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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宝物,动作都是小心翼翼。
伏嫽心中微动,纤手搭到他肩膀上。
魏琨抬头看她,她眼睫扇动,随即低头下来去亲他,她甚少主动亲魏琨,多是魏琨火急火燎的亲她,她也才有所回应。
舌尖抵缠,魏琨双手撑到榻上,维持着这样的姿势亲到她身体发软,才直起身覆住她倒进了榻。
室内春情弥漫,室外阿稚才捧着毛发蓬松的小鸡从前院回来,和巴倚搭了个暖和的鸡窝,把小鸡放了进去。
两人逗着小鸡,等主室门开了,魏琨出来。
阿稚跟魏琨道,“贺夫子从淮阳国回来了,嚷着饿极了,正在客室吃饭哩!”
魏琨便往前院去了。
阿稚进主室里,伏嫽歇在榻上,松着一头乌发,懒散的不想起身。
阿稚跟她说小鸡已经抱回后院养了。
伏嫽想看看,阿稚便叫巴倚带小鸡进来。
伏嫽只见一只毛茸茸的小东西站在巴倚手掌心,站都站不稳,眼也没睁太开,叽叽的叫着。
伏嫽很开心,让他们把鸡窝搬到房里,免得在外面太冷了。
这样小鸡就能和她住在一起了。
但这样美好的相处没有持续多久,小鸡在房间里屙下鸡屎就被伏嫽赶了出去,并且不准它再靠近后院。
晚间魏琨回房后,伏嫽问起淮阳国的精铁。
魏琨皱着眉头说淮阳国的精铁远远不够守备军炼制武器,且买多了,也容易引起旁人注意,当下只能先买一些回来,不够的,再想办法。
贺都还带了个女娘回来,那女娘不是楚人,而是南夷来的奴隶,原是当地铁官家中的奴婢,逃跑时被贺都遇上,就带回来了,贺都把她带回来倒不是为善心,这女娘是南夷人,南夷也盛产精铁,她又在铁官家中做奴婢,应当很了解精铁。
可没想到她是个哑巴,又不识楚文,没法沟通。
贺都一个男子不便带着女娘,想把她留给伏嫽当奴婢。
南夷来的奴婢,伏嫽还没见过,便欣然答应了。
第二日伏嫽就见着人,奴婢长得很漂亮,浓眉大眼,鼻挺嘴小,就是个子太高了,伏嫽这两年抽条了不少,在女娘里已不算矮,但同她站一起,还要矮半个头,可看她脸嫩,最多只有十四五岁,身体也还没发育出女娘的窈窕来,直板板的,要不是脸能看出是女娘,伏嫽当真会以为是个小郎。
不过既然要了当奴婢,便也就留下了,阿稚和巴倚睡一间房,这奴婢就安置在后面没人住的空房里。
她不会说话,也不知道叫什么,看她长得英气,伏嫽给她取名叫山英。
第77章
山英很踏实本分,虽然不会说话,但只要有活都会抢着做,阿稚和巴倚都很喜欢她,有好吃好喝的,也会给她留一份,倒也其乐融融。
趁着天好,阿稚和巴倚要出门去采买一些入夏时节要用到东西。
寿春和长安不同,长安的三月正是料峭春寒时,衣服都要多穿两件,在寿春这时节已经见热了,所以要早早备下过夏用物。
两人出门前,给山英交代了活计,让她给主室交窗安窗纱,眼看着天气热起来,蚊虫也越来越多,昨日伏嫽胳膊上就被蚊子叮了包。
才天亮,伏嫽还没起,山英只敢敲门,敲了两下。
室内传来伏嫽的声音,让进。
软哑嗓音带着浓浓的困意,一听就是被她敲门声吵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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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英推门进去,脚步轻了许多,主室她跟着阿稚她们来过,但也是在外室伺候,不曾入过内室。
山英耳听里面没有声了,怕再吵醒人,小心翼翼的走到窗边装窗纱。
待装好窗纱,准备退出去。
内室伏嫽喊口渴。
山英忙倒水送进内室,伏嫽起来了,正下床,身上穿着就寝时的衣袍,墨发如瀑般垂至腰下,她抬起头看人,浓艳困倦的脸像一朵盛放的春睡海棠。
山英赶紧把水杯递给她。
伏嫽接过喝掉,问阿稚她们人呢。
山英不会说话,做手势意思她们出去了。
伏嫽颔首,问她会不会梳头。
山英无促的摇着头。
伏嫽也很体谅,本来就是淮阳国铁官家的奴婢,又是南夷人,指定不会在女眷身边服侍,没准做的都是脏活累活,受不了才逃的。
伏嫽让她打水来给自己洗漱,这倒是会,不一会儿就端来热水和盐水。
伏嫽漱了口,洗好脸,自己坐到镜台前梳妆。
一般都是阿稚给她梳头,阿稚的手巧,可以梳好几种发髻,她只会梳椎髻,把头发梳的整整齐齐,在发尾缠上发带,挽成一个小髻,垂到身后。
伏嫽是爱美的女娘,即使不怎么爱出门,该装扮也会装扮,她的皮肤白净细腻,不需要过多的涂抹修饰,只在颊边晕了些胭脂,染好口脂,这样能让她显得更有气色一些。
她在首饰盒里挑了一支镂空云纹白玉笄,斜斜的别进鬓发里,自己端详镜子里的自己,觉得该配一身素雅些的衣裳。
她衣服有很多,更多是鲜艳的颜色,想了想,还有件粉桃袿衣,她回头让山英去柜子里翻出来。
结果见山英在流鼻血,她还很无促的擦掉鼻血,好像做了什么坏事被抓到。
伏嫽好笑道,“这天气是有些热,像你这样身体好的女娘,火气也大,这没什么的。”
她说完,端详山英的眉眼,其实南夷人和他们楚人长相上没什么太大差别,不过她眉毛有点粗。
伏嫽从妆奁内取出修眉刀来,让山英蹲到跟前,她把那两条粗眉修成了细眉。
好像又坏了山英身上的英气,没粗眉毛好看了。
伏嫽正想给她把眉毛画回去,魏琨回来了。
魏琨一进来就见着山英蹲在她跟前,乖乖仰着头,等伏嫽给她画眉。
魏琨皱眉头,几步过来,抢了伏嫽手里的黛石,让山英出去。
山英遂低着头退走了。
伏嫽看他不高兴,说,“山英只是女娘,你同她较什么劲?酸死了。”
魏琨将黛石放回她的妆奁内,声音是冷的。
“桓荣不也是女娘?”
这两年见过太多人,伏嫽还是对桓荣记忆深刻,毕竟也没几个人像桓荣那样男女不忌了。
伏嫽懒得理
他,又不是所有女娘都像桓荣那般喜好独特,他把她想的太受欢迎了,她只是个长得好看些的普通女娘,没那么大魅力,能让男男女女看见她就爱她,他防人跟防贼一样。
“她虽然不会说话,但她能听懂楚语,贺夫子把她送来,难道是真让她给我做奴婢?不就是让我从她这里打听打听精铁吗?你倒好,我同个女娘说话,也跟怨夫似的。”
她数落归数落,瞧魏琨拉着脸不悦,她又坐起身,踮着脚在那张绷着的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