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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明皱着眉头啃起指甲来,含糊不清道:“您怎么看啊路队?”
路成景从沉思中抬起头,说:“你们说的都对。我就是有一个猜想,既然这些人都不是溺死,是OD,那大概率就是坠湖前早被注射了足以致死的毒品。为了保证他们都死,量一定是很足的。怎么会有个例外活了下来呢?”
盖一愣了一秒:“这个例外就是他的一号。”
“那他不就在坠湖现场?护林员来得太快,他没来得及确保一号死水里头。”唐文明恍然大悟又瞠目结舌,顺着线一气儿说了下去:“护林员竟然跳湖救人,根本没给他多思考的机会。在延续以往择自己和确保一号死亡留证据中,他下意识选了照旧。”
路成景微微点头:“可能吧。反正这个一号,未必知道他多少情况。而且这一车人确实是一号杀的,如果侥幸活下来被捕,起码也是个死缓。再者,只有人证,做不得据。”
盖队长点头,边看手机边说:“行。我问问那头这人醒了没有。小明留这儿看着徐睿,一醒立马问问他,怎么想到不对劲的,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是,队长!”
“走,咱俩回局里看看方雨薇和那张照片儿去。”
路成景点头,先一步出门,坐上了驾驶位,跟人回了市局。
前脚二人刚进市局,就被二队萧崎截了。
路上,萧警官跟两位队长交代了王队交办的任务情况:
“经方雨薇指认,户籍那边确认了曾用名为‘初童’的程浩个人信息。方雨薇的笔录已经做完了,除了一张脸以外一无所知。送照片的人,监控里看不清脸,追踪方面已经找戴队帮忙查了,但戴队说希望不大。”
赶着说,赶着到了一队办公室。
萧崎率先走到盖队长的工位前,拿起那张照片递给他,又继续说:“盖队,看背面。程浩留了个二维码,我扫过了,安全。”
“二维码?”
盖一皱起眉头,转手给照片翻了过来,果然看见一个缩小的手绘二维码。
搁手机一扫,网页内只有九个汉字:
——晚七华清阁景单换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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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我方严重失利!
第五十章 :人质
位于丹山市北区的洗浴名店华清阁,因老板许配涉嫌刑事犯罪被抓,已歇业数日。
这日晚上七点,迎来了一位沉默的客人,他照着指示,拿着手持安检仪,对着镜头把自己扫了个干净。
隔着手机监控,顶着和四年前死在牢里的死缓犯同一张脸的男人笑了,他面色平静,轻轻吹着口哨,脚腕微抬,皮靴点地,慢慢和着旋律打拍子。
破旧仓房里漆黑一片,只有手机屏幕冷白的光线打在此人脸上,徒增了几分可怖。
正对着此人、被绑在墙角的椅子上的,是一名年仅十七岁的少女。
瞧着小姑娘好像比自己还平静,男人哼笑一声,朝人叫了一声:“哎!害不害怕?”
“也没堵你嘴。”
男人不满地“啧”了一声,却没计较。
“看看,这是你哥吗?”
路遥被屏幕晃得眯了眯眼,看清后下意识点了下头,又生生顿住了。
“你哥对你好不好?”
夜色昏暗,也没耽误他看清女孩的白眼。
“你个小女娃儿。”
男人笑笑:“看准我不杀你了是吗?”
敛起笑容,他慢悠悠道:“那你哥呢?我可没说不杀你哥。”
顿了顿,男人再次道:“离你哥到这儿,还有一会儿呢。这样,你跟我聊聊天,等你哥来了,我就不为难他。否则,我就先打折他一条腿,再放你走。”
路遥猛地抬起头:“你甭吓唬我!”
终于听到女孩开口,中气还挺足,男人笑得十分开怀:“一条腿,和妹妹的命,你猜你哥会怎么选?”
静默半晌。
“……挺好的。”
男人微愣:“嗯?”
“我哥,对我,挺好的。”
“哦。”男人笑着又问:“我怎么听说你哥好几年没回过家了?”
路遥从鼻子里哼气:“还不是为了防你们这种人。”
男人还是没生气,只面上带笑:“借口。他要是真的爱你,就会常去看你。”
路遥嗤笑一声:“谁说我哥不看我?他老偷着来学校看我,不然你怎么找到我的?”
“哟呵,想套我话啊小姑娘。你说说,高考想报什么专业?不会是想去警校吧?”
“我要是当警察,专门抓你这种疯子。”
男人没忍住笑出了声,在女孩的怒视中问:“你哥让吗?”
“……不让。”
“不让就对了。”男人目视前方,淡道:“我哥也不让。”
“你哥也是罪犯吗?”
初童愣了一下,逐渐失了笑意。
“是我哥抓的吗?”
初童摇摇头,找回了笑容:“是盖队长抓的。你管他叫什么?嫂子?哥?”
“你提到他,怎么还笑?你不是想杀他吗?”
“对咯。你、上边那老头、包括你哥,我都没兴趣,我就是想杀那个姓盖的警察。我问你,如果我杀了你哥,你想不想杀了我?”
漆黑夜色掩不住路遥眼中的光亮,她说:“人做错事就要受惩罚,谁杀谁错。我杀了你,有理也变没理了。”
初童瞄了眼手机,淡笑:“如果你哥让你帮他报仇呢?”
“我哥不会。他只教我问心无愧。”
“问心无愧。”
初童笑出了声,叹道:“你哥来了。”
黑武士在路上疾驰,溅飞了满地的新鲜雨水。
坐在后座右侧的吴瑗面露忧色、向左看去,眼见队长双手攥紧外套两侧,又忍不住开口打破车里的寂静:
“队长,路队不是说了吗?初童就是想折磨你、扰乱你,你别着了他的道。”
盖一闭着眼睛,闻言点了个头。
吴瑗的眉毛紧蹙,却仍放松声带劝道:“路队算无遗策,咱们都亲眼看过来的。”
“算无遗策,好悬没给自己腿算折了。”
同是那天悬着一颗心守在手术室外的人,吴瑗感同身受,皱着眉,没想出下文。
盖一睁开眼,叹口气:“我不是气他,我就是生气明明都是冲我来的,怎么回回都抓他挡我前面呢?我真服了。”
吴瑗一把按住队长高频抖动的右腿,叹口气:“没别的意思啊队长,今天上午徐睿说进去陪小明,您怎么说的?您说‘去吧’。晚上路队说要先咱一步去换妹妹,您又怎么说的?您可是软硬兼施、好说赖劝,要能给您个隐形衣,您套上就得跟过去;给您个人皮面具,您扣脸上就得替他去。”
不等队长反驳,吴瑗继续说:“上回那国际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