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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充满了诡异的轻松,不过也不意外,如果他们愿意的话,加茂怜和禅院甚尔可以瞬间杀穿整栋建筑。

门扉向两侧推开,一群穿着长袍戴着面具的家伙们秩序井然地走了进来,有人穿红袍有人穿黑袍,只有面具都是统一的白色,只露出两个眼珠,他们不发一声,低垂脑袋,整个大厅里只有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加茂怜和禅院甚尔静静地站在原地,冷眼看着这些家伙们绕着圆形大厅走了一圈,将他们围了起来。

正好十二个红袍,四十八个黑袍,他们分别站在地板的金线和银线尽头,烛光映在那些人身上,幽幽地晃动,人影极致地拉长,几乎要碰到天花板,也跟着烛火幽幽地晃动。

现场就像正在进行什么诡异的宗教仪式。

啪。

站在十二点钟金线上的红袍人清脆地拍了下手,所有袍子同时抬头,将目光聚集在两人身上。

加茂怜低声嘟囔,“这些家伙该不会是看见领头人死了,要拿我们祭祀吧——”

他话音未落,突然听见齐刷刷的一声嘭响,宗教成员们整齐一致地跪了下去,呈现土下座的姿势,虔诚地低头跪拜,面具都贴在了地面上,又齐刷刷地发出咚的一声。

加茂怜:?

禅院甚尔:?

禅院甚尔:“你猜他们是在跪我们还是在跪骨灰?”

加茂怜:“总之不会是在跪二次元之神。”他悠然地讲了个冷笑话。

禅院甚尔很配合地哼了一声。

这时,方才还默不作声的人群忽然爆发出一阵高呼,整齐肃然,气势汹汹——

“盘星之教,天元不朽!”

“盘星之教,天元不朽!”

“盘星之教,天元不朽!”

三声过后,骤然寂静。

加茂怜觉得这名字有些熟悉,他微微睁大眼,想起了什么,盘星教?天元?

他在上辈子听说过这个教派,是由非术师组成的宗教团体,以信仰崇拜天元为宗教教义,后来被叛逃的夏油杰控制,杀光所有普通教徒,搞出了17年的百鬼夜行,在咒术界很是整出了一些幺蛾子。

不过加茂怜对盘星教到底做了什么不太清楚,夏油杰叛逃前后两年,他都在国外出任务,对当初日本咒术界发生的事情一知半解,唯一只记得五条悟被禅院甚尔捅坏了脑子,他还专程回国嘲笑了这个家伙——是的,他就是那种对手的糗事会幸灾乐祸记一辈子,但完全不会把脑容量留给与自己无关之事的人。

“看样子这些家伙是故意把你我骗来的啊。”禅院甚尔不爽地扬起了眉,“要杀光他们吗?”

“杀了这些非术师也没用。”加茂怜摇头,“这是一群受人指使的、脑子里只有宗教教义的傀儡。”

禅院甚尔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那走吧。”

两人在众人的跪拜中离开,没有人起身拦住他们,那些家伙就像一尊尊土下座雕塑,僵硬地保持着同样的姿势。

加茂怜和禅院甚尔沉默地走过一条又黑又长的走廊,这次没有蒙眼,他们走得很快,十分钟就到了建筑物外。

现在时间上午九点半点,他们在里面待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出来了。

加茂怜敏锐地察觉到禅院甚尔心情似乎有些不太美妙。

——难道是因为委托失败,他的分成没了?

加茂怜悄悄地瞟了男人一眼,心中愈加笃定自己的猜测。

他正想着,兜里的手机忽然传来震动。

加茂怜顺手掏出来一看,紧接着眯起了眼。

“禅院。”少年叫了一声。

男人偏过头,面无表情。

“委托金打来了。”怜冲他晃了晃手机,1900万进账,扣除的5%是中介费,会直接打入禅院的卡里。

“恭喜。”禅院甚尔淡淡地吐出一句,情绪并没有多少波动,说完后就留给少年一个冷漠的后脑勺。

加茂怜抿了抿嘴,心想这混蛋究竟在闹什么别扭啊。

他跟在禅院甚尔身后,不到两分钟,手机又震了一下,他不耐烦得点开短信,目光忽然一凛。

是个无号码的信息——

【你属于地狱,且为我所有】

加茂怜盯着这句话看了半天,深感晦气,立马点了删除,然后他很认真地叫住了禅院甚尔,“有没有地方能一下子把这钱花出去的。”留在卡里他总觉得很恶心。

禅院甚尔顿了顿,“有啊。”

“什么地方?”

·

东京都,府中市,府中竞马场。

“没想到东京都竟然有这种地方。”加茂怜感叹了一句。

禅院甚尔开车带加茂怜在竞马场外面转了一圈,“现在还不能进去。”

加茂怜疑惑:“为什么?没开门?”

男人目光瞟了一眼加茂怜身上的校服,这家伙昨天放学后就没回家,自然也没有换衣服。

“你还没满二十岁,不能下注。”禅院甚尔慢吞吞地说,“虽然竞马场也有一些特殊渠道,但你至少得穿上去不像个学生。”

加茂怜噢了一声,男人又说,“现在先去解决午饭,我饿了。”

他们随便找了一家和餐,加茂怜吃得有些心不在焉,他看着眼前专心吃饭的家伙,踌躇了一会儿,“你看起来兴致不高。”

禅院甚尔抬起头,“有吗?没觉得。”

那就是很觉得。

“……”少年闭上了嘴。

气氛尴尬地吃完一顿饭,加茂怜都在怀疑自己究竟要不要和这家伙去看赛马了,他犹豫不决了半天,还是觉得把晦气的钱花出去比较重要,赢或输都无所谓,只要能流通置换一下,少年就不会那么膈应。

他在商场里重新买了一套休闲装,和禅院甚尔赶上了下午场。今天虽然没有重要比赛,但毕竟是周六,竞马场的人还是很多。

赛马会看骑手和马匹的配合,但最主要的还是赛马本身的质量,它们的品种、血统、耐力、爆发力、专注力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比赛的结果。

加茂怜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禅院甚尔带着他熟悉了一遍选马下注的流程,加茂怜被工作人员领去看马,而禅院甚尔今天似乎没有什么赌博的心情,他远远地瞟了一眼,随便买了个号,去看台上找了个视野宽阔的座位。

今天下午有五场泥地1600米,五场草地3400米,没有障碍赛,参赛的都是五岁以上的马匹,没有得奖的赛级马,是很纯粹的菜鸡互啄训练赛,头奖设得很低,赛马实力也大同小异,老道的赌马人都不感兴趣,看台上全是凑热闹的游客和约会的情侣。

禅院甚尔百无聊赖地靠在座椅上,单手抵着膝盖撑住脸,等加茂怜看马回来。

就在这时手机忽然响了一声,他瞥了一眼,发信人禅院直毘人。

他还没把这家伙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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