆的声音落下的同时,齐淮知毫不留情地摁下。

刚刚学会呼吸的小猫方寸大乱,那颗嘴里的球猝不及防地弹了起来,频率很柔和。

握在手心里,可能都难以感受到震动的频率,可偏偏林简是含在嘴里。

含在脆弱又敏感的舌面上。

颤抖的球体像是吃了满满一大包的跳跳糖,让口腔里的液体都一起弹跳着。

几秒不到,林简就感受不到舌头的存在。

他的嘴唇也被震麻了,几乎合不拢,松松垮垮地张开一个小口,岌岌可危地要落下银色的丝线。

林简慌乱,受不了自己露出这副模样。

开始用力的吞咽,试图将不受控制的唾液咽下去,可小球压着舌根,不断地刺激着腔体,只会让更多的唾液争先恐后的冒出来。

第一滴晶晶莹莹的液体从嘴角的小缝冒了出来。

齐淮知掐着时间等着,他对猫了如指掌。

猫儿好面。

流下唾液,让毛发乱糟糟的,一定会击垮他心里的防线。

他加快了频率。

[还是写嘴巴,没有脖子以下]

随着震动的提升,越来越多的银丝落了下来,将林简的下巴,衣领糟蹋得湿漉漉的。

喉咙里的挣扎也开始变得剧烈,猫儿已经忘记了要沉默,呜咽声越来越大。

终于,那一个红艳艳的嘴唇受不住了。

无力地一翻,缝隙变大,沾满唾液的黑球就咕噜咕噜地从嘴里滚了下来,砸到了床上。

林简也跟着栽倒了床上,下唇似乎还留着黑球震动的余波,晃动着,像一朵迎风乱绽的花。

他的腿也跟着无意思地收缩着。

齐淮知慢慢地看着,将黑色的圆盘扔掉,拿起了粉色的那一个,小小巧巧的,指尖摁下。

呼吸慢慢平复的猫立刻冒出尖叫,是无助又仓皇的惊叫,从喉咙里逼出来的。

他的声音像是被操纵了一般,仿佛马戏团里被困在圆球上的可怜动物。

只能跟随者驯兽师的节奏,仓皇地摆弄双腿,努力适应。

从并着,到软软地摊开,再到无力地颤抖。

林简浑身的每一块肌肉都酸软了下去。

他变得很奇怪,身体的力气从猫尾巴里全部溜走了。

可又变得很精神,浑身上下不停地发着抖。

颤颤巍巍的。

小巷子里的天气突然开始变幻,有时候下起春天的细雨,有时候拍下大海深处的巨浪,有时候刺过短频的闪电。

混沌中,被这古怪的天气吓坏了,彻底将不能说话抛到了脑子后面,林简咿咿呀呀地叫着。

似乎到了水溢满的临界点。

林简开始不受控制,声音被挤在喉咙里,狭窄地逼出变形的哭喊。

说不出是快来还是痛苦。

突然一下,一道海浪拍下来,猫尾巴的颤抖停了,身体也停了。

林简的叫声戛然而止,他茫然地眨了眨眼睛,有些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只有腿还跟着频率,食髓知味地一缩一缩。

“喜欢?”齐淮知的声音从手机里飘出来。

林简大脑里还残留着刚刚的感觉。

在他停下来之前,就像快要放起了烟花,但一下停了,让林简很难受。

他哼哼唧唧的,不用齐淮知说,就殷勤地摇起来,铃铛清脆清脆的。

齐淮知哼笑,语气莫名。

要是林简清醒的时候,他一定能察觉到,可是这会他脑子被塞得满满的,几乎不能旋转。

只剩下对放烟花的执拗。

可偏偏齐淮知不肯给他,一直吊着。

林简就越来越难受,心里的火一点也没有平息下去,fu部开始抖,越来越明显。

他哼唧着,微弱地祈求。

几乎要在崩溃的瞬间,齐淮知叹了口气,“我过来帮帮你好不好?”

他一边说着,一边推高,摁下圆盘的最大选择。

马戏团的表演到了最精彩的时刻。天鹅扬起了细细的修长脖子,挣扎着从喉咙里挤出兴奋到极致的尖叫。

林简无助地摆着手,手指勾着,试图抓到了什么。

可是床单太滑了,颤抖的手指在上面软软地滑下去,无力地抓弄着。

“我过来陪你好不好?”齐淮知又问。

林简的身体崩成一根紧紧的弦,他已经无法思考了,茫然又无措地翻着白眼,无论说什么,也只会呜呜地点着头。

眼前开始泛白,意识起起伏伏地荡在空气中。

手指终于抓到了一点床单,他揪着,指甲不停地剐蹭。

突然,那扇破旧的铁门被敲响了。

林简唔的一声。

突然像是水被火烘烤到极致,开始沸腾,咕噜咕噜冒着热烈,白雾的泡。

脑海里炸起了白茫茫的一片,几乎瞬间脑子一空,像被大炮轰平了似的。

天鹅飞上最高处的云端时,手机滋滋地响了两声。

他听见了齐淮知的声音响起。

冷冷的,很远,又似乎很近。

近到就在那扇大铁门之外。

“林简,开门。”

林简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大脑还来不及作出思考,爆炸的烟花就将他拖入了失去意识的黑暗里。

带着昏迷前残留的疯狂和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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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嘿嘿,小黑屋堂堂来袭

第60章 不是想当嫂子吗

林简是被热醒的。

像是困在包子蒸笼里,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似的,又热又闷。

全身的汗腺打开,疯狂地排着汗,一颗又一颗的汗珠汇成了小溪,从他的头上流下去。

可还是散不了热。

不仅热,还痒。

浑身上下被热得躁动又敏/感。

林简烦极了,脑子混沌的,还维持着昏迷前的空白,颤颤巍巍地睁开了眼。

一入目,就是一个黑漆漆的床架子,两个可怖的吊环在他的正上空,随着他醒来的动静晃动。

像电视剧里拷打犯罪,将人折磨得死去活来的刑具。



他什么时候买了这种铁架子床。

他皱了皱眉,有些迷糊,只觉得这东西有些眼熟。

但脑子被最后的欢/愉搅得一团糟,身体还处在一个糟糕又敏/感的时期,像是短路的电线,什么也反应不过来。

头发里的汗一颗一颗地落下来,掉在眼皮上,痒痒的。

他想抬起手,将眼皮上挂着的汗擦掉,可是怎么也抬不起来。

耳边响起了铁链碰撞的清脆声音,手腕被牢牢卡在了床的两边,动弹不得。

不大清晰的脑子总算意识到了一丝不对劲。

林简他勉强地抬起脑袋,眼睛迷迷瞪瞪地打量四周,然后就看到更加可怕的一幕。

铁架子床的四周被四面高高的镜子包围着,他抬起眼,正好能看清对面的那一面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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