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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不透盛庭在此时说这句话的用意。
刚才不是还说着要和他两清吗?
现在众目睽睽之下又是要做什么?
“你不用和我避嫌到这个程度吧。”盛庭在此时却是掌握了全场,他出其不意且饶有兴致地对沈臣豫挑了挑眉,他漂亮的眉锋高挑,“你要是还有脾气就留到家里再给我发。”
“……”
“……”
“……”
一下子,在场的所有人都不吱声了。
整个氛围甚至可以称得上死寂。
什么意思?
到家再发脾气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他们是一个家?
在场唯一能接住盛庭这句话的人闻言却是面色平平,只是非常淡然地走到盛庭的身边: “你现在要回公司?”
“毕竟我们不是企事业单位,哪里有沈教授工作自由?”盛庭皮笑肉不笑的讽刺了他两声。
“行。”沈臣豫干脆利落地点点头,听不出语气中的喜怒之色。
两人在其余人看鬼一样的目光中走过他们的身边,一前一后地走出了咖啡店,坐上了沈臣豫来时停在外面的车,沈孟瑾的帕拉梅拉,他姐最低调的一辆车。
沈臣豫还颇为绅士地给盛庭拉开了副驾驶的门。
顺手还为盛庭挡了一下额头以防他撞到车门。
所有的动作万分熟练且很自然,仿佛已经做了千百遍。
看得咖啡厅里的几人一愣一愣的。
盛庭坐上车后面色依然很寡淡,沈臣豫忽然抬手伸了过来,替他理了理衣领,Alpha的手抚过耳侧,温热的触觉令他一愣。
盛庭抬起眸,眼神定定的看着他,有点没回过神的懵。
沈臣豫收回手:“领子翻进去了?”
大抵是两人方才的纠缠之中弄到的。
见盛庭依然冷着眸子看着他不动作,沈臣豫干脆伏过身子,一把替盛庭拉下了安全带扣好。
咖啡厅内,还站在原地的宋严和剧组几人恰好把这车中场景尽收眼中。
只见价格不菲的跑车上,冷心冷情的盛总坐在副驾驶,被坐在驾驶座的、英俊挺拔的沈教授摸了一把脖子,继而Alpha更是十分自然地俯下身替盛总拉上了安全带,期间,那位面容冷淡孤傲的沈教授动作温柔,深色的眼眸中折射着细碎的光斑。
看起来居然有几分暧昧。
剧组几人面面相觑。
宋严:“……”
真该死啊。
这俩祖宗到底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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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缄默的气氛在到达目的地沈臣豫停下车后变得更凝重。
盛庭沉默着解开安全带。
他顿了顿,瞥了眼沈臣豫无动于衷的表情,抬手覆上车把手,道:“我到了。”
正要拉开车门时又听见沈臣豫的声音:“晚上早点回家,想和你谈谈。”
谈?
他们没什么可谈的,根本谈不拢。
盛庭冷了脸色不想回答,手用了力要打开车门,却忽然听到车上锁的声音。
他手上的动作一顿,随后冷冷地望向后视镜,正撞上了沈臣豫同样冷清的目光,两人视线相接。
“谈还是不谈,给个准话。”
Alpha的声音冷冷清清。
“沈臣豫。”盛庭开口。
沈臣豫一派洗耳恭听的姿态。
“你要谈,那干脆和我好好谈。”盛庭看着他,一字一顿道,“我不喜欢浪费时间。”
“……”
沈臣豫面色不变,也没应声。
“我要说的都说完了,所以,可以开门了吗?”
沈臣豫依然不语,只是收回了目光,无声地开了锁。
盛庭此刻也没心情去探究沈臣豫沉默背后的含义,淡淡道:“我走了。”
他下车时重重拍上车门,也没给沈臣豫留什么面子。
沈臣豫静默盯着盛庭走远的身影,眸色深深。
到底是谁没有在好好谈?
难道不是他盛庭?
第49章 你别想与我割席
屋漏偏逢连夜雨。
正当盛庭进了办公室坐下准备打开电脑时,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来电显示是母亲。
盛庭眯了眯眼,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小七。”苏蕾月语气清爽,像是很开心,“你婆婆今天给我打电话了。”
盛庭手上的动作一顿。
他的面色瞬间变得警惕起来,沈臣豫的母亲?
这尊大佛找苏蕾月能有什么事情?
盛庭握紧电话,语气难得听起来带了些不确定的焦急:“她找你?她有什么事。”
苏蕾月这时候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愉悦:“我还以为是你最近表现好所以她才来找我呢。”
她的语气听起来相当开心。
“这可是认识这么久以来她第一次约我去喝下午茶。”苏蕾月的话音听起来像是染了蜜糖,“妈妈知道,这全都是你的功劳。”
“……”
那边的苏蕾月像是很开心地与他分享,这边盛庭却面色相当不好看地沉默了。
正如苏蕾月所说,这是他和沈臣豫结婚以来,沈臣豫母亲对自己母亲发出的第一次邀约,而对方原本是高高在上不打算与苏蕾月产生多余交集的。
为什么偏偏是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不得不有所多心。
“……”
“妈妈想先来和你通通气,免得我说错什么,给你添麻烦。”苏蕾月此刻倒是好声好气,字里行间都是真情实感地为盛庭担忧,“你觉得她找我是做什么。”
突然问这个问题,盛庭其实也一头雾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自己在沈家一直是边缘人物,太核心的东西他接触不到、也无意去接触——以便于最终的好聚好散,印象中自己见过这位传说中的婆婆的次数其实并不多,就连那仅剩的、屈指可数的几次,对方都并没有给他真正接近的机会。
为数不多的几次他有印象的交谈都不过是对方轻描淡写地在点他,催促他要孩子。
但是事到如今了,他们都准备对盛家动手了,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地执着于他?
不应该张罗着为沈臣豫换下一个更好的吗?
盛庭一直猜不透那家人的想法。
“这……我也不太清楚,她回家的次数很少,我和她也没有什么交集。”盛庭一边思忖一边实话实说道,他这话确实没有在欺骗或是敷衍苏蕾月的意思,他也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在母亲面前有所保留。
“唔……是这样吗?”盛庭所言倒也在苏蕾月的意料之中,她似乎也是在思考,跟着盛庭的话说下去,“你说,她是想要跟我聊你们两个的事情,还是我们两家的事情?”
苏蕾月的声音在这时候有些轻,含着一些耐人寻味的意思。
“如果是关于你们两个人的事情,我可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