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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屁股下还没消下去的硬度,又叹了口气,抬了抬酸软到断裂的腰,扶住那硬挺就坐了下去。
“嗯——”灰自顾自仰头喟叹出声。
和开始态度完全不一样的灰让南柠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你不用……”
“你动动,我没力气了。”灰动了动臀。
如此邀请他还怎么能够拒绝?
南柠叹息一声,就着观音坐莲的姿势在松软的洞穴里抽插几番,草草地发泄了出来。
他始终没有抬脸,因为他现在情绪有点失控,他怕压抑不住自己——忍不住勾了勾嘴角,露出餍足的笑容——像是恶魔将猎物吃得一干二净,悠闲地剔着牙。
——看吧,他们多爱你啊,即使知道被骗,也奋不顾身地选择相信。
把兔子在篮子里放好,南柠抱起灰进了后院的温泉里。
灰喘着气,在温热的水中舒适得眯了眯眼。
南柠手指勾出精液,细细为他请洗着。
无力得没有知觉过后就是异常敏感,后穴在南柠的刮弄下又开始发痒。
野兽总是会遵循自己最原始的欲望。
即使性子再冷,动物也不会把自己的欲望委屈着。
果然没过一会儿,灰就反手勾过抱着他的南柠,嘴唇覆了上去。
牵出的银丝还没有短,南柠就情动地捏住对方下巴又吻了过去。
南柠把他抱到温泉边坐着,把他双腿推高,架在肩膀上。
这才发现那小穴已经大张着嘴,媚肉翻出。
“啊!你……”没想到南柠一来就这么刺激的,灵活如蛇的舌头勾动着松软的穴肉,舒服得他轻哼。
在他屁股的红印上又拍了一巴掌,“还想来?你这骚穴就合不上了。”
撸动着粗硬的狼尾巴,用柔软的尾毛骚弄着后穴。
灰推推他,“痒。”
南柠反而变本加厉地想把尾巴往里面捅,“试着夹紧。”
灰听话地试着收缩括约肌。
在南柠的引导下,灰的下面终于不再是一个敞得老开的大洞。
休息中肌肉也不再是瘫软状态,灰长腿一跨坐在南柠大腿上,顶了顶他,
南柠也不急,就着温热的水,慢慢地插了进去。
怕他后穴承受不住,南柠只是慢慢地挺动。
灰控诉般夹了夹臀,虽然没有一开始的紧致,但也足够销魂。
南柠挑挑眉,“有力气那就自己动。”
灰也不矫情,撑着南柠的肩膀就开始起落。
在水中不好使力,灰示意他到岸上去。
他便托着灰的臀,站起身,两人还相接在一起,每走一步都让人欲仙欲死。
“嗯……”灰喘着气,浑圆的屁股夹着他的阴茎,卖力地吞吐,他挪动着位置,龟头每一次都撞在肠壁不同的地方,让他不禁扬起脖子承受快感的冲击。
南柠靠在石头上,觉得看着俊美的男人面无表情地在他身上扭臀摆腰,喘气连连,不失为一大美景。
都是射过几次的,一时间也不想做得太激烈,灰起伏得又没力气了,都没有释放出来。
南柠笑着接下班,在那冷漠的嘴角印上一吻。
他把他转了过去,从最初的面对面坐变成了背与胸膛叠在一起。
他抱着灰的腿分开,孽根插在他后面,做出大人抱着小孩嘘嘘的姿势。
灰被他这耻度爆表的姿势气得一口气闷在胸口。
南柠就这样抱着他最后来了几次猛烈的操干。
把他对着院里的花草,“尿吧。”
心思被看穿的灰有点羞恼,又无法发作,他一晚上都射了好多次,欲望还在却实在没有精液可射了。
淡黄的尿液在空中划过一个弧度,浇在枯萎的花草上。
灰实在是觉得难堪,用手捂住了脸。
南柠好笑地看着他,把他手拉开,“害羞?你那张冰块脸除了我谁能看出什么啊。”
他还硬在对方身体里面。南柠压着灰靠在刚才他靠的石头上,捏着对方下巴操进嘴里,用力顶弄。刚才灰撒尿时后穴紧缩,夹得他差点又射在里面。
小舌配合着舔弄着他,舌尖在铃口顶弄,南柠动了动,射在了他嘴里。
“把它吞下去啊宝贝。”他就是懒得再清理一次才专门射在对方嘴里。
嘴里全是男人的气味。灰深蓝的眸子在黑夜中发亮,他压上南柠的唇,说,“下次再这样戏耍我,我就立马把你踢出去。”
南柠闷笑着,“呵呵,你舍得么。”
灰并不理会他,和他唇舌缠绵。
首先: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兔兔是很可爱的!请不要当真!!!千万不要这样对待他们!!!(:з っ )っ我是实在没有脑洞一时冲动就下了下来写完就后悔了但又懒得删qvq受不了请点x
☆、操蛇之人
蜿蜒的黑影在天花板上一圈圈盘起。
南柠眉头轻皱,翻了个身,把伸过来的蛇头抱在怀里,安稳地睡着。
蛇信子在他脸上舔过,“嘶嘶”地响着。
灵活的蛇尾抠挠着他的掌心。
南柠缩了缩脚,蛇尾就钻进衣服,贪婪地在他腹肌上来回抚摸。
伸手抓住表面光滑的尾巴,南柠揉着睡眼,坐起身,“怎么了?”
蟒蛇一圈圈缠上了他,两根粗长的蛇鞭顶开了鳞片,硬邦邦地挺着,被蟒蛇挤压着蹭在南柠的小腹上。
南柠抓住它们,捏了捏,他抱住凑过来的蛇头吻了上去,在蟒蛇美丽的鳞片纹路上轻吻着,蟒蛇张开嘴,蛇信子比人舌要灵活地多,南柠任由他缠住自己的舌头,在蟒蛇口腔里的肉壁上舔弄,手指顶开他的嘴唇,摩挲着他的牙齿。
把两根蛇鞭并在一起套弄,铃口很快就溢出了精液。
南柠沾了一点儿,抹在他嘴唇上,“自己吃了。”
指甲掐在冠状沟上,带着薄茧的指腹在龟头刮擦,温热的手掌一手包裹住一根套弄。蟒蛇舒服得眼眸微眯,嘶嘶地叫着,尾部不断拍打着他,从裤子里掏出南柠的性器,微凉的尾尖缠住灼热的肉棍上下撸动,蛇尾像是小嘴一样一松一紧——蟒蛇可比青热情多了,动物们更喜欢用原始的状态来发泄欲望。
蟒蛇扭动着身子,两根巨龙跳动着释放在了南柠手中。
南柠舔了舔手上的白浊,被那浓郁的味道熏得皱了皱眉。
于是他伸出一只手给蟒蛇,“自己吃了。”
蟒蛇吐着蛇信给他舔弄,细长的软物舔得他手心痒痒的。
南柠就着另一只手上的浊液,抓住粗壮的尾部,指甲在光滑的鳞片上抠弄几下,掀开那片因我们后穴翕动微突的蛇鳞,手指滴落着精液,把那小穴弄湿,一根手指钻了进去。
被侵入的后穴紧紧缩着,包裹住他的手指。过多的白浊被南柠捅弄间带了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