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39
转而去找沈星川拼命,最终也只是说:“我吃过了。”
肖安又问:“你大概还有多久到医院?我等你过来。”
此时此刻姚映夏已经火烧眉毛,哪里还敢再去见他:“我今晚不去医院,不用等我了。”
听她这样说,肖安几乎是瞬间意识到,沈星川大概回来了,她要去那个人的家。
作为一个成年男人,他太清楚两个人今晚会发生什么,心脏难受的几乎就要爆炸,近乎哀求地问:“妹妹,你一定要回去吗?”
姚映夏听他这样说,死死咬住了嘴唇内侧的一块肉。
沉默只持续了一小会儿,肖安已经清醒过来,知道自己是在为难她了。如今许阿姨、自己的母亲,哪个不需要依靠沈星川,说这样没有意义的废话,不过是徒增她的烦恼。
在姚映夏开口之前,他出声道歉:“妹妹,对不起。”
他哪里有对不起她。
明明她才是那个害人精。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回到一切都没发生的那个夜晚,她一定不会重蹈覆辙,将所有人都置于危险之中。
姚映夏闭上眼睛,缓了缓才说:“他回来了,我们最近还是小心些的好,省的他看见你,又想起什么。”说完就迅速挂断了电话。
王律师刚刚取出行李,已经来到了她的身边:“姚小姐,司机在停车场的老位置等您。”
听这话的意思,王律师并不打算跟她乘同一辆车,这令她更紧张了:“不如让司机送你一程。”
王律师有些无奈:“可是我跟沈先生的家不在一个方向上。”最主要的原因是,司机明确说了只接姚小姐。
在沈先生的家庭事务上,他也无法再干涉更多,只能匆匆跟她道别:“姚小姐,祝您好运。”
姚映夏一直目送王律师消失在视线尽头,才慢慢走向停车场。当看到那辆熟悉的黑色幻影,她的心脏立时狂跳起来。
原本想再拖延一些时间,可司机已经远远看见了她,利落的接过行李,又帮她打开了车门。
里面并没有沈星川的身影。
姚映夏却不敢松一口气,头上悬着的利剑不知何时会突然落下,反而比直截了当的屠杀更加令人难熬。
司机启动车子,向目的地驶去,姚小姐难得主动跟他搭话:“你今天见过沈先生吗?”
她很想掌握更多有用的信息,对方却只是摇头:“抱歉,我今天还没有见过沈先生。”
车子开的十分平稳,姚映夏却觉得自己被晃得翻江倒海,等她从地下车库出来,胃已经绞成一团。
姚映夏强撑着进入电梯,按下了所在楼层,失神的看向四面光洁如镜的铜墙铁壁。
这样狭小而又密不透风的牢笼,多么像她此时此刻的处境。
被拴住脚踝太久的小鸟,早已失去了飞行的能力,哪怕拼尽全力想要挣脱出去喘一口气,也只能摔得粉身碎骨。
房门打开的瞬间,她窒息到几乎就要忘记如何走路,目之所及是一片黑暗,这里似乎空无一人。
门外的感应灯将她的影子拖得又细又长,姚映夏从前并没有
这样怕黑,如今却完全忍受不了。
她摸到墙上的开关,鼓足勇气才按了下去。
她原以为沈星川就隐身在黑暗之中,等她自投罗网,用一种凶神恶煞、亦或阴阳怪气的眼神紧盯着她。
可想象中的骇人场景并没有出现,于是一切都变得更恐怖了。
姚映夏自暴自弃的进入每一个房间,顶着巨大的心理压力重复着开灯的动作,直到整个家都变得灯火通明。
可到处都没有沈星川的身影。
于是姚映夏清楚的意识到,事情远比她想象中还要糟糕。
只有见到沈星川,她才有挽回的机会,对方肯愿意见她,也证明尚有商量的余地。
见不到才是最可怕的。
这几乎就是给她判了死刑,而她连见到法官的机会都没有。
姚映夏站在客厅的水晶灯盏之下,看到四面八方都是自己的影子,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在极端压力之下,她终于承受不住,蹲到地上抱住了自己。
等到那一阵眩晕结束,她摸出手机,给聂远打了一个电话,对方接起来的时候,似乎感到有些意外,毕竟他们几乎只通过短信联系。
“姚小姐?您有什么事吗?”聂远的声音听起来一切如常,好像并不知道今天发生在她身上的事,否则无论如何,也会提前透露给她一星半点。
姚映夏的声音已经僵硬到有些变形:“你知道他在哪吗?”
聂远微微皱眉,竟然还是先关心她的身体:“您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对劲儿,是生病了吗?需不需要叫医生?”
可是对面无视了他的关心,只是再次询问:“他在哪?”
聂远隐约猜到两个人这是又闹了什么别扭,沈先生大概使了些手段,否则姚小姐哪里会管老板死活。
可他如今也帮不上忙:“前天沈先生回国之后,这两天都没有来公司上班,我还真不知道他会去哪儿。”
毕竟老板的恋爱脑已经到了晚期,这两年除了工作,他几乎不参与任何社交活动,除了偶尔跟几个朋友聚餐,日常都是在公司加班,然后回家休息。
聂远提出了一个还算可行的建议:“不如您先休息,明天一早,我再帮您去找沈先生。”
第84章
挂断电话之后,聂远尝试联系了老板的其他几位助理和司机,得到的答复都是这两天没有见过沈先生。
他既然没有去找姚小姐,又接连两天不在公司,确实非常奇怪。
聂远明知这样晚了不该再去打扰老板,却还是用另外一个不常用的手机号尝试拨了通电话,老板果然关机了。
难怪姚小姐会着急。
不过当时聂远还没意识到事态严重,毕竟只要对上姚小姐,老板总是没什么底线。
第二天已经是五一假期,难得不用上班,聂远还是被雨声扰醒了,台风即将过境,A市的天气已经在低气压的笼罩下闷沉数日,终于在这一天落了雨。
他看了眼时间,刚过六点钟,实在有些早,可担心路上不好走,聂远还是起床洗漱,在七点之前离开了家。
路上果然已经堵成一团,雨天湿滑,能见度低,短短几公里的路程,聂远已经目睹了数起车祸,主干道被堵得水泄不通。
聂远被夹在中间,再着急也没有办法,直到一小时后,前方的车子才开始慢慢挪动。
等聂远千辛万苦的来到老板家,已经八点过半,他抬手按了门铃。
门几乎是立即开了。
聂远露出平和礼貌的笑容,打招呼说:“姚小姐,早上好。”
“早上好,聂远。”她大概更希望看到的是老板,垂下的眼睛里飞快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