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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沈星川的声音,他都觉得刺耳,更加无法承受这样冷漠的姚映夏。
一切都要循序渐进,眼下妹妹陌生的厉害,他也害怕自己会被刺激的做出什么过激举动,在两个人都冷静下来之前,他们确实不该再频繁碰面。
肖安终于还是对沈星川说:“我可以只上夜班。”
沈星川体恤地问:“会不会太辛苦了?”
肖安摇头:“我晚上再来。”
沈星川目送他离开,又将视线落在姚映夏的身上。她很久没有这样生气了,却不是因为他。
原来并不需要做多么过分的事,就可以这样牵动她的情绪,姚映夏有时候真的很好拿捏。
沈星川放任自己窥伺分析着她细微的表情变化,直到姚映夏彻底冷静下来,才感受到来自身旁的视线。
像是密密麻麻的网,无孔不入的接入她的每一根神经,试图获取她的所思所想。
这简直比赤裸裸的站在沈星川的面前还要令人感到不安。
室温恒定在二十六度,她的胳膊上却泛起了细小的颗粒,姚映夏假装没有察觉,拿了身衣物去卫生间洗漱。
等她再次回来,已经换下了那身睡衣,神色冷淡的说:“我去看一下妈妈。”
沈星川知道,如果不约定好时间,她这“一下”大概要到晚上才能回来了。
不过他今天心情很好,并不在意,也没再提及刚才发生的事,放任她出去透一口气:“早去早回。”
姚映夏头也不回的答应着,利落的关上了门。
在她身后,有四个保镖不远不近的跟着,在目送她进入许念的病房之后,有两个暂时离开,两个继续守在病房门外。
姚映夏握住妈妈的手,跟许念说了会儿话,她从来没有提起过沈星川,只说些生活琐事。
期末考试成绩出来了,她在本专业排名第三,如果再抽时间去参加一些比赛,多拿几张证书,兴许才能拿到保研名额,S大的竞争非常激烈,并非只看成绩。
不过跟研究那些五花八门的比赛相比,姚映夏还是更喜欢学习,这一向是她最擅长的事,投入其中之后,整个人都会变得格外平静,没时间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姚映夏跟许念说了会儿话,就拿出书本开始学习,一直到晚上十点左右,门口的保镖提醒她该回去了,姚映夏才收拾东西离开。
时间过得飞快,一连几天
都是这样度过的,姚映夏果然没再迎面碰上肖安,听沈星川随口提过一句,他那个班次是从晚上十二点到第二天早上八点,只要自己不在深夜出门,两个人没什么机会见面。
比预想中的情况要好一点儿。
却也没有好太多。
某天晚上,姚映夏照例在许念那里待到十点才回来,跟沈星川简单的打过招呼之后,姚映夏就去洗了个澡。等她吹干头发出来,已经过去一个小时。
病房里多了两个男护工,见她从洗手间出来,就扶着沈星川往里走。他一向爱干净,哪怕骨折部位不能沾水,也要想方设法做好防水措施,隔天洗一次澡。
姚映夏只庆幸这样子的重担没能落在她身上。
伴着淅淅沥沥的水声,她陷入有些昏沉的状态,尚未来得及彻底睡着,就听见洗手间被打开的声音。
她连忙闭紧眼睛继续装睡,以一种背对沈星川的床位,却面朝门口的姿势。
在听见护工将沈星川扶到床上之后,她悄悄睁开了眼睛。果然就看到那两位护工离开的身影。
在他们打开病房大门的瞬间,姚映夏看到了肖安。他背对自己站着,高大、笔直、坚毅,像一颗树,沉默的守卫在那里。
姚映夏不受控制的想,黑色西装真的很衬他,哥哥穿什么都好看。
从小到大,除去失去联系的那几年,两个人还从来没有冷战过这么久的时间,在此之前,他们甚至都没怎么吵过架。
姚映夏并不好受,可在进一步失控之前,总该有人清醒一点儿。
她无意识的盯着早已关上的大门,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笼上来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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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沈星川伸出手来,摸了摸她的头发:“夏夏,睡不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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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今晚还有一章,会提前发预告,你们知道在哪的哈?[让我康康]
第95章
这样克制到有些沙哑的声音,几乎瞬间令她警觉起来,姚映夏太过了解沈星川,很快意识到他想做什么。
住院半个月的时间,沈星川早已忍耐到了极限。从前偶尔他忙得厉害,也曾一两个月没能抽出时间去见姚映夏,见不到的时候也是抓心挠肝的想,不过更偏向于心理层面。
如今朝夕相处,却要克己复礼,就是另外一种折磨了。他实在过分迷恋姚映夏,总是乐此不疲的想要亲近她。
手指穿过绸缎般的长发,沈星川微微握住,令她平躺下来,那个吻还没能落下,就被姚映夏飞快躲开了。
她眼睛里尽是不可思议,现在更加怀疑沈星川是不是有X瘾。他刚接受了手术治疗,每天医生过来查房都要叮嘱一遍“多卧床休息”,没想到他还能有这种闲情雅兴。
姚映夏有些烦躁的想,沈星川真的还能算是人类吗?
他并没有因为遭到拒绝而感到生气,反而觉得姚映夏双目圆睁的样子非常可爱,沈星川笑了一下,发出指令说:“夏夏,张嘴。”
在意识控制行为之前,嘴巴已经自动张开,仿佛沈星川才是那个可以完全支配她身体的主人。
姚映夏痛恨自己这样软弱可欺,在她想要闭嘴之前,沈星川已经在舔她的牙齿。
两个人刚刚共用了同一支牙膏,都是薄荷青柠的味道,微微的苦涩带着凉意,很快就被口腔内急剧升高的温度蒸腾的到处都是,他并不显得急切,只是慢条斯理的缠住她的舌头,细细品尝。
姚映夏寄希望于他只是想要一个晚安吻,于是努力佯装平静,不想刺激他进一步失控。可沈星川的手还是钻进被子里,从睡衣下摆伸了进去,划过她雪瓷般细腻柔软的皮肤,又一路向上。
姚映夏明显变得慌乱起来,甚至不小心咬住了他的舌头,如果现在再不制止,等会儿一定会变得无法收拾。
一想到肖安近在咫尺、一墙之隔,姚映夏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何况这里还是医院,偶尔会有护士过来查房。
舌尖传来的疼痛令他发出“嘶”的一声,像是吐出信子的毒蛇,哪怕并没有流血,沈星川的眼神也变得晦暗起来。
他稍稍后退,拉开了距离,隔着脸颊摸了摸舌尖,随即笑着说:“夏夏还是这么喜欢咬人。”
姚映夏看不出他有没有在生气,事实上她已经很长时间无法准确获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