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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想的?他怎么会吃它们的孩子?
他感知了一下蛋中的生命气息,安慰道:“放心,养一养应该能活。但它可能修不出灵识,只会是只普通的鹤,甚至比普通鹤更体弱。”
两口子听了依然十分感激,它们本来都没想到这颗蛋还能孵化,“能见一面,已是天大的机缘,我们不强求别的。”
那只花里胡哨的鸟也好处理,就当养了只五彩斑斓的鸡。
就是这鸡不吃虫、不吃米,就爱吃肉,还抢白虎的牛奶喝,白虎竟然没跟它抢。这让段安洛很诧异:这到底是只什么鸡?
这里面最麻烦的是白虎,它体型太大,不变小没法带上飞机,会吓到别人。
段安洛也不想送它去动物园,一心想把它带回家,养胖些,冬天当靠枕、当沙发用。
白虎自己也不愿去动物园,它是百兽之王,宁可回归山林也不愿被人类圈养。
如果一定要被收养,它只认段安洛,毕竟段安洛对它有救命之恩。再加上段安洛身上的气息纯净如山林,让它很舒服。
更重要的是,它看上小白的伙食了。
倒是那只鸡,麻利地把自己缩成一团,变得像只五彩鹦鹉,直接站上段安洛的肩膀,看上去毫无违和。
小白瞥向白虎的眼神越来越嫌弃:嘶!你都不如一只鸡!
最后是段安洛看不下去了,研究了半天,把白虎压缩成猫咪大小。要不是功力恢复差不多了,他都做不到。
白虎无奈之下,也被段安洛摁住印了二维码,签了平等条约。
司苍在机场接到人时,就看到这么一幅画面:从特殊通道出来的段安洛,手腕上盘着蛇,怀里抱着猫(缩小版白虎),肩膀上站着只鸟。
司苍:“……”
家里奇怪的东西越来越多了。
段安洛朝司苍招了招手,开心地跑过去,就在这时,旁边有人推着轮椅经过,轮椅上的人戴着墨镜,肤色白皙,是个容貌出众的年轻人,可惜,是个盲人。
段安洛跑得急,差点和他们撞上,他连忙道歉:“不好意思,对不起。”
那人听到他的声音,浑身猛地一僵,开始微微发抖,“你……叫什么名字?”
作者有话要说:
我想暑假开学前出去玩三天,去趟草原[让我康康]可以吗?
第90章 太像了!
段安洛第一反应就是:你管我呢?
素不相识,上来就问我叫什么,你是不是想碰瓷?
他又瞥了一眼两人之间的距离,语气肯定:“我没碰到你。”
对方听出他误会了,连忙道歉:“抱歉,是我唐突了。我有一位故人,声音与你极为相似,刚才一时激动,没能控制住情绪。”
段安洛再次打量对方,确认自己并不认识这个人。
对方身上的气息很干净,没有业障,就是个普通人。
可也太干净了,干净得像一张白纸,一丝杂质都没有。段安洛不禁心生疑惑:这世上真会有人一件坏事都没做过?
江源那么老实,小时候都还跟别的小朋友打过架、故意往蚂蚁洞里撒过尿呢。
得是什么样的家庭,才能娇养出这样纯净的人?难道是因为眼睛看不见,所以家里特别溺爱?
还有这腿,没问题啊,为什么坐轮椅?是因为看不见吗?
不过萍水相逢,段安洛也不好去探究别人的隐私,于是他道:“人有相似,声音有相似的也不奇怪,没什么事我就走了,再见。”
轮椅上的男人激动得指尖发麻:太像了!
不止声音,连语气都像,身上的气息也如此接近。
他记忆中的那个人,纯粹、干净、高高在上。看似温润有礼,对谁都谦和,骨子里却透着疏离,谁也走不进他的心里。
曾经他最想做的,就是将他从云端拽落,折断他的傲骨,拉他一同坠入泥潭,用自己这一身污浊的血,染黑他的一切。
在那人的教导下,他好不容易放弃了这个想法,对方却消失了,他等了那么久,只等到他已死的传闻。
“你别走!”他下意识伸手想拉住段安洛,却在下一秒被人狠狠捏住手腕,那力道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简短几句话的时间,司苍已经来到段安洛的身边,挡在段安洛的身前,眸色冰冷的看着拦住段安洛去路的人。
推着轮椅的人赶紧解释:“对不起,这位先生的声音实在太像我家少爷一位朋友,对方已故多年,少爷他一直念念不忘,情绪有些失控。”
轮椅上的人微微侧过头,尽管看不见,却能清晰地感知到司苍身上极强的危险气息。
他现在眼睛还没恢复,不仅是身体上的视觉,连灵识上的都看不见,现在不宜招惹这种强敌。于是他顺着管家的话说:“抱歉,是我太紧张了,我没有恶意。”
他仰起脸,肤色苍白的近乎透明,黑色的丝绸遮住了双眼,整个人显得脆弱不堪,楚楚可怜。
司苍垂眸,冷厉的眸子扫过他,显然并不相信。
段安洛拉住司苍的手,轻声道:“算了。”
司苍这才松开对方,转而握紧段安洛的手,语气关切:“没事吧?”
“没事,”段安洛摇摇头,“我们回家吧。”
“请等一下!”轮椅上的年轻人声音紧张,几乎带着恳求,“你能不能再对我说句话?说什么都行。”
段安洛沉吟片刻,开口道:“祝你早日康复。”
年轻人笑了,“承你吉言,快了。”
段安洛对他身后的管家点了点头,然后拉着司苍回到车上,把怀里的猫和鸟全都扔到后座上了,他高兴地问司苍:“你怎么知道我这个时间回来?”
“方助理找我,请我管好自己的未婚夫,还有手底下那几头怪兽,否则他就在我家门口上吊。”司苍理了理段安洛被风吹乱的头发,目光却还望向车窗外,管家正推着轮椅离开,只剩一个渐远的背影。这个人给他的感觉,很不舒服,回去就让方助理查一下。
段安洛一边拽过安全带,一边故意板起脸,装不高兴:“我还以为是你想我了才来接我,搞了半天是方方告状?呵!”
司苍低笑一声,指尖轻轻托起段安洛的下巴,看着他的眼睛:“那我重新回答,是我想你了,知道你航班时间,就迫不及待就来接你。”
段安洛这才扬起嘴角,眉眼里透着满意,“这还差不多。”
他正得意,司苍却忽然靠近,温热的鼻息拂过脸颊,司苍的唇轻轻贴在他的眼角,像落下了一枚微烫的印记,烫得段安洛心头一跳,耳根发烫。
随后他整张脸瞬间红透,连眼角那枚小小的红痣,也愈发显得红艳。
司苍轻捏他的下巴,低笑出声,“嘴硬,胆子小。”
段安洛红着脸憋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