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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袭向他的后脑。

司苍的速度快得超出了他的感知极限,他勉强扭身避开要害,后心却结结实实挨了一脚,整个人如同破麻袋一样,被踹飞出去,重重的砸在地上。

还没等他挣扎着起身,冰冷的刀鞘已稳稳地压在了他的脖子上,两人已经到了他的跟前。

他瞳孔一缩,没想到这种废码头能遇到这么厉害的人,他惊惧地问:“你们是什么人?”

没人回答他,因为他太臭了,离得近了,这人身上的血煞之气红的刺眼,连灵气都带着血腥味。

段安洛用脚抬起这人的下巴,看着他脸上黑色灵气形成的符文,一道一道的,玩牌输了画王八的时候,都没他画的花哨。

段安洛嫌恶地问: “你来这里干什么?”

司苍站在段安洛身旁,眼神漠然:“血煞之气这么重,砍了吧。”

段安洛按住司苍的手,语气瞬间变得委屈巴巴:“别啊,抓回去给方方吧,告诉他我没有打死人。”

司苍皱了皱眉,方助理竟然敢用段安瑭吓唬段安洛,最近是过的太滋润了,欠收拾。

段安洛顿了顿,语气已经恢复如常,“正好让方助理查一下这人有没有同伙,我觉得他身上的气息不像华夏的。”

司苍皱眉:“累赘,不好带。”

段安洛眨眨眼,从善如流:“那砍了吧,把魂魄带回去审也一样。”

“你们!” 地上的邪术师惊怒交加,眼里闪过绝望。

他听说那个公会最近来了一个特别厉害的阵法大师,没想到他运势这么低,竟然在这里遇到了。

还有这个拿刀的年轻人,这么厉害的人物怎么会出现在这种破地方?

这两个人平时遇到一个都算是倒霉透顶,他竟然一下子遇到了两个,真是天要亡他!

这时候,冯冉终于追过来了,“别!别砍!能带!我们能带!交给我们!”

段安洛戳了戳司苍的胳膊,“你帮她一下。”

司苍把这人的四肢和下巴全都拧脱臼,冯冉依旧把这人的手脚都拷上,是手和脚拷在一起,这样即便他能自己安上,也跑不了。

段安洛惊叹一声,这姑娘是个狠人啊!

冯冉又拿出黑布,把这人的眼睛蒙上。有些玄术师的眼睛会给人下心理暗示,所以一定要戴上眼罩。

确定万无一失之后,冯冉把人塞进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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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是个女孩,力气还不小,拎一个大男人,跟拎年猪差不多。

完事后她拍了拍手,“搞定!”

那边警察把孩子们都送上救护车,把那些被打的面目全非的人贩子全都抓了,拉回去审问。尸体也扔进车里,就和那群人贩子关在一起,根本不管他们的心理承受能力。

段安洛看了看,除了云宝之外,他带来的小仙家全都不在。

“它们都去了?”

云宝解释:“它们想去赚功德,鹅哥带着它们都去了。”

段安洛点头表示理解,这灵气虽然复苏了,但和以前相比,就像兑了水的米汤,它们不知道修炼多少年才能修成正果。与其喝兑水的米汤,不如攒点功德,换天道垂怜。

段安洛摩拳擦掌地说:“我们也去帮忙吧!”

“不用,”冯冉想到方助理的嘱托,赶紧拦住段安洛:“我们已经调附近的小队去帮忙,您帮我把这个人送回去吧。”

冯冉说完自己都觉得尴尬,这个任务比让她打架都难。

果然,段安洛纠结的蹙起眉头,就在冯冉以为段安洛要拒绝的时候,段安洛耸了耸肩膀,“算了,去公会吧。”

正好,他也要去拿小徒弟的户口簿。

冯冉松了口气,这不是挺好说话的吗?

段安洛上了车,把小狐狸抱在怀里,云宝小声问:“你为什么听她的话?你喜欢她?”

司苍低头,看了小狐狸一眼。

小狐狸害怕的往后仰头,心里嘀咕:看什么看?我就是帮你问问,我没有八卦。

“毁人声誉,小心人家揍你。”段安洛揉了揉小狐狸的头,“女孩子干这行不容易,咱们不为难她。”

自古以来,女性就受礼教束缚与制度的压迫,不能读书,不能出门,还要遵从三从四德,自由受限不说,还会成为男人的附属品。他见过很多有能力的女子,困在三寸之地,蹉跎一生。

即使是现代社会,也面临职场歧视,同工不同酬,家庭和事业难以平衡。段安洛就是单纯的不想为难女孩子。狗方方,越来越了解他了。

不行,他要回去气他,把他气哭,再哄他,然后再气哭……

“对了,段大师,张局说要给你送个大锦旗。”

段安洛立马来了精神,“太好了!”

把这个玄术师送到公会后,段安洛给徒弟发了信息,今晚他不回去了,去司苍家里住。

第二天去拿户口本的时候,段安洛把林女士给他囤的那几大箱进口零食拖出来,吭哧吭哧给方助理装了满满一大袋子,多到几乎要溢出来。

方助理顶着一对黑眼圈,正跟一沓文件搏斗,看到眼前突然堆成小山的零食,整个人都懵了,眼神呆滞地看向段安洛。

段安洛嫌弃地“啧”了一声,撕开一包巧克力,掰了一小块塞进自己嘴里,“昨晚担惊受怕,一宿没睡好?”

方助理委屈巴巴地点点头,声音都蔫了:“嗯,困死了。”

段安洛皱眉,他还是吃不惯这种进口的东西,他又掰了一块巧克力,这回直接怼到方助理嘴里,“你至于吗?有什么不能直接跟我说?非得憋着?你哭着喊声爸爸,告诉我哪块地皮不能掀,哪根电线杆不能踹,我能不听你的吗?”

他艰难地咽下嘴里那点巧克力,斜眼睨着方助理,“你还拿我哥吓唬我,就这样我还惦记着给你带好吃的,你摸着良心说,愧疚不?嗯?”

香甜醇厚的巧克力在嘴里化开,方助理的良心确实受到了一点点谴责。真好吃……也确实……有那么一点点不好意思。

“那我下次直接跟你说。”方助理小声嘟囔,又往嘴里塞了块巧克力。

段安洛提醒他:“记得叫爸爸,你上次叫的还挺好听的。”

方助理差点被巧克力呛着:“你怎么憋着要当我爹?”

“好朋友不都是这样吗?谁让咱俩聊得来呢?我怎么不憋着当会长的爹呢?你在我心里是不一样的。”他拍了拍那袋零食,证明这份特殊。

方助理深吸一口气,感觉血压有点上涌:“我谢谢你啊祖宗!”

段安洛点点头,“叫祖宗也行。”

方助理翻了个白眼,要是能打过段安洛,他也要让段安洛叫他爸爸。

段安洛又想起昨晚那个人,“我们昨晚抓的那个人,审了吗?”

“审了。”方助理没好气地从零食山里精准地刨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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