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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想着。

而下一秒,他的疑问就得到了解答。

“我娘来自于香道世家,这是她为我制作的香囊。她去了之后,我仍然每日都带在身边。你若喜欢,我也可以赠你。”

他的回应让陆淮大喜,因着“沈小姐”似乎还残留着意识,能够沟通。

可是沈沉笙好像留有意识,却又好像彻底地醉倒在加了料的熏香里。

醒的是居然还能洞察陆淮在想什么一般,甚至还试探性地往腰带处去掏出东西,陆淮急匆匆地阻拦才作罢。

醉的是居然一改平日的清冷高傲,边痴痴地笑着,边用手虚虚描摹着眼前人的容颜,亲昵得无可附加。

“陆郎可喜欢?”他居然改口,叫的称呼这样要命,简直如同娘子唤自己深爱的夫君一样。

“喜…欢…可是沈小姐,男女授受不亲,我们这样不太合适…”

被眼中的异性这样亲近的对待,陆淮白皙俊雅的脸庞上不受控地爬上了一层粉红,使这清雅君子看起来更加地可口。

“你先松开,嗯…”

对方的手不老实地摸索着,从他那秀致清绝的眉眼,到玉瓷一般柔滑的面颊,一路探寻到了那自然粉红的嘴唇。

修养好的君子天生嘴角向上带出点弧度,厚薄适中,看起来很好亲的样子。

沈沉笙着实喜欢的紧,忍不住指尖点在了那吐出金玉良言的窄缝之上,压出了一点诱人的下陷。

仿佛被碰到了敏感之地,他也震惊于自己能发出这样软绵无力的奇异声音。

可事实证明事情还能进一步往深处恶化。

本就欲壑难填的沈沉笙愈发难以自制地把手环上了他细窄的腰腹。

任谁也难以想到,那端方君子宽大的衣袍下,居然藏着这样盈盈一握,适合被人采撷和占据的身子。

生的这样好,还有这般的身段,着实叫人···难以移开眼睛。

好细…沈沉笙险些发出了一声喟叹…

他又不无恶劣地想着:反正现在自己又算不得清醒,便是彻底沉沦又何妨。

反正他也不信这样柔软腰肢的主人、当下任他施为的清雅小公子真有胆子抱了他。

瞧这副纯情样子,就是个没有经验的雏儿。

兴许是药效上头了,又兴许是自己心里本身对陆淮有的几分欲念被全然地调动起。沈沉笙也忘记了自己做“女子”久了,对男子的这方面也是空白的可怜。

有了这样想法的他甚至一张艳绝的脸离得离陆淮的脖颈越发地近,湿润而滚烫的呼吸喷薄在谪仙般的书生颈间,烧灼感叫状元郎那精巧的喉结承受不住、可怜可爱地滚动着。

沈沉笙也不知自己是作何想,总之冲动作祟,让他搂紧郎君那身子,痴醉地唤着:“陆淮,疼疼我可好?”

闻言陆淮浑身僵硬,又禁不住地燥热,毕竟下一秒心上人精致的鼻尖仿佛就要贴上他滚动的喉结,凑的是那般近,不知要做的是舔吻还是什么…

这样叫一向不解风月、只清心寡欲的状元郎怎样熬得住?

但他是陆淮,他有他的坚守,不是什么趁人之危的野兽。

他就算要和心上人在一处,也绝对不是做这般下九流的勾当。

是了,他为何会做出这种事?

他也没吃喝甚么有异的东西,都是和场子里的其他人一起推杯换盏。到了这里才渐渐有了浑身灼热的麻痒感受,竟是和刚扶起的原先坠倒在地的沈三表现一模一样。

唯有一种可能,便是这里的空气有问题!这般让人神志迷乱、不断沦陷,其中怕是加了催情的药物。

平日里自己和沈三绝不可能这般异常!

不行,再这样下去便要成了这禁药的奴隶,必须找到源头然后掐灭于它。

他下狠手掐醒了自己,目光搜寻着可能发出气味的东西,最终定格躺翻在阴暗偏殿里的烛台上。

陆淮几乎一瞬回归了清明,挣开了沈沉笙的束缚,坚决而有力道:“沈小姐,淮今日与你已然是逾矩,我不欲你做令自己后悔之事,之后的结果我会承担…无论是娶还是要我忘却今日的一切…”

即使说出的是让自己心碎的话语,他也不曾犹豫过半晌。

沈沉笙却不想再听他唐僧念经似地说些什么礼貌的话语,用食指抵住了陆淮的口,身躯却再次靠上了他的身。

这时的沈沉笙身上是一种海棠花被碾碎杂糅的凄艳哀绝,经过刚才的短暂分离,难得贴上的清凉玉石被抽离的感觉实在不好受。

他紧紧搂着陆淮,十指死死扒着眼前人并不宽厚甚至有些单薄的脊背,仿佛松开手就会绝望地坠入深渊。

但他最终没有狠的下心把指甲抠进他的肉里,收了几分力气。

陆淮仿佛听到一道阴暗的声音,不断地让他把眼前靠自己无比之近的心上人搂得再紧、再紧一点,可这声音是他心里的邪魔、是蛊惑人心的妖孽,决不能受了他控制去。

他再次离开了意图攀附的沈三,往殿里走去,刚要把燃着有药物的香的烛台踩灭,就讶异地看到烛台侧边,头部血蜿蜒而下的躺倒的男子。

陆淮一向眼力好,他认出这是白家游手好闲据说脑袋不灵光的大公子白显明。

他一面把蜡烛踩灭,一面又不住心惊:血流得这般多…却不知是否还有呼吸在了…

可明眼人一看便知,即使是沈三所为,也罪有应得,是这人先妄图做丧尽天良之事。至于这痴傻是否属实,更耐人寻味…

“他可能要死了。”

沈沉笙望着陆淮,又突然清醒过来似的,宛如鬼魅般轻轻地吐出了一句,打断了他的思绪。

“你要揭穿我么?是我砸的。”

“我不妄想把你这样的君子拖入泥沼,你可以离开。”

“若是要我嫁过去或者陪葬,左右不过是叫人来的事情罢了。先前的事,我就权当没有发生过,你走吧。”

“绝无可能!”陆淮被沈三这般自暴自弃又含着不测意味的言语刺激到了,竟是半分都赶不及思考就脱口而出,如他听婢女说到她的事,也不思量是否是假便匆匆跑来一般。

“那怎么办?”沈三突然犀利得句句直击要害,“我既失了名节又伤了人,不把自己赔给他白家又能怎么办?”

眼泪是他最锋利的武器,眼眶红的快要流出血泪来,绝望的让人呼吸一窒。

“白家那边我来交代,绝不会让他伤你毫分。”陆淮哽住了片刻,却是下了决心要第一次谋划用在私心上,护着眼前这个惊惶无助、如濒死的小兽般撕咬着一切的“女子”。

从未想过能有人为他做到这个程度,听到他这般表态,沈沉笙心中惊愕。

他也不是不懂事之人,一顿发泄后竟是态度缓和了下来,理智也逐渐回笼。

“陆郎,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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