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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回来后加茂怜却感觉自己忽然成了班级关注的中心,非常难以适应。

这种难熬的状态一直持续到第三四节 英语课,这两节是每周小测验的时间,一节课做题一节课讲题,老师将课间十分钟运用得恰到好处,刚做完的卷子成绩立刻就出,一贯保持着东亚教育的高效率特色。

尽管加茂怜缺了好几天课程,依旧发挥稳定,客观题满分通过,主观题只扣了一分。

整个班的学霸在怜的光环下压力倍增,对这家伙又佩服又愤恨,一下课就疯狂地卷生卷死,连午餐都在教室里吃,吃完了好继续做练习。

川上富江的校内后援会也发展得不错,少女诅咒做校园偶像做得风生水起,已经将自己的梦想从“获得男人们庸俗的仰慕和爱恋”变成了“获得整个世界的关注和钦慕”。

加茂怜听说这家伙准备报名电视台偶像歌手节目,企图在未来某一天人们可以把川上富江的名字和中森明菜相提并论。

那家伙的原话是:“中森明菜是绝对不如我漂亮的!我要成为好莱坞女星!”

加茂怜对前半句深表怀疑,对后半句表示出支持——只要诅咒不出去闯祸,有点事业心也无伤大雅。

有了存款,加茂怜更加努力学习,这个从高专走出来的暴力dk已经完全变成了魁皇高中学生们心中那个“又帅气又高冷又温柔又优秀”的校草级人物。

更别说当他在体育课上完成了三千米七分半的壮举后,稀有程度直逼大熊猫。

甚至有老师问他要不要以体育特长生的身份免试进入东大体育系,被加茂怜严词拒绝,他说,“三千米跑七分半这种程度,在我上一个学校是会被班主任罚单手倒立洗头的。”

所以当六月份,禅院甚尔给他发了一个代表正式进入组织的暗网账户时,加茂怜心里毫无波动。

这时候他的奖学金也到账了,生活无忧无虑,根本就没再想过要继续做委托。毕竟在他眼里工作只是为了提供优质生活的手段,既然他现在已经有了足够的生活费,在忙完自己的学业之前,是不会用委托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的。

但一切总有例外。

“我不接。”加茂怜肩膀夹着手机,一边不耐烦地拒绝,一边将笔记上的荧光便利贴标上序号,笔尖在纸上扫过莎莎莎的声音,语气嘲讽,“禅院,你为什么对我这么执着,是没有其他人愿意搭理你这个中介骗子了吗?”

电话那头明显沉默了两秒,似乎是被加茂怜的嘴欠气到了。

“那么就这样咯,委托的话下次一定。”加茂怜敷衍地哼哼,注意力只在自己的笔记上面,说着就想挂断电话。

禅院甚尔这次利落地开口:“双人任务,委托费两千万,五五分。”

中性笔笔尖瞬间顿在了纸上,在上面点出一个突兀的黑点。

“八二,我八你二。”加茂怜开口,在钞能力诱惑下,语气明显软化下来。

“你六我四。”

“我七。”少年坚定地说,“不然不做。”

“……”男人答应了,“行。”

禅院甚尔带着蓝牙耳机,在给加茂怜打电话的同时,手中已经编辑好了一封短信,发送给了发布任务的委托人。

【五千万,一分都不能少,符合任务要求的人我找好了,钱你直接打到我的账户】

“不过你为什么要找我?”耳机里传出少年的声音,这小鬼就算是在电话里也藏不住清冷孤傲的性格,十分贴合他的孔雀人设。

禅院甚尔唔了一声,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转向墙壁上挂着的一套艳红底绣金边白牡丹的十二单,以及旁边一顶铂金色的长直假发。

“因为我觉得——”男人低沉的嗓音响起,他嘴角勾出一抹恶劣的神采,“你超适合这个啊。”

第25章 25

“诶?”加茂怜完全不知道禅院甚尔在说什么, 他适合这个?

他想象不出有什么委托可以用“适合”两个字形容,除非诅咒师那群人请他去编著御三家黑料集,他倒是能写出几十万字的垃圾家族回忆录, 否则他不认为自己闻名在外的“残疾术师”名号能让他找到什么恰当的工作——毕竟在外界看来, 他可是连诅咒都看不见的废物啊。

加茂怜好奇地问:“委托内容到底是什么?”

“电话里说起来有些复杂,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任务时间是在七月份。”禅院甚尔顿了顿, “你什么时候放假?到时候出来说,前期准备要很久, 需要你留出时间配合。”

这委托还有前期准备?加茂怜有些疑惑, 不过想着赏金有一千四百万,就算让他真的去写大家族八卦, 比如“扒一扒加茂家那位家主到底有几个情人”一类的桃色绯闻,他倒也没什么意见。

“6月15期末考完就放假,要么就等那时候再联系。”加茂怜想了想,拿笔在书桌前的日历上画了一个红圈,到期末考的日子还剩一周。

“你是不是忘记了一件事?”在怜正准备挂断电话之前,禅院甚尔幽幽地开口。

“嗯?”

“一百万什么时候还?”男人的声音很无情,“欠条还在我这里呢。”

“人面犬的委托赚了我几千万的差价,竟然还好意思说这个!”加茂怜震惊地吸了一口气。

电话那头传来轻笑, “我赚你钱和你欠我钱有关系吗,小鬼?”

“……”少年哑口无言,半天憋出一句, “禅院甚尔, 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禅院甚尔无赖地装作没听见, “接下来的任务要好好努力啊, 欠债人。”

加茂怜啪地地挂断了电话, 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的一百万债务重新归来, 就像一颗老鼠屎彻底搅乱了他的好心情,现在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反悔了。

主动工作和被动工作可是有本质上的区别。少年越想越烦躁,哗啦一声撕下写乱的草稿纸,想象着那是禅院甚尔的脑袋。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有一种强烈的被算计的感觉,令人非常……不舒服。

·

期末考试一晃而过,加茂怜默默收拾完书本,背着他万年不变的黑色背包和塞在书柜里的一叠情书准备离校。

按理来说刚刚考完试,这一天都会是社团活动最热闹的时候,许多社团会在这一天举行期末聚餐,但加茂怜对社团完全不感兴趣,他只在游泳部挂了个名,都是为了实践履历和学分,仗着高三生的身份天天迟到早退,参与社团活动的次数屈指可数。

毕竟在咒术师看来,普通高中游泳队的训练强度就像玩水,连高专的辅助监督都能轻松秒杀大部分高中生运动员。

加茂怜走到一楼的储物柜前,刚刚换上运动鞋,忽然被人拍了拍肩膀。

“加茂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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