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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的米面油都买齐了,下个大集就不用去了。”林申把板车拉进院子里,慢慢把东西搬进家里。

之后,他去后院看了牛和羊。

牛吃饱了,懒洋洋地趴在稻草上,嘴巴一张一合地。眼角余光看到林申过来了,它理都不理林申一下。

两只羊也是,面对面趴在一起,看起来亲亲热热的。

老木匠说,两只羊是一公和一母,还说不久以后,说不定母羊肚子里就有小宝宝了。

这也是林申的期望。

羊生羊才有数不尽的羊,牛生牛才有数不尽的牛。

想像是美好的,事情还要慢慢地做。

老木匠问了蒋代真。

“我看过他了,他有些脑震荡,情况不算严重,休息几天就好了。”林申笑着说。

“这样就好。”老木匠松了一口,看了他一眼说:“你终于笑了,之前黑着张脸,像是有人欠了你多少钱没还。”

“我哪有?”林申羞涩地说。

“喜欢人家还不承认?呵呵。”老木匠笑话他。

林申没有反驳。

这天晚上,他睡了一个安稳的觉。

红薯成熟了,该全部挖出来了。还有白菜,差不多也该收了放进地窖,每天都有干不完的话。

林申买了几个坛了,一个用来腌制酸菜,一个用来腌制咸菜。他还想做点腊肉,为了即将到来的冬天而做准备。

时间一晃而过。

这一天,天气非常晴朗。

老木匠做了一辆新板车,林申从此不用再借别人家的板车。他用牛驾驶着新板车,还拉着两只羊去了地里。只要一天没下雪,牛羊都要拉出去放,干草也要打,一天都不能落下。

选择一个野草丰盛的地方,他把牛和羊身上的绳子解开,拿着镰刀去打草。

“你干什么?”凌冽的风中传来一道声音,听起来严厉又慌张。



第83章 三人成虎

谁在说话?

林申直起腰看了看四周。

凛冽的塞风拂过,吹得人浑身直发凉。

他看了一圈,视线所及之处都是草,没有看到什么人。

以为自己听错了,林申再次弯下腰,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止,周围的草都被他割完了。牛的胃就是个无底洞,一天下来能吃好几十斤重的草,再加上两只白白的羊羔,每天至少要有一板车的草,吃不完就在家里备着。

“我看得起你,你别给脸不要脸啊。”一个男声不正经地说。

“谁不要脸?我看你最不要脸,我早就说过了,对你没有兴趣。你不要整天缠着我。”

声音顺着风声传过来,听起来有些耳熟。

“何采波,你何必把话说得这么绝?”男人恼羞成怒了。

“你自己做了什么,你心里面清楚。滚开,别挨着我。”何采波恼怒道。

啪地一声,是巴掌打在身体上的声音。

何采波?

他怎么在这儿?

休申再次直起腰,不经意地看到老黄牛吃过了界,跑到沟的那一边去啃东西吃了。

他连忙放下镰刀,一阵兵慌马乱把牛拉回来。

“乖乖的,就在这儿吃。”

林申摸摸老黄牛的脑袋,被老黄牛嫌弃地躲开了。

“贱人,你敢打我?”何采波在前面跑,一个男人在后面追。

何采波背着一个竹篓,走起路来跌跌撞撞的。他很狼狈,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也被扯开了。他体力极差,没跑多远就被后面的男人追上了。男人从后面抓住他的衣服领子,一下子把他拽到了地上。

“你疯了是不是?”何采波仰躺在地上,乌龟一样慢慢蠕动着。

“我是疯了,被你给逼疯了。”男人面目狰狞,疯狂地扑上来,双手卡住何采波的脖子。

何采波用厌恶的眼神瞪着他。

“何采波!”林申呼喊着,从上面跑下来。

何采波听到了,卡住他的脖子,状若凶兽的男人也听到了。他惊慌地看了林申一眼,松开可怜的何采波,一声不吭地跑掉了。

“你没事吧?”林申跑到他面前,看到他脖子里面的红痕,又看到他红着眼睛呆呆地坐着,摸不清他到底哪里受伤了,一时之间也不敢动作。

“我没事。”何采波扯了扯嘴角,想笑却笑不出来。他动了动,大背篓像个乌龟壳子,死死地扣在他身上。他翻腾了半天,也没有成功坐起来。

林申看不下去,伸手拉了他一把。

“让你看笑话了。”何采波取下背篓,无力地坐在地上。

“他是谁?”林申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何采波没说话。

林申以为他不想说,一脸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他刚想说“你不想说就算了”。

何采波开口了,声音低低地:“他跟我相公同宗,我相公死了之后,他就缠上了我。我觉得他目的不纯,而且他长相也不是我的菜,就断然拒绝了他。谁知道他还不死心,四处散播对我不好的消息。更可笑的是,村里的人都信了。你信不信,自从我相公走了之后,我从来没有跟任何一个男人在一起过,外面传那些,我同时跟几个男人纠缠不清的事都是假的?”

说完,何采波的眼泪就流了下来,滚烫的泪水划过他雪白的脸颊,他看起来楚楚可怜。

“我相信你。”林申毫不犹豫地说。

何采波愣了下,似乎不敢相信他真的相信自己,他用双手捂着脸,发出来的声音哑哑的,似是在哭也似是在笑,不敢相信地说:“我家人都不相信我,你凭什么相信我?”

林申默默地蹲在那里。

三人成虎。

何采波是被流言坑苦了,他所碰到的情况跟现代网络上的键盘侠一样,凭借着几张照片或是一段似是而非的文字,就对当事人进行口诛笔伐。有人因此而社死,有人因些而抑郁。

这个人的手段更加卑劣,为了逼迫何采波就范,利用了流言蜚语的力量。想让一个人死,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每一个人一口唾沫也能把一个活生生的人给逼死。

“我嘴笨,说不出来什么大道理。有一句话,我一直没有告诉过你,我和我师傅都很敬佩你。我师傅早就跟我说过,不用被外面的流言带着跑,事实是用自己的眼睛看来的。”林申想了想,温和地说。

何采波放下捂着脸的手,他的眼睛和鼻子都是通红的,怔怔地看着林申。

“你看,并不是所有人都相信那些屁话,觉得你就是那样的人。也有我和我师傅这样的,坚信你是一个了不起的人。所以,你不要哭了。”林申认真地说。

何采波再次流了一串眼泪。

林申僵了下,从怀里掏出一方帕子,沉默地递到何采波面前。

“擦擦吧,让人看见了不好。”

何采波低着头接过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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