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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这事非同小可,既然原昂舍得下生死也要救徐州,他伏家也不能拖这后腿。
伏叔牙这时又想,出了这样的事情,伏家要是真的受了牵连,怎么也得先把伏嫽给撇出去,眼看着伏嫽和魏琨两小无猜,感情甚笃,也是时候了。
正是黄昏,魏琨也要告辞,凑巧就见贺都进门来。
这厮手里持着便面摇了摇,直走到伏嫽身侧,声如蚊蚋的促狭道,“长公主府和翟家女公子遣人来寻过女公子几回,结果不巧的很,府中都说女公子感染风寒,不便外出了。”
伏嫽早料到了,现在阿母不许她外出,谁找她都会挡回去,这也不是坏事,她要是上赶着,才会被他们怀疑有所图,像这样多来两回,等颍阴长公主急了,自然会亲自上门的。
不过眼下这些都不是急事,伏嫽暗中手指魏琨,略带着幸灾乐祸的悄声提醒他,“他把事都推给你了。”
贺都一脸懵,拿眼看魏琨,魏琨一脸事不关己。
伏嫽给他使眼色,示意他赶紧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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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都尚来不及体味,伏叔牙已发了脾气,“你这竖子还敢来!”
伏嫽瞧伏叔牙是要动真格,也急了,直跺脚道,“傻的!快跑啊!”
贺都唬了一跳,冲伏嫽抱拳,“女公子仗义。”
拔腿就跑出了门。
伏叔牙将手中棍棒一丢,招呼魏琨去自己院子,再哼了伏嫽一声,告诫她不许跟去。
伏嫽嘀咕着这爷俩背着她神神道道,定没有好事,遂果断偷偷跟去,轻车熟路的到窗户边,隔着窗纱听里头说话。
“绥绥上回吵着闹着要跟你成婚,我和翁主自然是一万个情愿的,就是小门小户,绥绥又宠的娇气,实在委屈了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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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东宫:架空背景是汉代,汉代的东宫指的是太后居住的长乐宫,长乐宫位于皇帝的未央宫东面,所以东宫在汉代指的是太后。
②外舅:女婿称岳父为外舅
③部曲:家养私兵
第10章
小门小户,宠的娇气,还委屈他了。
阿翁这都快把伏家和她贬到泥土里了。
这语气,她反倒是那个高攀的人了。
伏嫽在外恼火,他魏琨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做了戾帝的郎官,得戾帝两份信赖,阿翁也不至于如此的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伏家再不堪,也比他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强!
而且,她几时就吵着闹着要跟他成婚了?她是要他入赘,入赘不成,她也不纠缠,阿翁这些话着实让她没脸。
伏嫽气不过,一把推开
窗户,“阿翁你休要冤枉我!我吵着闹着要嫁他,他是什么金龟婿不成?”
伏叔牙一改笑脸,“你何时染上偷听话的毛病,我同斑奴有要事相商,你回你院子找阿雉玩去。”
“阿翁的要事,就是背地里污蔑我,还想要我下嫁给他,我不干!现在就是他愿意入赘,我也不同意,京兆儿郎遍地,又不是非他不可。”
伏嫽挑剔的打量着魏琨,他确实长得有鼻子有眼,个高肩宽的,可他们也是真的合不来,之前他还有杀她的意思,她除非活腻了,才会刚出狼窝又入虎口,梁献卓尚且还能装个八年,嫁给他这个狗贼,她怕将来在去凉州的半路上,就被他给杀了。
“他救我上岸,我感激不尽,阿翁也不必担心我名声受损嫁不出去,若真有人因我落水而指责我德行有亏,那也不是我要找的良人,况且我瞧贺先生也眉清目秀、风韵犹存,岂不比一些舞刀弄枪的莽夫强?”
伏叔牙吹胡子瞪眼,“这叫什么话?这叫什么话?贺都那厮倒是好本事,给原昂那个酸儒出馊主意,还勾引到你头上,他比你大了近十岁!我和你阿母头一个不同意!难怪近来跑的勤,原来是想老牛吃嫩草啊!”
他火冒三丈的吩咐下去,今后只要看到贺都上门,直接打出去。
伏嫽也只是一时嘴快,不想害的贺都来不了伏家了,正想着是不是要劝两句,却见魏琨一脸似笑非笑,竟是站在一旁看起了好戏,实在觉得自讨没趣,伏嫽闷头回了自己院子。
这边伏叔牙跟下人们交代过后,又折回了房里,想到刚才闹的那一出,伏叔牙甚是窘迫,原打算好的说辞,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好在魏琨给他台阶下,“君侯放心,我方才什么也没听见。”
伏叔牙手揣进衣袖里,试探道,“那我前面说的话……”
“诚如女公子所言,卑贱之身不足以高攀女公子,我知君侯有所顾虑,女公子的名声为我连累,若将来女公子真择选不出良人,我愿付其责,”魏琨道。
伏叔牙脸上直冒汗,他哪是卑贱之身,他这身份也就是时机不对不能透出去,若时机对了,自己要他娶绥绥,妥妥是攀高枝,可眼下的情形,说不得哪天伏家就遭了难,他也是逼不得已。
“如今原昂做出欺君之事,迟早会被陛下知晓,我不能让原昂代为受过,自要替他担下罪责,我和翁主都已做好了赴死的准备,绥绥只能……托你照顾。”
魏琨顿了顿,宽慰他不用太担忧,这事怎么也得过个把月才会被戾帝知晓,那时又是什么情形也未可知,当轴对戾帝敛财的想法多是反对,即便真被戾帝知道了,戾帝想治罪,当轴也不可能坐视不管。
这宽慰不顶用,伏叔牙淌眼抹泪的,根本听不进去,直到魏琨承诺,若真到了绝境,定会照拂伏嫽一生。
伏叔牙才算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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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底六月初,正是天气最热的时候,颍阴长公主梁萦打着看望伏嫽的借口登上了伏家的门。
梁光君对外宣称伏嫽风寒未好,也没料到梁萦会来,只能委屈伏嫽装病了。
梁萦进到院子,就见屋内伏嫽躺在苇席上,身上盖着薄衾,脸颊晕红唇色苍白,时不时的咳两声。
看起来是病了,风寒容易传染人,梁萦听到咳嗽,自然不想到屋子里,杵在廊下不动。
梁光君见势便请她去东院饮茶。
梁萦养尊处优惯了,这么热的天根本离不开冰,伏家没冰招待不说,茶也不算极好,抬眼再看看这房中简陋的摆设,梁萦也知梁光君日子过的不好,梁光君是长乐翁主,没嫁给伏叔牙之前,是淮南王的爱女,可惜伏叔牙为今上不喜,梁光君也跟着遭罪。
梁萦拿起茶杯半带嫌弃的抿了口茶,就放下不碰了,说道,“前两次我遣人来府上,她们说绥绥得了风寒,我还不信热天会有人得这病,谁知道是真的。”
“也是绥绥贪凉,夜里不喜欢盖被,我又没看着她,才染上了风寒,”梁光君道,只盼喝了茶,她人会走。
梁萦似笑似叹,“绥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