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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普通纸笔,但对我们来说也够用了。也就是说除了你我抄录和叫卖的时候需要费些力气,根本不需要垫付成本,四舍五入就是纯赚!】
商满仓越说越开心,一时间没绷住圆滑的商人腔调,直接嘎嘎嘎的笑起来,活像是已经在灵石堆里畅游一般快乐。
云渺面露惊愕:【这都是你打听出来的?】
就算加上参与登天梯考验的那三天,他们满打满算也才来玄天宗四天吧?
【嘿嘿,主要是阵峰的师兄师姐们都是好性子,有问必答。空域上也有不少信息可供我查看。】
商满仓略带得意:【怎么样?云师妹这下放心了吧?我保证你短时间内绝对找不到比这更好的买卖了。当然了,身体第一,赚钱第二,师妹只需要在身体经受得住的情况下慢慢抄录就行。】
【等你抄好母本后,接下来的第二次抄录、叫卖等等琐事就由我全包了,你就等着躺在床上数灵石吧!师妹觉得如何?】
云渺:【不如何。】
【哈哈,我就知道师妹你肯定会答……呃?】
商满仓:【为什么?师妹莫非是嫌少了?那……你六我四!】
云渺:【不要。】
商满仓咬牙:【你七我三!】
云渺:【不干。】
商满仓咬碎后槽牙:【你八我二,或者……或者你九我一,这是我最后的底线了!咱们师姐妹一场,你总得给我留口汤喝吧?】
云渺:【我不喜欢狂草,更讨厌抄书。】
抄书——学生的一生之敌!
商满仓一噎,所以不是想踹开她单干,只是单纯的不想干活吗?
她立刻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试图用三寸不烂之舌讲明这笔生意的美好,灵石的美妙。结果嘴巴都说干了,弟子令储存的神念都下降了一截,却依然没换回云渺的回心转意。
她眼看着本来都快进自己储物袋的灵石正在长翅膀飞走,终于忍不住双眼含泪,哽咽出声。
【只是因为这个你就要将那么多白花花的灵石拒之门外?师妹你确定吗?你真的忍心吗?你有没有听到那些灵石的痛哭流涕?】
云渺:【……师姐,你哭了?】
商满仓吸吸鼻子:【如果我承认我哭了,你会为了可怜我而和我做生意吗?】
【不会。】
云渺再次冷酷的拒绝;【正所谓商场如战场,通过眼泪来求合作,就算生意做成了最终也只会收获眼泪而已。所以师姐……如果你没有这个觉悟的话,还是赶紧擦干眼泪回去种红薯吧。】
商满仓:QAQ
云渺:【时间不早了,晚安。】
【等等!】
商满仓这次的声音没了圆滑和讨好,反而是多了一丝哽咽的坚定。
【师妹你今天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鹿师兄给吊在树上,难道就不想报仇吗?】
云渺眯起眼睛,怎么?她看起来很像是会被激将法打动的玩家吗?
没错,她是!
【你有办法?】
商满仓:【鹿大角,水木双灵根,金丹期巅峰,三百年前拜入兽峰峰主东君门下,成为东君第三十五位亲传弟子,如今约四百多岁,住在兽峰附近的双角峰上。擂主榜金丹期擂台的擂主,弟子贡献榜排行……】
【好师妹,我虽然打不过鹿师兄,但我可以帮你收集他的实力、喜好、弱点。想来有了足够的情报,你总有一日可以报复回去。】
云渺惊愕的听着对面机关枪一样的情报报告,沉默了几秒才回过神来:【成交!】
原来这游戏还有收集情报和弱点击破玩法吗?好有趣,她喜欢!
*
通讯结束后,云渺默默的看向系统面板上的现实时间,午夜十二点的钟声早已敲响,然而一个多小时前就决定要下线睡觉的玩家依然在《问道三千》里遨游。
她再次间歇性的为自己浪费青春的行为感到愧疚,然后……一边愧疚一边坐到桌前打开了系统截图。
不是我方不努力,实在是游戏太好玩了,她就再玩亿会儿!
作为半个风景党,她在游戏里遇到漂亮有趣的景色也会记录下来,虽然石柱上雕刻的狂草她看不懂,但不得不说,九根擎天巨柱立在云雾弥漫的观云台之上,确实很有一股带着仙气的威严壮观。
所以她当时跟着宁玉往前走的时候,就有意识的打开系统面板,从各个角度截了很多张图。虽然有小部分刻文没拍到,但大部分都被截了下来。
今夜的月光很亮,系统面板散发的光也很亮,将这些截图放大后,上面的刻文清晰可见。
云渺去前院的井中弄了点水,坐在月下的窗前研墨。接着将系统面板的位置调整成贴合桌面,又将宣纸放在在闪着光的面板上,拿起毛笔照着下方放大的刻文截图开始描图。
或许人在干坏事的时候真的是最不怕苦不怕累的,又或许是十多年的学习生涯在云渺身上留下了太多影响。
虽然她嘴上说着自己最讨厌抄书了,但真正
坐下来开始抄写的时候,她的心忽然就静了下来,身上多了一丝在学海中溺死许久的沉静气质,眼眸专注的随着笔尖而动。
浓墨落在宣纸上,起先还歪歪扭扭不成样子,但很快她就找回了小时候学书法的手感,落笔越来越稳。
描出来的字开始逐渐与下方截图那龙飞凤舞的刻文靠拢,越来越贴近,越来越相像,直至一模一样……
云渺没有注意到随着她的心越来越静,笔越来越稳,脑中的杂念不知何时已经完全消失,只剩下描图这一件事。
不过就算她注意到了个问题也只会觉得理所当然,毕竟她又看不懂这些狂草,只是依葫芦画瓢而已。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接收不到才是正常的。
但事实上她的大脑虽然什么都没想,却也并非一片空白,那些狂乱的刻文正通过她的注视,不断刻进她的脑海深处。
滴答!
直到第一滴鼻血落下的时候,云渺已经被大量无形讯息冲击得麻木的大脑这才惊醒了一瞬。
她这感觉到头脑昏沉,意识仿佛被劈成了两半,一半的意识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把所有的刻文抄完,于是她的身体不断机械化的不断抬笔落笔,写完一张纸就拿下一张纸,描完这张图就换另一张图。
然而另一半意识却在尖叫着危险,让她赶紧停下。但她的身体就像是失控的火车一样,此刻已经不是她想停就能停下的了。
滴答、滴答……
更多鼻血滴落在宣纸上,将洁白的宣纸染上刺目的红。云渺即使没有看血条,也能猜到自己正在持续掉血。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师兄给的宣纸就被她写完了,然而她依然没有停下来,反而是提笔在桌上挥毫泼墨,桌面被写完了就去墙上写,墙壁写完了就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