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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筱圆困得犯迷糊,抬起手摸他的脸颊,又沿着清晰的下颌线摸到修长的脖颈,再是锁骨……

隔着薄绢里衣,把手心贴在他故意弄凉的胸膛上,下意识地寻找他的心跳。

差点忘了他是傀儡人。

苏筱圆将眼皮撑开一条缝,迷迷糊糊:“你终于回来了,真好,我很担心……”

“不是说好今日回来,担心什么?”傅停云握住她放在自己心口的手,用她的指尖沿着蛊痣所在的地方打转。

“我说的是你……”少女阖上眼皮,轻轻嘟囔。

傅停云感觉远方的心脏停跳了一拍:“我是谁?”

“就是你啊……”少女收回手翻了个身,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不一会儿就睡熟了。

傅停云从背后环抱着她,握着她的手,脸埋在她颈窝,嗅着她身上熟悉的气味,感到安心。

翌日天未亮,他悄悄起身,准备将藤筐里的被褥和衣裤拿出去洗。

衣物上还萦绕着那股腥甜的香气,像是带着钩子,钩动他腹中某处,舌根立刻涌出津液。

傅停云毫无羞耻之心,翻出她的亵裤,盯着上面半透明的痕迹看了会儿,凑到鼻端嗅闻。

就在这时,他辨别出了一缕不属于她的陌生气息。

淡淡的花香,被她馥郁的浓香遮住了,像是乐曲中一个不明显的杂音。

像是一股冷风瞬间驱散了欲1念的浓雾。

他将那团轻薄的织物放回藤筐里,走到床边,撩开纱帐坐在苏筱圆身边,轻轻将手指搭在她手腕上,把一缕灵力打进去,在她经脉中小心游走了一圈。

没有人更了解她的身体情况,她的灵根和灵脉先天不足,他一直在用各种珍禽异兽和灵药入膳,慢慢替她调养,但需要长年累月坚持,不可能一蹴而就。

不管什么灵丹妙药,都不能在短时间内大幅提升她的修为,更不可能让她的灵根灵脉突然变化。

除了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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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100红包~

这篇是自割腿肉小甜饼,本来打算写个三十来万的小短篇,写着写着又长了,估计篇幅还是会在四五十万

第74章

傅庭云感到一股冷意像蛇一样爬遍全身。

他再次输入一脉灵力到她经脉中,这次走得很慢,将她经脉、灵府和灵根的状况都细细探查了一遍。

他并非医修出身,但对医毒都有研究,可是仅从经脉只探得出是慢性毒,而且中毒已有数日。

她是在哪里中的毒?是误食了什么,还是有人暗暗给她下毒?

他只离开七日而已,她一直在宗门地界,按说是安全的。

他轻轻推开门走到院子里,释放出灵力,无形的力量像水波一样荡开。片刻后,院子外的树丛发出簌簌声,罗罗兽一路快跑,蹿上墙头。

它不是只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猫,但今日傀儡人散出的灵力格外阴冷,兽类的本能让它感觉大事不妙。

它跳下墙头,谨慎地与傀儡人保持半丈距离,以便情况不对时立刻开溜。

“这几日可曾有人来过?”傅停云问。

“喵喵喵喵喵……”(不曾,连那圆脸女修都不在,除了那条玄武雪狼就没别的活物来过,阁下可要某赶走那条恶狼?某愿效微劳。)

它早就看那条狗眼看猫低的北方狗不顺眼了,蛮荒之地的拉车狗,一天天多高贵似的。

傅停云不理会猫狗之间的恩怨,继续问:“这几日她去过何处,见过何人,可有异常之事?”

这几日只要苏筱圆一出门,不管上课还是逛街,罗罗兽都潜行跟着她。

傅停云它把主人的行踪事无巨细地汇报了一遍,没发现有何异常。

她没去过什么特别的地方,也没见过可疑的人,只在外面吃过一次外食,是从常去的酒楼叫的菜肴送到沐青店里。

可她中的是慢性毒,不会只有一次。

问不出什么结果,傅停云打发走了猫,回到房中,开始检查她的物品,尤其是吃食。

苏筱圆还是一如既往不会藏东西,他很快便从存放冬衣的箱子里找到了一个不起眼的小瓶子。

他打开塞子嗅了嗅,那股妖邪的花香与亵裤上的气味如出一辙,只是浓得多。

他关上衣箱,拿着瓷瓶,忍住将它捏成齑粉的冲动走到桌前,倒出一颗丹丸碾碎,细细分辨气味,又用指尖粘取些许粉末尝了尝。

不是他库房中收藏的六百多种毒物中的任何一种,而他的收藏几乎涵盖了三界大部分毒物,其中不乏稀有种类。

谁会对一个从云雨宗外门小弟子用上稀世罕见的奇毒?是有人发现了他们之间的联系,还是与她的真正来历有关?

傅停云心念电转,决定先不打草惊蛇。

他将药瓶收好,去附近的林子里采了几种草药和芳花,又从苏筱圆的瓶瓶罐罐中找了一罐红色的水果糖,在药杵里捣碎,合成和那瓶丹丸大小相同,色泽相似的药丸。

因为材料凑合,气味只能仿到六七成相似,但是傅停云并不担心苏筱圆会发现,这女子心大得很,吃出不对也只会怀疑自己记错了。

他把瓶子里的药丸全替换成自己做的,塞回衣箱里,把上面的衣服恢复原样,然后将换出的药丸分两个小瓶装好,塞进乾坤袋里。

做完这些,天空中只剩下稀稀落落几颗星。他赶紧洗净手,和面调馅给苏筱圆做早晨要吃的蒸饺。

蒸饺上笼,也差不多该叫她起床了。

傅停云回到房中,撩开纱帐,淡淡的晨曦洒在少女恬静的睡颜上,她的双颊泛着不正常的薄粉,嘴唇比平日还红艳,像一朵被催开的花。

他心口一阵发堵。

昨晚就该注意到异常的,可他只顾着为了一条狗和她斗气,仗着她的纵容逞他的私欲,竟连这么明显的异状都没发现。

他俯身下去,看着她微翘的睫毛、薄薄的眼皮下细细的血管,心中似有潮涨。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眼皮和鼻尖,少女蹙眉,发出一声轻哼,翻个身面朝里侧继续睡。

他便去吻她后颈,轻咬她耳垂,又含又吮,故意弄出水声灌进她耳朵里。

苏筱圆顿时从耳朵尖红到了脖子根:“别闹啊傅停云,让我再睡会儿……”

她刚醒来,声音绵软带沙,像她喂给他吃过的某种糕点。

那时候他不怎么喜欢,以他的口味来说过于甜腻,可眼下舌尖仿佛又尝到那股滋味,只觉恰到好处。

“要来不及用早膳了。”他握着她肩膀将她翻过身,开始享用他的早膳。

方才的愧疚和反省早抛到了九霄云外。

做禽兽又如何,做禽兽很好,一切发自本心,禽兽才是最合乎天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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