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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颗果子带着淫液被陆续排出,苍似乎是找到了窍门,最后两个很快就完成了,南柠满意地看着被训练得一张一合的小穴,像是粉嫩的花朵为他绽放着。
“真聪明——”南柠亲吻着蒙着苍的黑布,感受到底下如同蝴蝶翅膀一样轻轻煽动的睫毛。
南柠同时取出了尿道塞解开了贞操带,许是憋的太久了,灭顶的快感冲击着苍,一股股白浊射了一地。
苍还沉浸在释放的快感中,连后穴什么时候被南柠插入了都不知道。南柠解开绑住苍的绳索和手铐,没等苍手腕活动开,就让他抱住自己的膝盖窝,将整个身子展现在南柠面前。
南柠等苍缓了口气,就开始了凶猛地抽插,他挑逗着苍,自己也早已是血脉偾张,用最疯狂的活塞运动来发泄人类最原始的欲望。
每一下都全根没入,又全部拔出,没有给穴肉挽留的机会,就又插进去。
苍被他撞击得浪叫连连,开始的空虚感一下子得到了巨大的满足,每一下都像是撞击在他的灵魂上,再加上时不时刷存在感的电流,让他除了浪叫什么也思考不了。
沾着黏液的小球趁着他张着嘴喘气呻吟,堵住了声音。
“吃掉。”
咬破果皮,鲜嫩的乳白色的汁水在他嘴里炸开,被南柠的动作顶弄得一起一伏,一时间无法吞尽,就溢了出来,打湿了下巴和胸膛。
南柠吮吸着他胸口的汁水,几滴汇聚在乳尖,流下,南柠张嘴吸住,“像是乳汁。”
苍羞愤地夹了夹后穴。南柠痛呼了一声,因分心慢下来的动作又猛烈起来。
南柠像是要把囊袋也嵌进去,肉体撞击的“啪啪啪”声和苍的淫叫声,在这屋子里回响着。如此大开大合地抽插了几百下,南柠猛地将肉棍嵌进去,小穴一吸,便全数释放出来。
苍嗓子都喊哑了,在南柠射精时也射了出来。
两个人都大汗淋漓,做了一场疯狂的性爱。
南柠手指顺着苍身体上被勒出的红印轻轻揉搓着,让苍觉得瘙痒,又温暖无比。
“柠……”
“嗯……”南柠埋在苍胸口,屋子里全是麝香味和汗臭味。
“蒙布,可以解开吗?我想看着你。”
“啊,对不起,我忘了。”
天还没亮,但当苍脱离那纯黑之后,看到南柠的轮廓,觉得有那么美好。
两人的性器还连接在一起,南柠拉着苍的手去摸两人相接的地方,苍喘出的气好像又上升了温度。
南柠闷笑着,却因为这轻微的振动,刚射完精的两人还分外敏感,轻微的摩擦下小南柠又硬了起来。他顶弄了两下,换来身下人一阵轻颤,“还来么?”
苍给他的回应是搂住他的肩膀,两条腿环上了他的腰,还主动,抬起臀又落下——
第二天起来两人才发现苍的乳头一直还被电夹夹着,即使是微弱的电流这样一晚上也麻了,但被电得肿大的胸更得南柠青眼了,恨不得一整天贴在他胸上。
“柠,你喜欢胸大的嘛?”
南柠抱着鹰脖子,破开风,在天空中穿梭。
天空中的巨鹰突然歪了一下,又慌忙稳住。
“摔下去了怎么办?”
“摔不死。”南柠捻着手中(新扯下的)羽毛,拍了前面的鹰头一下,“别想些有的没的,”他俯身趴到鹰耳边,“我喜欢你,什么样的你都喜欢,懂?”
鹰被揪着毛,开心又痛苦地点了点头。
其实,,,我完全不会捆绑啊QvQ
☆、白虎:深喉,自己动,语言指挥,只用后穴高潮
chapter3
白虽然是只体型庞大的老虎,但终究是只猫科动物。鉴于他平时老爱蹭并且很单蠢地被人支使着跑前跑后,南柠心里一直把他当做狗来养的——扔个球出去就看到一坨白色追着球滚去又滚回来,看他一脸求表扬的蠢萌样,南柠还是挺受用的。
不过终究到底,他是个猫科动物,麻烦的猫科动物。
白又开始掉毛了。
在白走过的地方都不敢大口呼吸,生怕一使劲了那白色的绒毛就钻进你的鼻子。
数次打扫结果越来越多之后,南柠捧着白毛发稀疏的脸,微微勾起嘴角,“宝贝,”
金黄的眼眸亮了亮,身后那根尾巴也不由自主地晃动起来。
“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出门找个地方等毛掉完再回来,或者回你房间等毛掉完再出来。”
白的眼睛一下子暗淡了下去,还泛着水光,他低下头,虎耳耷拉着,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表达着他的委屈。
南柠憋着笑,表面上还是丝毫不为他所动。
白拖着步伐委屈地进了屋子。
苍在一旁看着好笑,轻唤了他几声,南柠抚摸着苍的翅膀,拉下苍的脖子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蹭着柔软的绒毛,他嘴唇轻轻蠕动着,“我怎么可能委屈你们。”
和他大腿一般粗的蛇身一圈一圈缠到南柠身上,光滑的鳞片在阳光下还闪着光。
南柠轻抚着他的鳞片,捏住蟒蛇的下颚让他张开嘴,湿滑的舌头和细长的蛇信交缠在一起,青最大限度地张开了嘴,任南柠在他口腔里肆虐。
最后南柠在他两颗分泌毒液的尖牙上舔了几口,拍拍缠在他腰上的蛇身,“说了多少次了你这样我没法走路啊。”
青往上动了动,尾尖放在南柠的胯上,南柠好笑地看着他本来要从脚缠到腰,往上移就得从腰包住他整个上身,青无可奈何的模样。
他抓住想要钻进他裤子的灵活的尾尖,放在手中把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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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哼唔......”亲吻着大猫的嘴唇,大猫温顺地张着嘴,和带着倒刺的舌头交缠起来不太舒服,南柠就转去舔他的舌根,调皮地顶弄着。涎水滴落到床单上,白却连闭下嘴都不敢,生怕尖牙割伤了男人柔软的舌头。
想要变成人形,却被南柠制止了。手掌在他稀疏的毛发下若隐若现的皮肤上摩挲,舒服得白直把身子往南柠手心里送。
“摸着都不舒服了。”南柠摸着摸着就沾了一手白毛。
白愣了一下,他趴下了身子,将头扭向一边。
那浑身散发的“我被嫌弃了”的委屈感,南柠哭笑不得地搂住他的脖子,在剩的不多的毛上蹭,最后弄得他全身都是掉落的白毛。
把白虎翻过身,南柠百无聊赖地挠着他肚皮。痒得想要逃走,但又莫名的舒服,从心里升起了满足感。于是就看见白虎在南柠手下扭来扭去,翻来覆去,却怎么都逃不开男人的手掌心。
正当白享受着这份缱绻时,突然小腹一紧,冰凉的东西贴上了他的肌肤。
一看,南柠手里拿着一把泛着寒光的刀,刀片正贴着他的肚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