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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不安,他抚上姚映夏的脸庞,令她看向自己,眼睛里满是探究:“在想什么?”

她的眼珠微动,下意识的避开了他的视线,不过很快又转了回来,望着他笑:“抱我去洗澡吧。”

他笑了下,丝毫不见方才凶狠的样子:“乐意至极。”

哪怕沈星川病了很久,身上的肌肉都明显薄了不少,抱起她也还是轻而易举。

为她清洗身体的时候,沈星川才发现姚映夏的腰又被他抓青了,身上也有些明显痕迹,明明之前他已经学会了克制自己,不会再这样粗鲁,没想到又一次前功尽弃。

他在懊恼之中握住了姚映夏的手,刚想说些什么,就发现她的指甲不太对劲儿,那里原本是圆润漂亮的形状,此时却有两根指甲短的出奇,像是不小心折断,又重新长出来的。

沈星川托起她的手问:“怎么弄得?”

姚映夏下意识的攥紧手指,又被他一根根的展开。

这还是为了阻止肖安杀掉他,挣扎间硬生生折断的,三周过去都没有长好,没想到他会这样细心。

姚映夏又开始撒谎:“行李箱太重,我没抓稳。”

沈星川点了点头,有些心疼的摸了摸她的手指:“以后我派个人陪你坐飞机吧,专门帮你提行李。”

她立即拒绝:“不用,我又不是小孩子。”

二十八岁的沈星川,看她也跟小孩没什么两样,可到底也不想再惹她生气,沈星川没再坚持。

大概是心虚作祟,姚映夏并不想再看见他,干脆背过身去,此时她清洗过的长发高高盘起,露出了整个脖颈,细长,柔弱,沈星川几乎是不受控制的伸手握住了那一处,从身后轻轻亲吻她的脖子。

姚映夏刚想躲开,腰间已经又缠上来一只手臂,他另一侧的手指从下巴缓缓下移,落到锁骨中间的地方,反反复复重复着这个动作。

哪怕他现在是清醒着的,也还是对她的脖子有种超乎寻常的执念。姚映夏却十分抗拒这般触碰,总怕他下一秒就要使出全力,狠狠攥紧手心。

可她躲不掉。

后颈的亲吻最终还是变成了有些用力的吸吮,她的皮肤太细嫩了,很快就被他留下了鲜红的印记,只是这样似乎还远远不够,沈星川突然咬了上去,坚硬的牙齿深深陷进了皮肤里,她惊呼一声,沈星川才如梦初醒一般,松开了控制她的手。

姚映夏捂住后颈,还能摸到明显的牙印,最敏感的部位被这样对待,不只是疼,还令她产生了极大的不安全感,饶是再能隐忍,姚映夏此时也非常生气了,那双眼睛里似乎燃起了两团火焰,冷声质问他:“你是狗吗?”

沈星川很想告诉她,跟狗睡觉可不是什么光荣的事,可他知道姚映夏此时一点就着,怕真的这样说了自己会被扫地出门,到底也只是抓住她的手放到自己脸上,眼神诚恳地道歉:“夏夏,我错了,你打我吧。”

她又想起很久之前,第一次跟沈星川睡过之后的那个清晨。

她在药物的副作用下昏昏沉沉,辗转醒来,浑身的皮肉都酸痛不已,腰和腿简直像是被人卸下来过,横亘在腰间的手臂将她压得喘不过气,姚映夏僵硬的扭过头去,看到了近在咫尺、令人崩溃的那张脸。

睡梦之中,沈星川甚至都在叫她小侄女,可把她恶心坏了。姚映夏在浴室里洗了很久的澡,几乎就要把自己蒸熟。

后面沈星川不知何时醒了,怕她想不开,强行踹开了浴室的门,将她从里面带了出来。当时他也是这样,让自己打他出气。

那是姚映夏第一次打人,扇得她手都痛了,沈星川却在她的掌掴下再次兴奋起来。

人怎么能无耻成这样?

姚映夏深深沉了口气,并不想再奖励他,只是异常冷漠的抽回了手:“我不虐待动物。”说完就推开沈星川向外走去,“你自己睡次卧。”

等沈星川追过去的时候,主卧的门已经被锁上了。

他在门外哄了很久,又是道歉又是保证:“夏夏,我错了,让我进去吧。”

“我们已经有二十三天没见面了。”

“不抱着你我睡不着。”

“我保证,不会再咬你了。”

姚映夏不为所动,他又坚持不肯离开,两个人僵持很久,直到他开始生气。

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仿佛没有任何活人,沈星川的眼睛里都是阴郁的湿气。

夏夏讨厌他了,想要把他彻底隔绝在世界之外,事实上他也清楚的知道,那扇门从来没有为自己敞开。

哪怕姚映夏表现得再如何温柔体贴、关怀备至。可她明明知道自己生病了,整夜整夜睡不着觉,却不肯回A市看他一眼,如今自己千山万水的赶来,姚映夏也不肯做他的解药。

他无声的笑了一下,终于再次发出声音:“我很好奇,你三周不回A市,连妈妈也不看一眼的原因。”

哪怕他没有其他意思,可只要提到许念,姚映夏总觉得这是一种威胁。她终于无法再继续装睡,从床上坐了起来。

就听他语气轻缓,微微上扬:“只是不想见到我吗?”

虽然他经常会放任自己,沉溺于那些姚映夏给他营造的幻想里,觉得她是爱自己的。 网?址?发?b?u?页?i????ǔ?????n?2?0?2?⑤?????????

可他到底不傻。

只是人绝望到了极点,如果再不给自己一点念想,怕是连表面的平和都无法维持。

他总不能逼死姚映夏。

可现在他是真的生气了,沈星川的脾气从来都不好,他细数她的所作所为:“第一周,你说来例假,身体不舒服,我可以理解,第二周,那个破沙盘比赛能比见你妈妈重要?这周我不问,你也不说,就想糊弄过去是不是?”

她明明知道,自己病得有多严重。却依旧冷眼旁观,怕不是盼着他死,再去找其他男人。

他气的手臂上的青筋都绷了起来,努力控制自己,才没有砸烂这扇门。

下一秒门却自己开了,姚映夏光脚站在地上,眉眼低垂,不说话也不看他,只是让开了一条路。

这是他非常熟悉的、没有进行任何伪装的姚映夏,冷淡清寡、又有些不耐烦,她是无可奈何才来开门的,并非出于心软亦或是其他为他考虑的原因。

沈星川伸出手掌,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抚摸那张漂亮却带着凉意的脸:“你不在的日子里,我每天都在做噩梦。”

她受够了日日提心吊胆、如履薄冰的滋味儿,也受够了任他摆布,终于挑明了问:“是梦见我出轨了吗?”

他的指节突然用力,迫使她的下巴高高昂起,眼神似刀一般刮过她脸上的每一寸皮肤,

不想错过任何微弱的表情:“你怎么知道?”这件事他只告诉过那个昏庸的心理医生。

长时间的精神紧绷,以及身体的极度疲惫,令她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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