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椅子垫在脚底下,伸长了手也够不到东西。

林申进了山,大半天都下不来。老木匠懒得做饭,就把竹篮取下来拿点心吃。

林申还试着炸了油条,结果缺少了膨化剂,炸出来的油条成了硬橛子。新鲜出炉的,老木匠还能咬得动,放一会儿就变硬了,老木匠想吃又嫌弃硌牙,无奈之下放弃了,林申带上几根上山当干粮吃了,还挺解饿。

想到很长时间没去看过父母了,林申拿了些从山下摘下来的水果,和几把干木耳放在篮子里,跟老木匠说了一声就提着出门了。

远远地看到林申来了,林周氏连忙关上院门。

听到砰地一声响,把不远处跟人说话的林申吓了一跳。

林周氏从里面插上门,又用最快的速度把屋门也插上,悄悄从后面离开了。

林申拍了半天门,里面也没有人给他开门。

他尴尬地站了半天,摸摸鼻子说:“也许阿么有急事走了。”

算了,他是来送东西,孝敬父母的。

虽然父母不是亲的,但是好歹是他有点关系。

他把东西放到门口,还摘了几片树叶子盖在上面。

做完这些,他就走了。

这一幕落在一个人眼里。

冯麻子躲在墙后面看了半天。发现周围一个人都没有。他觉得这是个好机会,等到林申走没影后,他悄悄走过去,用衣服把水果和干木耳全兜走了。

林申对此一无所知,他把东西放下就回家了。反正东西送到了,他的心意也尽到了,也算是放下了身上的重担。

老木匠一抬头看见他,疑惑地说:“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阿么不在家,我把东西放到门口就走了。”说完,林申去刨竹子了。他打算打通竹节,把上面的水引进院里来,这样吃水就不用去挑了。

干了一会儿,他就出了一身的汗,手上也磨出了血泡。

老木匠用针把泡挑破了,又在伤口处抹上了药汁,抹得两只手绿油油的。乡村人家,家家户户都能辨认几种草药。不小心受伤了,不用叫赤脚大夫,自己也能用草药止血。

林申还要去干活,老木匠劝说:“你歇一会儿吧。”

“干完了再睡。”林申固执地说。

老木匠见劝不住他,只能在旁边帮点小忙。他帮着林申在地上挖出一条小沟,七拐八绕地到过小溪流边。

做完这一切,天就快黑了。

林申没有彻底把通道挖开,简单地做了饭跟老木匠一起吃了。

饭后,他照常去摸知了。

一年当中,只有夏天才能摸知了,过了这个时间,你就是想摸都没有机会了。他提着灯笼进了林子,没过多久就摸了不少。

林子边有人点了一堆火,几个小孩坐在火堆边烤知了。柳砚也在其中,连洗都没洗,直接把知了扔进火里。

林申皱了皱眉,提着灯笼进了旁边的竹林,抓紧时间又摸了十来只知了。

出来时,他看到柳砚打头,拿着一根着火的木头,哈哈笑着往一边的树枝上戳。

这帮熊孩子!

林申脑门上的青筋突突跳了几下,大步走过去抓住柳砚的手腕子,指责道:“你不怕着火?”

“着就着呗,着的又不是我家。”柳砚满不在乎地说。

“不一定吧。林子要是着了,再刮个西南大风,你家就烧光了。到时想,不仅是你家,村子里的所有人家都被你害了,全村的房子都烧没了,你就是全村的罪人。”林申凉凉地说。

想到那个场景,柳砚有些怕了,他眼珠子转了几圈,大声说:“你少吓我,小爷可不是吓大的。”

正说着,袁荷花找过来了。

不知道谁告了密,他过来抓儿子了。

“阿么,他欺负我。”看到阿么,柳砚有了底气,小腰往上一挺,得意地瞟了林申一眼。

袁荷花厉声问:“你干什么?”

林申解释道:“柳砚要烧林子,我。。。”

“你把手撒开。”不等他说完,袁荷花又说。

林申没办法,只好照做了。

袁荷花:“我儿子要教育也是我来教育,你这个外人插什么手?他跟你可不一样,他有爹和阿么。”

不知道是不是林申想多了,他总觉得袁荷花在讽刺他。

柳砚心中得意,特嚣张地瞟了林申一眼。

事情反转得很快,快得林申都没反应过来。

袁荷花一个跨步到了柳砚近前,一伸手揪住了他的耳朵。

柳砚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阿么,你干什么?”

“让你不要玩火,你记不住是不是?上一个玩火的人,烧了半个村子的房子人,他爹和阿么把家底都赔进去了,人都死了好几个。我跟没跟你没过这事,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袁荷花说。

“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柳砚欲哭无泪。

其他几个熊孩子的家里人也找过来了,一人拎着一个孩子,边打边骂地回家了。

“上次玩火尿坑,我怎么抽你的,你还记得不?”

“让你不要玩火,尿湿被子别想让我给你洗。”

“你要死是不是?把别人的房子烧子,你拿什么赔?”

林申把火堆拍灭,怕有火星子死灰复燃,他又呆了一会儿,确定不会再着火了才回家睡觉。

一大早,林申就起床了,把打通的竹子放进挖好的沟里,又挖通了最后的屏障,水呼呼啦啦地流进竹筒里面,竹筒延伸进了院子里。

老木匠兴奋地说:“有水了,有水了。”

林申沿着院墙埋了不少花种,他用桶和盆接了水沿着院墙浇了一遍。

他在里面干活,篱笆上面趴着一群小孩,眼带好奇地看着他。

“哥,你种的什么?能结果子能吃不?”

一个小孩奶声奶气地问。

“种的花,说能吃也能吃,说不能吃也不能吃。”林申嘴里咬了根草,笑眯眯地说。

“什么叫能吃也能吃,不能吃也不能吃?”一帮小孩被他绕晕了,眼巴巴地看着他。

林申笑:“就是看你怎么做,会做的人什么也能变成吃的,不会做的人看着活鱼也白搭,因为他不会做啊。”

“可是花不能吃吧?”柳砚心眼多,轻易不会被忽悠。

“裹上面糊糊放到油煮里炸了,炸成通体金黄,再撒上一点盐,那个叫一个香呐。”林申摇头晃脑地说。

“啧,我种周围就有好多花,我摘回家让我阿么给我做。”柳砚馋得口水都流下来了。

几个孩子陆陆续续地走了,摘了一兜子的花让人给家里人,哭着闹着让家里人给做好吃的。

林申拍拍身上的土,洗干净双手进了厨房。

没过多久,他突然听见外面有马车声。

老木匠还在后面做围栏,因为林申要养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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