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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白。”

况野惊讶转头:“你这么惨?你怎么没说?”

宋微澜无奈:“说了有什么用,考都考完了。哎你到底是播音生还是表演生啊?先收拾好心情准备明天的战斗行不行?”

考完了对自己来说最重要的专业,林含声松懈下来不少,主动请缨,帮学校负责后勤的老师挨个往每个房间送盒饭。

彭校这人有个优点,她认为考生心里都有数的,不会强迫大家去干什么事情,说爱吃盒饭的吃盒饭,想在酒店练明天考试内容的可以不出去,要是有想提前开香槟的出去吃饭也行,没人管。

这消息一出来之后,整个房间的人默契地对视一眼,谁都没说要出去吃饭,考试都还没考完,现在就出去嗨,明天准得考砸。

纪颂吃了几口青菜叶,夹了点牛肉和白米饭,怕自己低血糖,又含了一颗话梅糖在腮帮子里,趁着一群人聚在一起临时开胯压腿,借口说出去透透气。

他裹上羽绒服,推开楼道的木门,轻手轻脚地关上。

视频通话早就通了。

赵逐川戴着耳机,看样子是正在刷题,他手撑着头,扫了眼屏幕,喊了声:“回酒店了?”

纪颂一腔战无不胜的勇敢突然就泄了气,声音很小,有点委屈:“回了。好几个人都跑我房间里排练,有点吵,我就准备跑出来找个空地背题。”

赵逐川一开口,纪颂听出来他的疲惫,吸了吸鼻子,决定多看几眼就让赵逐川去看书休息了。

他刚开口:“我好想你……”

“啊”字还没说完。

本以为空荡荡的楼道里传来脚步声,纪颂一抬眼,看到拐角栏杆处探出一张乍一看很陌生的面孔,定睛一看,纪颂认出来那是表二班的萧杉。

对方手里的语音通话还来不及挂断,是一个颇为成熟的男人嗓音:“宝贝,谁啊?”

萧杉先是愣了一秒,随后急忙对电话说:“我有点事儿!”

他这才挂断电话,朝纪颂惊愕道,“纪颂?你怎么在这里?”

纪颂一怔,仰头扫视一圈整个空间,奇怪道:“这不是你房间吧。”

他脑筋转得快,一听就懂了,不知道如何掩盖一不小心听到墙角的事实,也不确定萧杉有没有听清楚自己打电话,尽力镇静:“你呢?明天要考试,不回房间压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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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杉倏地站起身,从楼梯最高处往下走来,走过纪颂身边,脸色瞬间变了,“跟你有什么关系?”

“是没关系。”纪颂想起来有关于这个人年少成名的传闻,不愿意多费口舌,转身想走。

“你刚才又是在给谁打电话呢,赵逐川吗?”萧杉把住他一只胳膊,“他的声音,就算混在一百个人中间我都听得出。”

“你要是喜欢他,你可以去追,”纪颂没有挣开,也不动,“追得到算你的。”

他格外镇定。

纪颂想象力强,爱做设想,原以为会有的恐惧、担心通通没有,反而一身轻松,谁怕谁呢,刚才那句“我好想你”悬而未决不能代表什么,可对方电话里那声不同寻常的“宝贝”,他却听得很清楚。

半只脚还没踏进娱乐圈呢,就已看见光鲜下的另一面。

纪颂扯了扯嘴角,转身想回房间。

“纪颂!”萧杉叫住他,语气有些急。

纪颂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萧杉喘了口气,说:“你们连耳钉都要戴一对,感情很好吧?生怕别人看不出来?”

“你真的好在意他,”纪颂取下今天因考试换上的透明耳棒,转身牵起萧杉的手,把一根塑料小棍塞进他掌心,“这个和他不是一对的,送你了,不用谢我。”

一直从楼道走回房间,纪颂都没给赵逐川回半个字。

也许在刚才没挂断的电话中,赵逐川耐心听完了全程。

直至推开门,纪颂满脑子都是“知道就知道”、“谁怕谁”,现在冷静下来想——

还没等到他开始忧虑,赵逐川突然拿近手机,抬起手,一根细长的笔夹在两指之间,他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摸了摸摄像头。

像在安抚他,摸摸他。

“……”纪颂脸颊丝丝发痒。

“先不要想别的了,”赵逐川安慰,“好好准备明天的考试。”

房间内,几个来互帮互助的男生正在房间里压得东倒西歪,况野靠在落地穿衣镜前,腿被阿符和宋微澜一齐把着,喊得惊天动地:“疼,疼疼疼!腿要断了!你俩轻点儿……”

纪颂担心赵逐川在京北一个人待得无聊,立马切换了后置摄像头。

“你现在临阵磨枪要压腿就免了吧?”通话中的赵逐川轻咳一声,“你最重要的课目应该是故事创作。”

是的,上次纪颂被赵逐川压腿压得差点半身不遂,之后以怕疼为借口每次压腿都摸鱼,形体展示的战略都变了方向,现在再开胯肯定哭得惊天动地。

“知道了!”纪颂压低嗓门,以为自己声音很凶悍,“我现在就去找个空房间,好好看我的书去。”

一本书看得纪颂犯了困,躺在阿符床上睡了半个多小时,直到21点金姐催着洗漱睡觉了,他才惊醒,醒来一身冷汗,怕自己睡过了。

“大家都觉得你今天很紧绷,才没叫你,”阿符坐上床沿,温声,“不要太焦虑了,颂颂。表二班有男生紧张得上火,鼻子上冒了好大一个痘,雁姐带着人去找药店了。”

纪颂点点头,揉了揉额角。

今晚确实不该看书了,应该好好休息,明天提前半小时再巩固一下就好。

一夜好眠。

第二天上午他们不考试,窝在酒店放松了一上午,等到中午集合用餐,纪颂才爬起来。

早晨六点天还没亮,他跟着第一批考生起来开了一次嗓,现在嗓子还是堵的。

他扶着床沿咳嗽几声,接过宋微澜递来的矿泉水。

听说有同学今早紧张到差点失声,宋微澜也担心纪颂,“你好点儿没?”

“我没事,”纪颂摸了摸耳垂,“走吧。”

开考前40分钟,明哥把戏导班同学集合到一处,拍了拍手提醒所有人回魂,在下午14-15点这个考段,人很容易打不起精神。

“我再说一遍啊,”明哥说,“朗诵、声乐还有形体是一起考的,你们别管那么多,直接开始,就和平时模拟考月考一样,明白吗?”

他们答:“明白——”

纪颂又摸了摸耳垂,这似乎成了他紧张时的无意识动作。

“那边在擦妆,今天比昨天擦得还严,你们化了妆的注意点,监考老师给你擦你就忍着,别乱动。”

Vega也在旁拍手示意,“进门呢,会卸一次,候考还要卸一次,准备录像前还会擦一次,都别紧张,擦了就擦了,没什么大不了,过安检的时候不要拿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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