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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清要观察几个小时,万一你中途晕倒了,后果不堪设想。”

陈远川身为医学生,内心清楚这点,但现在的他被一时的贪心所困,心中进退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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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青沉吟半晌,斩钉截铁说:“你跟着我们吧,你可以在路上摘药材。”

“凭什么。”陈远川皱起眉头,满脸不悦。

席青拉近两人距离,凑在耳畔轻声商量:“就当我是陌生人,作为医疗工作者,我怕你出事行吗?”

周遭的研发人员也是古道热肠,纷纷邀请陈远川加入,陈远川只是看席青不顺眼,但是也惜命,在几番思索后,心中一横,咬牙答应了。

跟随席青的团队走出几块地皮,在李妍的主动攀谈下,陈远川不由自主被她所吸引。

李妍知性优雅,透出职业女性的魅力。虽说不是势必要泡妞,但跟大美女聊天解闷还是充满愉悦的。

席青走在团队的后头,看到陈远川手舞足蹈对李妍说话,脸上的笑容收敛,冷静的双眸浮现出一抹暗芒。

果然是个种马男,美女的诱惑力就那么巨大吗?还在我面前泡妞,真是不长记性。

自从那一夜,小说世界稍显动荡后,席青成功截取到一缕本源能量。他闭上眼睛,悄无声息修改着这个世界的微小代码。

陈远川与李妍聊得热火朝天,明明神经尚在兴奋,身体却无端产生诡异的疲惫,困意猝不及防袭来。他一时不慎,脚下绊到石子,踉跄着向前倾了几步。

“啊——你没事吧。”李妍不假思索抓住陈远川的衣服下摆,惊愕询问。

“没,没事。”陈远川努力将涌来的困意抛在脑后,嘴角勉强扬起一抹笑容。

李妍依然不放心,“你是不是对血清过敏了?”

没那么倒霉吧。陈远川暗想,心中生出不安的涟漪。

席青暗中观察陈远川出现异样,走上去先斩后奏,拉起陈远川的手臂扭身一抗,就将其背了上去。

身体发虚的陈远川自然拗不过席青的突然发力,视线乍然抬高,将全员惊愕的表情尽收眼底。

“艹!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陈远川被席青猝不及防的举动吓了一大跳,众目睽睽之下,他一个大男人被这样背着,成何体统!

陈远川使尽吃奶的力气推着席青的肩膀,脸上憋得涨红。

“你现在站都站不稳,还逞什么强。回去了。”席青温柔道。丝毫看不出说话时还故意颠了几下陈远川的肉臀。

一边眼神示意让团队自行离去,继续他们的任务。

包括李妍等人,确定后匆匆散去,给老板与小帅哥留下独处的机会。

“我能走,放开……席青!你!”陈远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看席青依然没有放下自己的意图,不知大脑抽了哪根筋,竟凑到眼前肉最多的地方狠狠咬了一口。

“嘶——”席青身体一僵,疼得直咧嘴,反应过来陈远川在背后干了什么坏事后,幽幽吐槽道:“远川,你这是有难同当的意思吗?”

陈远川反应过自己干了什么幼稚举动后,尴尬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陈远川你犯什么傻!

心底哀嚎,自己肯定是暂时被毒坏了脑子,故而一时半会不敢动弹,以免再次丢人。

席青肩膀一阵火辣辣的疼,相信已经出血。

舔了一下后牙槽,席青也赌气,牢牢勾住陈远川的膝弯,不让他有挣脱开的机会。

席青当然知道以陈远川的性子,被仇人背着无疑比杀了他还难受,但席青就是要强扭的瓜,就是要陈远川欠自己人情。

走了一段路,有气无力的陈远川反抗也反抗过了,反正是这家伙做了亏心事,他爱背就背。

想通后彻底放弃挣扎,双手虚虚勾住席青,一步一步颠簸着。无所事事,只好研究颈侧两排清晰可见的牙印。

啧,还真够细皮嫩肉的。

一晃一晃的场景似有催眠功效,陈远川摇头,强行打起精神……

路过半程,一缕阔别已久的凉风悄然拂过,树叶簌簌作响。

席青猝然感到肩膀一沉,偏过头,察觉陈远川已经睡着,低声闷笑,继续走向前方。

夕阳西下,温柔余晖为大地挥洒一片流光碎金。路上,投落两人和谐的影子。

距离他们极远处的山腰古寺,一道道如漪澜般的深邃钟鸣悠扬回荡,响彻霄壤,穿越层层云海后,收入耳边的,仅剩一声梵音轻叹。

……

陈远川悠悠转醒,眼前是一片白色天花板,空气中熟悉的消毒水味强势入侵着嗅觉,陈远川立刻意识这是哪儿。

重新拼凑记忆,陈远川脸色阴晴不定。

擦,还是睡着了。老子毅力呢!?一定是蛇毒未清或者血清有问题。陈远川自我安慰道。

啊对!我的药材!

陈远川猛然起身,朝病房左顾右盼——这里是双人间,但隔壁病床上尚且无人。

最终在床脚底下找到了自己想见到的东西,陈远川长舒一口气。

自己当时被蛇咬后自顾不暇,完全把药材这件事情抛之脑后了,差点赔了夫人又折兵。

席青……陈远川咀嚼着这个名字,心情五味杂陈,一时难以决定今后该用什么态度对待他。

陈远川脑中蓦然浮现出一个可能:难道席青这混球是怕我报警,所以才拼命讨好我?

呵呵,没想到本人已经看穿你心中那点小九九了吧,伪君子!

陈远川一下子变得理直气壮。开玩笑,现在席青对自己好有个毛线用!老子当初可是牺牲了屁股!他大爷的,气死我了。

门外传来了黄莺般动听的女声,如一汪清泉骤然浇灭陈远川的怒火,一抬头,暗暗吹了个流氓哨。

果不其然,是位穿着护士服的娇俏美女,护士帽下的小脸只有巴掌大,一双杏眼灵动清澈。

她正扶着一位穿着病号服的瘦骨嶙峋的老人,小心翼翼往隔壁床位走去,樱桃小嘴叨念着让对方不要再偷偷出院。

“李伯伯,您不要再这样了,做完手术就会好起来的。”小护士半是责备半是安慰道。

“赵护士,我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这一关,怕是抗不过去了。”

老人深陷的双目里满是哀痛,拉着她的衣袖,嚅嗫央求着:“你就让我在家度过最后一程吧。”

这位小护士显然年纪尚浅,为人处世还是稚嫩了些,面对这种情况,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此时,一道爽朗的声音替这位无措的小护士解了围。

陈远川脸上堆出良善的笑容,“李伯伯是吧,您落叶归根的想法,我们都能理解,但人家小姑娘今天要放您走,那这身护士服就真穿到头了。您看她年纪,忍心吗?”

陈远川稍微夸大了后果。听完后,本性善良的老人心存内疚,手一颤,松开了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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