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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出不去,怨气越重,越会腐蚀身边的人,命格再好,也会被腐蚀殆尽,不灭不休。
好毒的计谋,既要原身永世不得超生,又要这个倒霉蛋从云端坠入泥潭。
要不是他重生过来,原身就会按照书里写的,三年后被人无意中放出来,然后一路夺舍一路杀,害死的人够江源在作业本上写十页。
现在想想,肯定是他吸走了对方的东西,造成了空缺,他身上的黑气才会往对方身上流,只有强大的气运和庞大的功德才会让天道降下福祉,大到赐他复活。
段安洛想通了,心也凉了。
他还不起!
如今这倒霉苦主找上门,是察觉到气运被他吸走了,还被他腐蚀成这样,来报仇?
段安洛眼波流转,忽然扶墙剧烈咳嗽起来,单薄的肩膀颤抖的像秋风里的落叶,仿佛下一秒就能死过去,“……咳咳,大师?什么大师?先生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司苍居高临下睨着他,喉间滚出一声听不出情绪的轻笑:“别装了,你的气息在我梦里出现过,你踹断了我的腿,害我腿疼了一个月。”
段安洛一边往后退一边想,完了,他都记得。
“还有,”司苍两根手指揪住他的衣领子,把他揪回来,眸色冷的像看个死人,“为什么我的气运和功德,在你身上?”
段安洛表面弱唧唧,脑子里却飞快的转出好几个应对版本,看到对方眼里的杀意越来越明显,突然灵机一动,一把抱住司苍的腰,把脸埋在对方心口,委屈的说:“死鬼,我终于找到你了!”
一脸杀气的司苍,僵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
段安洛:拿捏~
本章再抽20个红包~
第12章 你别走,交杯酒还没喝呢
司苍一把将段安洛推开了。
段安洛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不知道是因为司苍太倒霉给克的,还是椅子本来就旧,就听“咔嚓”一声,他感觉屁股下面一空,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后仰去。
段安洛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只大手抓住衣领,拎了起来。
司苍一秒松开手,看着那把散架的椅子,薄唇绷成一条直线,再看段安洛那仿佛随时要往他怀里扑的架势,主动往后退了半步。
段安洛眯了眯眼睛:“你为什么躲我?怕我死了砸你脚面吗?”
司苍皱眉,很久没见过这么弱还这么横的人了。
段安洛笑了,这种大家族培养出来的继承人,逗起来最有意思了。对方手上戴着一枚黑色的龙尾戒,只有隐世家族才喜欢搞这种虚头巴脑的身份象征。
这人周身散发的罡气锋锐如刀,不属于道、佛两家,他走的是以杀止杀的路子,从功法的属性上能看出性格——强悍果决,绝不拖泥带水,杀心极重。
他应该讨厌麻烦,解决麻烦的手段就是直接弄死,因为这种方法最简单,效率最高。
反观自己这具身体,肉身扛不住对方一拳,灵魂也不稳,灵力还没恢复到以前的十分之一,对方要是想杀他,估计连拳头都不用,拧断脖子也就是一秒的事。
跑不了,打不过,欠的债还不起。
段安洛彻底摆烂了,那就不还了!
姻缘线都绑了,反正也解不开,那就接受命运。
他给源儿找个祖师奶,还是个能打、有身份背景的祖师奶,反正他爷俩现在是老弱病残傻,吃了上顿没下顿,那就哪里死了哪里埋,无所畏惧。
段安洛上前一步,气势丝毫不输:“那场冥婚,害我被装进棺材里活埋,你知道在棺材里等死是什么滋味吗?”
司苍指尖一颤,早已遗忘的东西从记忆深处涌上来。
段安洛步步紧逼:“姻缘线绑得那么紧,我逃都逃不掉,为了解开契约,我找了你好久,从不认识的大山一路找到帝都,脚都快走断了,累得都快死了,你在哪儿?”
司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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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动静后跑出来的江源愣住了,师祖不是因为没有身份证,不能坐车吗?
而且师祖也没有走路,是他用小车拉着师祖走,最后遇到了好心人,让他们坐顺风车,把他们带回来的。
司苍皱了皱眉,“你说了这么多,还是没说我的气运和功德为什么在你身上?”
段安洛没给他好脸色,“还不明显吗?你被人算计了。”
他指尖点点自己的心口,“我也被人算计了,但是契约是真的,你要杀夫吗?”
司苍被气笑了,他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打不得,说不过,胡搅蛮缠,偏偏身体差到一碰就死。
段安洛把碎掉的椅子都踢到一旁,把门口空出来,转身进屋,“你想了解事情真相,就进来说,别杵在门口装棍子,我不用你顶门。”
司苍攥了攥拳,又松开了,冷着脸跟着进去。
段安洛又搬了两把椅子,让对方坐,他仰着脖子也挺累的,“你的生辰八字,有谁知道?”
一般来说,干这行的都不会暴露自己的生辰八字,更不会把自己的血液头发给别人。
“我师父们。”司苍顺势坐下来,往外侧了侧身,没碰歪腿的桌子。
段安洛问:“他们会说出去吗?”
司苍脸色如常:“早就死了,我亲手杀的,他们现在没机会说话。”
段安洛哽了一下,这一行杀师如杀父,是大忌。这人身上却没有那条血色的因果线,他师父们对他做了什么,连天道都觉得该杀?
段安洛想推算一下他的过去,刚一接触,灵识就像触及到一个黑色的漩涡,极度的危险和窒息让他赶紧撤了回来。
他给这么多人算过命,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人。
他不能算,只能问:“你父母呢?他们会不会告诉别人?”
司苍眸色一冷,没有回答。
段安洛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源儿啊,你祖师奶的家里不太安全,以后遇到好的,师祖再给你换一个。
他叹了口气,转移了话题,“源儿,泡壶茶吧。”
江源一步三回头地偷瞄司苍那令人艳羡的身高,从柜子里掏出来他新进的货,“茶太贵了,我买的饮料。”
江源把饮料放在桌子上,小心翼翼地偷看司苍,真实身高只有一米五三点五的人表示好羡慕。
司苍盯着桌上那排插着吸管的娃哈哈AD钙奶,眼底闪过疑惑。
段安洛没错过这一点,心想他不会没见过吧?
好惨,活得还不如他这个古人。
他把奶推到对方身前,“你怎么称呼?”
“司苍。”
“我叫段安洛,咱们两口子就算正式认识了。”
司苍无语地审视着段安洛这双好看到过分的眸子,没有在里面看到一丝害怕,只有手里有底牌的人,才会在生死关头不露惧意。他想到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