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4


钟,才回过神来。

会长还在骂骂咧咧,隔着手机,段安洛都能想象出老头儿现在有多生气。

他终于明白司苍为什么这么讨厌老头儿念叨了,这大叔,他完全不给你说话的机会,一直在输出。

“我还以为你是个乖的,我也是想瞎了心了,你比司苍还能作啊你!郑信厚是怎么死?浑身都烂了!碎了!心脏都被掏了!你告诉我这案情怎么写?厉鬼报仇吗?不会引起恐慌吗?管家都吓疯了!疯了疯了!连那个风水师,都在家中被掏了心!”

会长深深喘了一口气,最后拔高声音,质问段安洛:“你告诉我,为什么那么大个企业家,被你看完就死了?被你看死的吗?!”

然后,老头儿喝了口茶水,润了润嗓子,准备下一波输出。

中医说得对,经常骂人的人气血会很足,老头儿骂了这么久,都不喘的。

段安洛听他不说话了,这才敢把手机贴到耳朵上,语气震惊:“什么?他死了?他怎么能死呢?他还欠我钱呢!这个老毕登!欠钱不还!”

会长差点喝呛了,他赶忙把嘴里的茶水咽下去,没好气的问:“不是你去他家一趟,他当晚就死了吗?”

段安洛委屈的说:“他可能坏事做多了,太、太羞愧了,照镜子把自己羞死了。会长,你现在是不是已经知道他做的事情了?他太缺德了,丧尽天良!”

会长也觉得缺德,但这不是段安洛给“看死”的理由。

这不是个小人物,庙是他盖的,庙出事,企业家就死了,给他家看风水的大师都死了,管家也疯了,他要怎么跟外界说?别的企业家怎么想?谁还敢给他们捐钱?

昨天还夸段安洛乖,他胆子怎么这么大!

段安洛还纳闷呢,“风水师怎么死的?”

“跟郑信厚一样,厉鬼掏心!”

“太可怕了!掏完就死了吗?”

“是啊,心都没了,还能活?”

段安洛遗憾的说:“我以为坏人都没心,掏了不影响生活呢。”

会长:“……”

他特么开始想念司苍那个闷葫芦了,最起码,司苍不会跟他顶嘴,只会默默掀他桌子,砸他茶壶。嘶!怎么感觉还不如顶嘴呢?

会长深吸几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我听说,女鬼走之前给你磕头?”

段安洛好像被吓到了,“叔,她为什么给我磕头?她是不是咒我?太吓人了!”

让他知道是谁多嘴,他绝对把对方的嘴巴撕到后脑勺上去,给他撕成翘嘴。

※ 如?您?访?问?的?网?址?f?a?布?Y?e?不?是?ǐ????μ???ē?n???〇?????????c?????则?为?屾?寨?站?点

会长沉吟片刻,心累的说:“……郑信厚的女儿在半夜突然醒过来,第一时间就把郑信厚的遗体送去烧了,连他用过的所有东西都销毁了。”

段安洛:“哦,我昨天见她的时候,她都快死了,我只是给她固定了一下魂魄,她竟然能说话了,真厉害。”

会长不知道说什么了,你这么能编,你也很厉害。

厉鬼杀人,这种案件直接交给公会处理,他们去得快,处理的也快,郑思敏吸收了郑信厚的生命精元之后,已经能坐着轮椅起来了。

虽然虚弱,但是能简单的说话,她开口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父亲送去火化,什么都不需要验证,立刻,马上火化。他用过的所有东西,全部销毁,一件不留。

尸体的处理方式符合要求,因为尸体这样子,万一泄露出去,肯定会引起恐慌。

对外总不能说厉鬼杀人吧?

接下来郑思敏的操作就新鲜了,葬礼不办,墓地不买,骨灰放阳台,暴晒。

早上,郑信厚养在外面的小三听到消息,带着几个孩子找上门的时候,就看到郑信厚的骨灰。

他们说是郑信厚的孩子,郑思敏只是讥讽的看着他们,“谁有证据证明,你们是我爸的孩子?”

她爷爷奶奶早就死了,郑信厚是独生子,“现在郑信厚已经是骨灰了,你们说是郑信厚的孩子就是啊?”

他们还想和她验?凭什么?

来个人就要和她验DNA,她就要配合吗?

笑话!

“想验,你们只能和郑信厚验。”郑思敏抓着骨灰,一把一把的往私生子的脸上扬,“验吧,看这是不是你们亲爸爸。”

郑思敏这些年被折磨的已经没有人模样,像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一样,谁看了都害怕,她很快就把骨灰扬没了,看着他们疯狂躲避的样子,恶狠狠的说:“验不出来,我就是名正言顺、唯一的继承人。我把钱捐了都不会给你们,再敢来我就拉着你们下地狱!一起死!”

她这个疯狂的模样把人都吓坏了,早上又报了一次警,到现在都没处理完。

“公会的人去郑家查,发现所有的痕迹都被抹干净了,郑思敏说她那时候不清醒,不记得你,她可真敢说!”会长叹了口气,“你把证给我送回来吧,我怕你以后给我惹祸。”

段安洛听完后,看了看时间,十点了,江源去上学了,中午他还没地方吃饭。

“叔,您等我,我去给您当面解释,我解释完您就不生气了。”

不等会长说什么,段安洛直接把电话挂了,从沙发上拿了个垫子,直奔总部。

必须得把老头忽悠瘸了,再蹭一顿午饭。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说我能拿到七月份的六千字全勤吗?

第39章 你认儿子上瘾了是吧?

段安洛打车二十分钟,找到有地铁的地方,又坐了两个小时的地铁,才赶到总部。

会长大叔还在挠头,不知道这报告要怎么写,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不能让那些富豪害怕他们,别影响下个季度的捐款。

段安洛敲了敲门,得到同意之后先把门打开一条缝,偷偷往里面瞄了一眼。

确认里面只有会长一个人,段安洛大刀阔斧的推开门,在会长冷眼注视下,走到会长的身边。

然后把随身带着的垫子放在会长的脚下,拍了拍上面的褶皱。

会长:?

段安洛拱了拱手,然后作势就要跪。

会长被吓得直接从座椅上弹了起来,“你这是干什么?”

段安洛态度虔诚,“我惹祸了,对不起,我让您操心了。”

会长赶紧把他拉住,不让他跪下去,“那也不至于跪下认错,你快起来。”

段安洛本来就没跪下去,顺势站直了,扶着桌子认真的问:“会长,你说郑家的因果是不是断了?”

会长被他刚才的操作干懵了,顺势点点头,“断了。”

段安洛又问:“我没害人吧?我没对无辜的人动手吧?”

会长摇摇头,“没。”

段安洛还委屈上了,“女人被丈夫害死,还被封印了二十多年,成为给他运财的工具。郑信厚害人是他的因,女鬼杀他是他的果,跟我有什么关系?

郑信厚把女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