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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为着你母亲,也是不管不顾,可你瞧,朕当了皇帝,还是护不住你母亲,你若聪明些,就听朕的,朕是为你的名誉着想。”

梁献卓垂下眼睫,良晌应了好。

戾帝便宽慰的点下头,即使将来不让他做皇帝,也会划分一块大的封国让他安稳当诸侯王,戾帝想着,自己也不算亏待了他。

有戾帝拍板,梁献卓与任氏女这桩亲事便定下了,戾帝将他们的婚期定在六月中,明眼人都看出,这婚事实在太仓促了些,奈何戾帝急着让梁献卓娶妻,谁也不敢有异议。

四月下旬时,梁献卓派去寿春的亲随中,回来一人传信。

梁献卓听着亲随复禀,说伏嫽与魏琨几乎形影不离,最近一个月,魏琨还带着伏嫽出寿春去游玩了一圈才回。

梁献卓脸上平静无波,胸口的妒火却几乎要将他焚尽,他知道她是好玩的性子,前世他们成婚的前三年,她因为要往来于长安和齐地,生生收敛了自己的爱好,她很黏人,每次回了齐地,都要黏在他身边,总是会使劲浑身解数去开解他。

那时他们夫妻情浓,好似谁也不能拆散了他们。

明明该陪在她身边的是他,这世只是晚来了一步,就被魏琨给捷足先登了。

她如果知道他要娶别人了,她还会躲在寿春不愿见他吗?前世他登上帝位后,她常常抱怨他开了后宫,她不喜欢他有别的女人,他都知道,可那时朝局动荡,他不得不纳豪族的女娘,他曾跟她承诺,即使纳了那些女人,也不会真与之有肌肤之亲。

可他还是着了母亲的道,在一次宴席上,他喝下了母亲送来的琼浆,之后再醒来时,他和薄曼女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正好被前来送醒酒汤的伏嫽撞见。

那是他在伏嫽脸上第一次看见委屈和痛苦,至此夫妻情分渐淡,到薄曼女生下他的长子,他和伏嫽已经吵得不可开交,昔日的那些甜言蜜语尽数毁去,他们早已成了一对貌合神离的帝后。

梁献卓沉顿,须臾铺开一封书简刻写,然后再交由亲随,让他交到伏嫽的手上。

前世魏贼敢背着他挖墙脚,他如今也愿拉下脸来俯就,只是希望她能再给他一个机会,他们夫妻可以重续旧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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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随带着信简返回寿春时,已经是五月了,亲随得梁献卓的嘱咐,趁着白天魏琨在前面官寺当值的空头,敲响了太守府的大门,随后说自己是伏叔牙的儿客,前来给伏嫽送家书。

青衣请他喝茶,转而去把魏琨叫来。

亲随一见魏琨,茶水都没喝两口,忙不迭要告辞。

魏琨挡在门前,“家书给我。”

亲随自不会告知,让他让路。

魏琨一伸腿就踹中他腹部,他哎呦一声倒在地上,立刻进来两名青衣,将他捆结实了,随后就从他身上摸到信简,交给魏琨。

魏琨打开来看,信简上写了句话。

“陛下为我定下了亲事,只要你回来,我的妻子永远都只会是你。”

魏琨双手用力,将信简掰成两截。

亲随愤恨道,“魏使君看清楚了,我是太子的人,你还不放了我!”

魏琨没表情的看着他。

亲随只觉脊背发凉。

魏琨却没杀他,叫人把他送去打铁铺当苦力。

中午日头烈,魏琨料理完政务,便回了后院。

这时节寿春正热的厉害,伏嫽不爱在外走动,常躲在房内。

阿稚她们往屋里搬釜,说伏嫽想吃魏琨做的豕炙,佐料豕肉都备下了,就等魏琨回来动手。

两人也嘴馋的表示,如果伏嫽吃不下,她们愿代劳,然后就被魏琨赶出去了。

屋内备着冰盆,进来就凉快了。

魏琨到釜前先将那两截信简扔到火里烧了。

伏嫽从内室出来,踩着木屐小步走过来,瞧见快烧完的信简。

“你把什么给烧了?”她坐下来问道。 网?址?f?a?布?y?e??????ǔ???è?n????????????????ō??

魏琨冷着脸净手,提着刀切豕肉,砍的木俎砰砰响,不像是在做菜,像是在砍人。

谁又惹他生气了。

魏琨切好肉下釜,朝伏嫽张手,伏嫽皱皱鼻尖,勉为其难的坐到他腿上,嘟着唇让他亲,釜中肉滋滋响,他抽空翻个面再撒上佐料,等肉差不多了停火,放凉的空头,她身上的青麻衣都剥了半截,露出白皙柔软的身体,遭他一通胡搅蛮缠,伏嫽软的支不起身,全靠腰后那只手掌支撑,秀巧下颌也被他捏在手心里摩挲。

要他做事,需得给够报酬。

半晌,魏琨才帮她把青麻衣穿回去,放她靠到旁边的竹席上,豕肉盛好,她才慢吞吞的坐起来,等着魏琨投喂。

魏琨喂给她,她就张口吃掉,反正她不喜欢沾油腻,他献殷勤,她还是很享受的。

吃到一半时,魏琨忽然不喂了,她疑惑的问怎么了。

魏琨道,“太子要娶妻了。”

第82章

伏嫽水润润的眸横着他,“他娶他的,你跟我说什么。”

她和梁献卓早已是陌路,他们之间只剩前世的仇,难道他还当她会惦念梁献卓?

酸酸酸,酸死他得了!

魏琨被她横一眼,再听着话,甚服帖,脸上都溢出来笑容。

伏嫽指使他继续喂自己,一盘豕肉她吃了泰半,剩几块都进了他肚子,阿稚和巴倚是没福

分吃到了。

魏琨这里伺候完伏嫽,又进内室去更衣,出来时换了身夔纹金线曲裾袍,头戴武冠,要配长剑,是一副矜贵公子装扮,他穿成这样,一看就是要出去。

伏嫽歇在席子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摇着便面,眼看着要睡过去。

魏琨坐过去,拿走了她手里的便面,她又醒了点,犯起迷糊,疑惑他怎么没躺下,午间这时候,正是夏天,衣袍也穿的单薄,只要歇息,袍子常被他嫌碍事的扒掉,搂着她有卖不完的力气,非把她折腾的精疲力尽才合意。

伏嫽半睁着眸问他,“干什么去?”

魏琨笑一笑,“带你去看祥瑞。”

伏嫽记起来了,魏琨去年答应戾帝,要给他献上一只玄龟,哪里来的玄龟,不就是乌龟么?她又不是没见过乌龟,谁要在这么热的天里,出去看乌龟。

伏嫽翻过身,说不想去。

然而魏琨凑过来,手臂穿过她腰下,把她从凉席上抱起来。

伏嫽抬起胳膊推他,袍袖松落落的滑去,露两截白玉似的纤细胳膊,胳膊上面还落有未消去的红痕,他目光幽幽,低头凑到颈边偷香,衣襟大开,尽遭于唇齿间,她只一瞬就软了,后仰着颈,眉蹙成娇态,颤着红唇呜出来。

魏琨抱起人进了内室,直有半个时辰,伏嫽才终于更完衣,晕乎乎的跟魏琨出来。

长孺把马车赶在外院,两人坐上马车,赶往城外的护城河。

近一个月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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