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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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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

魏琨送了一只绿毛龟让戾帝龙颜大悦,但戾帝还没高兴多久,回来就发现绿毛龟死了。

据他的中常侍说,绿毛龟不适应长安的气候,他走没多久就翻白眼飘了起来,只能放神龛里供奉进龟室。

这在夏日,神龛里的乌龟尸首不过一日就开始发臭,后面臭气熏天,戾帝一面捏着鼻子,一面进去上香,后面臭的直犯恶心,每回进去都要吐几回。

出来以后再依照黄山宫方士所言,服用仙丹,结果吐的更厉害。

戾帝招来方士询问,方士给他报喜,说他就要得偿所愿了。

戾帝最大的心愿便是能有个儿子,即便他打算抚养梁献卓的儿子,但这念头也从没消下去过。

他虽信方士,可也吐的难受,秘密召侍医来看,侍医们都支支吾吾不敢答。

戾帝逼迫着他们让说真话。

当中便有侍医战战兢兢说把出了喜脉。

戾帝是男人,男人怎么可能有喜脉,戾帝大怒,当这是庸医,命人将其拖出去杖毙,他再问其余的侍医。

侍医们个个都说他身体极好,没什么毛病,这才保的性命。

至于戾帝呕吐,侍医们便开了一些止吐的药,敷衍过去。



帝知道身体没事,便也不甚在意了,每日服食完丹药,便召幸宫妃,宫妃的肚子没动静,他的肚子倒是翻江倒海,吃什么吐什么,后面再召侍医们也还是说他没事。

正值梁献卓大婚,戾帝强撑到梁献卓和任氏女完婚,便卧床不起了。

是夜,群臣在白虎殿吃喜酒,作为太子和太子妃寝殿的昭阳殿灯火通明,处处张灯结彩。

大司农任陶今日嫁女,嫁的又是梁献卓,梁献卓品貌兼优,待人谦和有礼,着实是良婿。

任陶很是高兴,拉着梁献卓痛饮,彼此间推心置腹,便成了一对好翁婿。

梁献卓招待完群臣,已是夜上三更,晃晃悠悠的进了昭阳殿。

新妇任氏迎上来,望着郎婿清俊的脸庞,不由羞涩,想要扶他去更衣。

梁献卓却像是没看见她一般,自顾进了内殿。

任氏一怔,便跟上去,叫人打水来,想亲自服侍梁献卓洗漱。

她见梁献卓坐在书案前翻阅书简,便道,“太子今日辛苦,不若早些歇息罢。”

梁献卓低眉不语。

任氏近前,试探着拿开他手中书简,然后示意端水的宫婢过来,她待要触碰到梁献卓的手,梁献卓未看她,只是挥手,她忙起身退到一旁,梁献卓就着水漱了口,又洗了脸。

起身时,新妇一脸娇羞的凑过来。

梁献卓想起了前世,那时伏嫽不远千里嫁来齐国,她最初在他面前也是这副娇羞的神态,但不一样的是,她不会像任氏这般自来熟的往他跟前凑,她很矜持,即使表露出对他的爱慕,察觉他冷淡时,也会端坐在一旁静静的等着。

他们新婚的第一晚,她等了他半宿,在漆黑的深夜里,看不见彼此脸的情况才圆了房。

他想过,只把她当个可以利用的棋子。

可是渐渐的,他发觉女娘周身都是温暖的,她聪明、勇敢,但她没有宫墙内女人们的阴晦幽暗,她满眼都是他,很喜爱他,愿意为他付出所有。

这样毫无保留的爱意,被他一点点毁去,所以他要找回来。

宫婢悄悄退下,殿门合上。

任氏上前,羞红着脸欲为他解衣,手才刚碰到他的腰带。

梁献卓忽伸手掐住了她的脖颈。

任氏先是吃惊,但越来越透不过气,她才意识到面前的男人长了副伪善的皮囊,并非是她所见的那般温善。

梁献卓没想杀她,松了手。

任氏还想跑,但内殿的殿门再度打开,徐节带着几名宫婢入内,向她行礼。

“太子有夜读的习惯,请太子妃先随奴婢去西室歇息。”

任氏拒绝不了,被宫婢们强行带去了西室。

梁献卓转过头,徐节道,“中常侍递话过来,说陛下这两日倦怠,懒理政,一切交有太子定夺。”

梁献卓微微笑起,示意他捡起书案一角的密简,令其动身前往颍川郡,送与左军中郎将。

密简中言及叛军已南下攻九江郡,寿春已沦为贼窝,遂令左军中郎将率大军赴九江郡寿春城,不论用何种办法,务必将城中贼寇除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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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真的很抱歉,这个剧情点非常非常卡,写起来也特别棘手,所以码的很慢,写了删删了写,给大家鞠躬了![爆哭]

第85章

魏琨走以后,伏嫽白日忙公务倒不觉得什么,可晚间闲下来,便有些睡不着,从前魏琨在时,她总嫌他黏人,见不着人,又有些孤枕难眠。

魏琨走时,她硬气的很,可终究是担忧的,她不知道九江郡外面是什么情形,只是听魏琨说过,叛军足有三五万。

马场才开设,也没那么快蓄养出新马,魏琨只带了一千骑兵两千步兵去支援,剩余一千骑兵留守寿春城,还有一千步兵驻扎在合肥县护卫西境。

现今的诸侯国远不如上几代了,经历几波削弱,六安国还没九江郡大,六安王也没有地方兵权,留守兵力也最多就几千人,加上魏琨带去的三千人,也不足一万兵力。

敌我如此悬殊,她心中免不得为魏琨捏了把汗,这两年下来,她也见识过魏琨打仗,多是敌众我寡的局面,和以前比,对上三五万人确实是大场面,但魏琨打仗向来不是蛮打,他打仗靠脑子。

对魏琨这点信心还是有的。

撇开这些微不足道的小情绪,伏嫽这两天却是很高兴。

原先为加紧给守备军锻造武器,魏琨在城外寿春山脚下辟出了一片空地,设打铁铺专门打造兵器,当真是日夜不停,只用了一个多月,一应兵器就都打好,铁铺被闲置,伏嫽便叫人拆了去,不想就拆出了铜矿。

这可是件大喜事,大楚所用的钱币便是用铜铸造的,地方上有铜矿的,也只丹阳郡、越岭邛都及益州等地。

早些年,因这些地方有铜矿,朝廷便放开了铸币权,也因此,常有地方为牟利,铸造过多铜币,致使铜币泛滥,差点酿成祸事,后来到先帝时,先帝收了这几地的铸币权,设铜官管理有铜矿的州郡,由朝廷同意管铸钱币,这才稳住了局势。

先帝自然是英明的,但有戾帝那么会花钱的人当皇帝,百姓上缴的还不够他花销,总有一天秩序会崩。

崩不能崩到伏嫽和魏琨头上,都当反贼了,自然要事事捏在自己手里,有了铜矿,便可以自己铸钱,便不再因着囊中羞涩,为钱财而东奔西走,甚至要拼出性命去。

伏嫽叮嘱不要走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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