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26


去两代,根据朝廷律法,封国需得分割给子嗣,嫡长子只能继承最大的一块封地,两代下来,长沙国也只剩九县,这还是长沙王不敢乱生儿子,才保下来的,否则长沙国恐怕和地方县差不多,当然现下也还不如一个小郡大。

所以五千水军打长沙国,是万无一失的。

贺都的手点在巫水,“从巫水入武陵郡,攻占义陵。”

武陵郡太守治所就在义陵,只要拿下义陵,武陵郡便自顾不暇,无法再有精力与南阳郡合盟。

贺都对魏琨笑道,“等宁都尉打下三地,届时还得使君先带兵出击江夏,拖住武陵郡。”

拖住武陵郡,宁休才好偷家。

魏琨顿道,“非得是我?”

贺都道,“只有使君,才会让他们全副武装对抗。”

魏琨沉默片刻。

伏嫽温和出声,“贺长史放心,阿郎他自会带兵前往。”

贺都点点头,回了座。

年宴吃到上夜方散去,魏琨和贺都去了前面的廨房。

伏嫽腿坐麻了,腰也酸,阿稚和巴倚一左一右扶她起来,打眼看见都尉也站起来,恭敬的给她行过礼,就退走了。

伏嫽略有些唏嘘,这都尉还是死去的戾帝派来监视魏琨的,原先还有个太守丞,太守丞被她杀了以后,都尉越发老实,丝毫不敢再通朝廷,这两年里,魏琨也不怎么指派任务给他,兵事也从没让他接管过,只让他呆在寿春,协理一些政务,说起来,他也确实没做过什么对不起魏琨和她的事。

伏嫽微扶额,怀孕以后,她这心肠都变软了,其实以前她还和魏琨商议过,撤掉他的职务,毕竟他这都尉也是形同虚设,但他勤恳办公,实在找不到错处,魏琨先时出去打仗,她有时忙不过来,也有他帮衬,也就不再考虑撤职的事情。

眼下是新朝,这都尉是戾帝的人,也不会为梁献卓重用,想必早死了回京的心,安心呆在寿春了。

伏嫽也就这么想了片刻,便回后院,在阿稚和巴倚的服侍下,洗漱好,没等魏琨便先歇下了。

后半夜魏琨才回房,瞧伏嫽睡着,看了宁静的睡颜片刻,才轻手轻脚的躺进被窝,不想吵醒她,但她习惯性的往他怀里靠,嘴里嘟哝着他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魏琨虚虚抱着她,手在她背上轻轻拍了拍,她睡沉了,他才将脑袋贴近她的心口处,听着平稳的心跳声,他也渐渐入梦。

第125章

因伏嫽有身孕,不能太闹,今年过了个安静的除夕夜。

巴倚同阿稚看着主室灯灭,才悄悄溜出后院,将闾把马车赶到太守府的侧门,两人一出了侧门,长孺就朝她们挥手,催促着快些上马车,去看街头百戏。

寿春也像长安一般有宵禁的规矩,只有在除夕夜才能通宵达旦的欢乐,这时候街头十分热闹,多的是人出来游玩,夜饮百戏、颂乐傩舞,街上多的是人走动。

※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B?u?y?e?不?是?í???ù???ě?n?????????????c?????则?为?屾?寨?佔?点

四人都是好玩的性子,早跟伏嫽打了招呼,也就晚间能出来看看热闹。

他们坐着马车,看了一路吃了一路,不乏有看见熟人出来走动,阿稚吃着酥油,瞧见张绍带着刘女英挤在人堆里看角抵,刘女英身量不高,挤不到前头,她抱怨张绍没用,张绍便蹲地上,让她骑到肩头,她才高兴起来,低头凑到张绍脸旁边,在大庭广众下亲了张绍一口。

张绍一张清秀憨厚的脸涨的通红。

阿稚看了一圈,那人堆里像他们这样的,都是稚童坐在家中大人肩头,张绍好歹也是魏琨的司马,毫无架子,就让刘女英爬到头上去了,阿稚先前对刘女英的印象就很不好,还记得她来势汹汹,想挤掉伏嫽,当太守夫人,现在瞧刘女英把张绍拿捏的服服帖帖,又觉这俩还真是天生一对。

刘女英的性情看起来像伏嫽,实际上和伏嫽不一样,刘女英能为家族牺牲,放低姿态;也能自视甚高,自认为没有拿不下的男人。

阿稚了解伏嫽,伏嫽重规矩礼节,是极拘谨骄傲的女娘,不会在人前和魏琨表现亲昵,素日也都是魏琨更主动。

而且阿稚心底里觉得,伏嫽是有些自卑的,以前阿稚都看出来魏琨对她不同,她总能找各种借口辩驳,还说魏琨是有龙阳癖,就是要隔断所有可能产生的情愫。

巴倚拍拍她肩膀,手指着西北边的闾巷,问是不是看见了都尉。

阿稚顺着她指的方向看,真看见都尉进了那条闾巷,那边没甚人,都尉的府邸也不在那条闾巷里。

两人有点好奇,让将闾把马车赶过去一点,就见闾巷深处摆了张极小的香案,香案上燃着香火,都尉淌眼抹泪的跪在香案前磕头。

他磕完头就命身边的儿客赶紧把东西都收拾干净。

瞅着他们要出来,长孺急忙催将闾把马车赶走,这时也过了子时,四人吃也吃过了,玩也玩过了,慢悠悠坐着马车回太守府。

次日就都起晚了。

主室里,伏嫽倒醒的早,魏琨躺在她身侧,头靠着她,还在酣睡。

伏嫽瞧他下巴上长

出青色的胡茬,目光微软,伸指触他的下巴,摸起来有一点微微的刺痒。

她才想撤手,魏琨醒了,惺忪着睡眼抓住她的手,在她手心里亲了两口,又想亲她的唇。

伏嫽待想说埋汰,他自己翻身起来,匆匆到案桌边取了茶来,到床前让她漱口,然后他也漱了几口,才又爬回床,伸手环住她的肩膀,这回可以不让她嫌埋汰,噙着那红唇一点点往深了亲。

伏嫽蹙起发娇的眉心,细舌被他勾住反复舔舐,须臾浓密长睫上就颤起来,浑身都没了劲,软的细脖颈都抬不起来,不断往后仰,再被他托起后颈,亲到她发出细细的呜咽,他才意犹未尽的放开,手扶着她的腰身,让她靠到身上。

满打满算,她怀的这胎也将将不过五个月,以前的寝衣小了,换了身更宽松的寝袍,夜晚睡着睡着衣襟都会垮开,孕身自也会被魏琨瞧见,随着越来越显怀,她没有以前那般窈窕,总觉自己大腹便便,也不愿意给他看身体,但总免不了被他窥见,往往这时他总要激动一阵,想碰她又不敢碰,在她面前甚是躁动不安。

伏嫽免不得有些许得意,看他燥火难消的模样,就知道他对她这身皮肉的喜欢是做不得假的,这比口头上的喜欢更让她舒坦,嘴巴会说假话,但身体的反应是真的。

其实侍医跟她说过,这胎满五月了,夫妻同房只要小心些也是可以的,奈何魏琨在这事上又凶又横,她怕他没轻没重,所以一直不松口。

好在他算体谅,没有忍不住到霸王硬上弓,也只是搂着她亲,亲多了又难受,再讨她手脚的便宜。

伏嫽打着哈欠,问他昨夜和贺都两个神神秘秘去廨房谈什么事。

魏琨道,“我不想出寿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