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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低头看了一下瓶子。

咳咳,这个瓶子看着比他手里的山泉水瓶子要精致一些,上面的标签写着茶几。

君秋澜左看看,右看看,脸颊稍微有点臊得发红,偷感有些重,把瓶子给捡了起来。

他每次穿越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小心翼翼。

想来是上位者做久了,还没能习惯这种市井小民的生活。

再次打量了周围,见暗巷无人,也没人注意这里,他便闪身回到了家中。

边城的乡村小院。

君郁和宋熙容的脸上都带着担忧,君舒婉趴在旁边的桌子上睡着了。

君秋澜一刻没回来,他们就一刻都不能放心。

“夫人,还是先歇下吧,日前你大病一场,身子骨可不能这么熬着。”

宋熙容摇摇头,“儿行千里母担忧,澜儿没回来,我如何睡得着?”

话音刚落,君秋澜就抱着大米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身上已经不是离开时穿的那身拼接缝补的衣裳了,反而换了一身道袍。

“爹娘,让你们担心了。”君秋澜把大米放下,“这次过去,一切顺利。”

君舒婉也醒了过来,“兄长,你可算回来了。”

大抵是安顿下来了,往日他印象中活泼的姑娘,今朝算是又看到了。

君秋澜摸了摸小妹的脑袋,“这是答应给你的糖。”

不是上次那种找补零钱的糖,是他在超市货架上拿的一整包,大概半斤左右,足足八块八。

“哥哥破费这个钱做什么。”小姑娘嘴里埋怨着,实际上嘴角都咧上去了。

他也想过直接拿糖出去买,但按照他们目前的情况来说,并不合适。

儿子回来了,夫妻二人的心也就放下了。

“先歇下吧,明日再说。”

君秋澜也确实是累得厉害了,把东西放好,稍微洗漱了一下就回屋子里躺下了。

屋子里连一张被子也没有。

前段时间宿在破庙里,一家人共患难,也就不讲究那些了,一家四口挤挤,勉强能盖上。

现在安顿下来了,他马上都要弱冠了,小妹也及笄了,兄妹总要避嫌的。

想来,明日想办法把瓶子卖掉,就能买几床被子回来了。

君秋澜盘算着之后的事情,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一觉睡到日上三竿,他睁开眼的时候,一身疲乏散去,起身才发现唯一的被子盖在了身上。

灶房那边传来阵阵米香,君秋澜肚子又咕叽了两声。

恰逢君郁过来看儿子醒没醒,“醒了就起床吃饭吧,你娘做的饭还在锅里温着,昨日我们去村里换了鸡子和一些蔬菜。”

儿子又带回来一包米,他们夫妻二人今早就商量着一家人吃一顿饱饭。

君秋澜洗漱过后,端着陶碗,吃得喷香。

君郁笑得舒心,“幸好你娘从前爱研究厨艺,要不然我们爷三在这里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

君秋澜腼腆地笑了一下,“多亏爹的眼光好,才能娶到娘这么好的妻子。”

宋熙容都快被这父子俩夸得不好意思了,连忙岔开话题。

“娘见你带了两个瓶子回来,是想拿去卖了?这次过去可有什么收获?”

“对对对,兄长,你还没跟我们讲讲这次过去发生的事情呢。”君舒婉对那个世界实在是太好奇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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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攻又是没能出场的一天,哈哈哈哈,不过也快了,攻前期戏份不多。

第12章 商量

看着小妹活泼的模样,君秋澜心底也柔软。

恍然觉得,他们一家虽然遭了难,但如今看来,似乎也不是一件坏事。

君秋澜先是简单把清珩道长那边的事情和身份信息的事情给说了。

君郁思索片刻,“且不管那道长究竟是何用意,既然担了师徒的名义,澜儿也要有个做徒弟的样子。”

尊师重道,是他们刻在骨子里的教养。

“儿子知晓的,只是目前还不算宽裕,等日后儿子必会报答清珩师父。”

至于身份问题解决了,往后在那边行事,也能更安全一些,不必偷偷摸摸了。

又说起了手机。

昨天在烧烤店的时候,充满了电,之后他也没再用过,张力还教了他用无线网,手机上已经下载了不少的东西。

主要还是张力这个人心思活络,担心他住山里信号不好。

君舒婉可太稀奇这个东西了,特别是君秋澜给他们展示过拍照和录像功能之后。

一家四口,整理整理,在这手机上留下了他们的第一张照片,第一个视频。

顺便还讲解了一下那边戏剧跟这边的不同,还打开了一个app,这上面都是那边的各种戏剧。

他也想着抽空看一些,看能不能从这些戏剧里找到一些他在那边谋生的灵感。

“这便是那边的戏剧?”君舒婉好奇地问,“瞧着他们脸上也没有厚重的脂粉,也不像我们这里唱戏咿咿呀呀的,让人听不懂。”

君秋澜点点头,又讲解了一些,末了,他想起自己那边暂时准备靠此谋生,又多解释了一嘴。

“戏子在那边也并非贱籍,也只是一份极为普通的工作。”

他也是昨天才了解到,他们演戏的时候为何没有观众,而观众又是从何处看到他们演的戏。

想来,不用面对面地跟观众打交道,君秋澜对这个行业的接受度就更高了。

昨天拍戏,虽然是演挨打,但不疼不痒的,还不如小狸奴往身上挠两爪,总共也就花了一炷香的时间。

一炷香的时间就赚了一百块钱,能买五十斤大米,四十斤精盐。

“澜儿可真当考虑好了?”

君秋澜点点头,“父亲,母亲,我知你们担忧,但如今这边城,我们能做的活计不多,下苦力,更是累,也赚得少,一家人的温饱都是问题。”

“这,澜儿带回来的东西卖了,想来我们也有了做小生意的本钱。”君舒婉还是忧心,而且她毕竟是商户出身,见过的捧高踩低的场面太多了。

虽说那边的戏子也只是一份普通的活计,可那也要看人脸色的。

她对经商一道还算有研究,这几日已经有一些想法了,她想着,这边城穷苦,做大生意定然是不行,小生意还是能做的,到时候混个温饱没问题。

君郁毕竟是宗室子弟出身,不说把三六九等看得多么重要,但总归是觉得戏子的工作会委屈了儿子。

“父亲,母亲,你们听我分析。”

他八岁就是太子了,课业上也多得太傅的夸赞,十二岁那年就随皇帝入了朝堂,那时皇帝没有儿子,不说对他有几分温情,但至少是真的把他当接班人培养的。

因而如此,他这些年也在朝堂上有一些人脉。

原本是无事的,可如今就是大问题了。

皇帝彰显‘仁德’,只流放他,没有让他们去服役充军,但必然不是想让他们在边城过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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