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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沿,覆盖住一片床脚。
灿金色的眼睛向上?弯起,带着某种恶劣语调的沉哑嗓音裹挟着温热的气流流向敏感的耳后:
“哥哥。”
“这样?才是真的想我。”
双手被冰凉的金属触感禁锢在?头顶,属于江翎的温度挤进膝间将他牢牢困住。
挣扎之间金属碰撞声响在?耳畔,过?速的心跳和混乱的呼吸一同?将他的血液都烧得滚烫沸腾。
他咬着牙压着从骨头缝儿里泛出来的感觉,轻轻呼气:
“小王八蛋,你——”
可江翎压根没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呼吸就再度被掠夺。
寸寸侵占,
步步掠夺。
直到难以呼吸,直到心跳大乱。
陈乱轻喘着,抿了下被咬得有些?发木的嘴唇,看着被自己咬了一口才肯退开些?许喘息空间的alpha,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
“江翎,这么多年了。你的吻技怎么还是跟当年一样?烂。”
空气里安静了半秒。
眼前那双灿金色的眼睛些?许危险地眯起来,仍在?方寸之间交汇着的呼吸之间落下来一声轻笑。
alpha微微偏了偏头:“我吻技烂?”
唇角向上?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露出那颗略显锋利的犬齿。
下一刻,皮肤一凉。
令人头皮发麻的温度包裹上?来。
不稳定的呼吸骤然转成?一声略带惊慌的吸气声,手腕扯着冰凉的金属铮铮作响。
“江——江翎!!!你——嗯!”
踢动的脚踝被强硬地压住,温热的手指握着他的膝弯。
心跳混乱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温度落下来的触点蔓延出的火苗灼烧着血液,灼烧着干涩的喉咙,带起一连串不稳定的呼吸。
湿润、
柔软、
炽热、
但又带着步步追逐的逼迫。
下坠、
失神、
心跳和呼吸同?时陷入混乱。
泛起微红的指尖随着越来越过?火的心跳频率骤然收紧起来,拽着金属的声响在?如同?一块软玉似的手腕间留下一道道徒劳的红痕。
浅灰色的眼睛逐渐染上?一片湿漉漉的雾气,眼尾沁出些?许浮红,在?紧抿着唇才能控制自己不要发出任何声音中被推向失控的边缘。
直到握紧的手指在?轻颤中有些?失神地松开。
要命的呼吸退开,被围困住的人呼吸剧烈地起伏着,连狂乱的心跳都震颤着漫进了耳膜里。
alpha的气息重新?笼罩上?来,体温隔着布料传递。
下巴被轻扣住迫他仰头,温热的呼吸靠近过?来。
陈乱立刻蹙了下眉偏头去躲,却被江翎强硬地掰了回来,硬是在?他颊侧落下一吻:
“这么嫌弃?”
“刚才你不是还挺享受的么?”
江翎搂着陈乱的腰,鼻尖碰着他的鼻尖,挑起唇笑得像个混蛋:“现在?呢?你对我的……吻技,还满意吗?你喜欢吗?”
“……”
陈乱抿着唇调整着混乱的呼吸和心跳,拒绝回答这种糟糕的问题。
灼热的呼吸重新?落在?耳畔,颈侧,向下蜿蜒。
alpha低笑着咬着陈乱火烧一般浮红的耳垂,尖利的犬齿陷入进去,带来细微的刺痛。
“舒服了?”
“那该我了吧?”
“?”
陈乱愣了一下。
什么?
被握住的膝弯压上?来,陈乱的呼吸骤然紧绷起来,雾气未散的眼里终于染上?了几分慌意。
“……江翎???你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
近在?咫尺的那双已被侵染成?暗金色的眼睛愉悦地弯起来,alpha俯首下来吻上?陈乱的滚动的喉结,齿尖带着几分故意的厮磨陷入进去。
“当然是——”
“弄脏你。”
在?陈乱周身卷成?看不见的涡流的信息素浪潮一般随着缓慢而坚定的温度嵌入潮涌而去。
无处可逃的侵入令陈乱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压抑着的轻颤着的呼吸,挣动着的被金属的冰凉触感困住的手腕晃动着,手指猛地收紧起来攥住了铁架床的栏杆。
“江、江翎——唔!不行!”
心跳骤然过?速,
熟悉的被信息素侵染的过?电一般的感觉从温度的触点开始沿着血液的奔流逆卷,掀起阵阵不容忽视的热潮。
眼前开始眩晕,呼吸亦开始陷入混乱。
“不——不行!”
“呜——”
香柏木与琥珀的味道如同?黑暗中滋长的藤蔓,纠缠上?雾灰色的湿漉漉的湖泊。
窗外晃进来的光带着风吹过?窗帘的沙沙声响漫进屋子,墙壁上?映出晃动的树影。
“……”
浓得化?不开的香柏木与琥珀的气息在?血液里四处漫卷,又将陈乱带入天花乱坠的万花筒。
视线彻底模糊。
挣扎和侵染上?来的琥珀与香柏木的气息都被风晃散开。
躲不开、逃不过?的陈乱又开始乱七八糟的骂人,骂到一半又被恶意的动作堵了回去,最后又在?浮沉的坠落与沉溺之中化?作破碎的沙哑和呜咽。
空气的温度似乎都变得开始灼人。
冷灰色的湖泊里又起了雾,浮红的湖岸沁出水色,又被温柔地吻去。
直到燃烧着的香柏木与琥珀的温度里带了些?海风与罗勒叶的气息,昏暗的小卧室里只剩下起伏的呼吸。
alpha吻过?陈乱过?分红润的唇,又吻过?陈乱泛起浮红色的失力的指尖,餮足地将依然还在?轻颤着的温度拥进怀里。
含着笑意的沉哑嗓音落在?耳畔:
“哥哥好棒。”
“……”
呼吸都还没调整过?来的陈乱咬着牙,抬腿一脚踹过?去:“滚蛋。”
下一秒,脚踝被一只手捞住。
眼前吃饱了的alpha笑盈盈地摩挲着手掌心里的温度:“脚踹疼了没?要不我再给你揉揉?”
陈乱:“……”
吗的。
人怎么能厚脸皮到这种程度。
简直、
简直……
床头的铐子已经?被解开了。
陈乱拧着手腕,在?标记之下几乎没了爬起来的力气:“你他妈就不能跟你哥一样?冷静一点吗?”
疯狗!
恶犬!
没轻没重的小混蛋!
一想到在?外面的江浔甚至有可能因为这个压根不存在?隔音效果的破房子听了个全程,陈乱的脚趾都控制不住地蜷了起来,以至于他感到整个脑袋都开始冒出热气。
然而回应他的是江翎重新?落在?他肩头的呼吸和轻轻的啃咬,以及一声轻笑:
“我哥?”
“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