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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气了这么多年你还不是在外面搞出个野种,我这脸就差凑到人家手底下被打了!”

“反正我不管,他手里的股份咱俩一人一半,我不跟你多要都是给你面子,你再跟我讨价还价咱俩就别谈了,逼急了我谁也别想好过!”

梁云的话说的半点不客气,裴宗志像是被气笑了一般语气里是一如既往的悠然与不屑,“梁云,你比我清楚现在的梁家可不是从前了。”

梁云一听这话拍着桌子嗓音尖利,“裴宗志你别忘了,当初你最不得老爷子喜欢,要不是攀上我家你以为你能有现在?怎么?这就想过河拆桥了是吧!”

游可为的意识缓缓飘下去,和自己那双藏于门缝中的眼睛共享视觉,看着屋内剑拔弩张的两人。

梁云尖锐的指甲近到快要戳上裴宗志的脸,但不同于她的气愤,裴宗志靠坐在真皮沙发上一脸坦然。

在他身后背手而立的阿阳鹰隼一般的视线中梁云气到极致也没敢再往前近一步。

“小云,人不能总看从前。”裴宗志手里摆弄着置于桌面上的雪茄剪,没什么温度的视线透过呼出的烟雾看向对面的女人,“现在是你们梁家在攀着我。”

“而且说话也不要这么难听,这怎么能叫过河拆桥,我不是正在还情吗?如今你家那公司要没有我给托底你以为凭着你那废物哥哥能撑到现在?”

梁云眼神阴毒死死瞪着裴宗志,不知想到什么,语气突然一转,没了刚刚气急败坏的样子,而是毫无遮掩的透着狠戾,咬着牙根开口,“裴宗志,你说要是那个小杂种知道自己是强奸来的他还能像现在这样任你摆布吗?”

这个梦明明已经做过无数次,甚至所有的事态发展与话语游可为都能倒背如流。

但无论多少次他还是会在这一刻感觉到遍体生寒,和画面中这个靠着死死咬住自己手背才能不发出声音的他共享所有情绪。

原本悠然自得的裴宗志脸色一沉,“你什么意思?”

“你觉得我会蠢到当年帮你摆平那事的时候没留一手吗?”短短几句话的时间两人态度完全调换,梁云动作优雅地坐下,吹了吹自己的指甲,“别觉得除了你全世界都是傻子。”

“你带回来的那个可是只狼崽子,那拙劣到一查就破的谎你觉得又能骗他多久?”

“还动过真感情只不过受现实所迫才分手?那些话你说出来的时候自己不会笑吗?”

“我可还记得你当时在他面前装出来的那副忏悔的恶心嘴脸,你不演戏可真是屈才了啊裴宗志。”

“单说你靠着人家姥姥的病威逼利诱带他回来这一事他就够恨你了,如果再让他知道真相的话……”梁云语气停顿,勾着嘴角压低声音,“你猜他会不会咬死你?”

“你在威胁我?”裴宗志冷静的外壳在此时终于破开了口子,声音冷的快要结冰。

他看向梁云的眼神不像在看自己的妻子,而是什么仇人,说出的话也几近残忍,“你觉得这种事能威胁到我?”

“要说他该恨也有你一份吧?我当年可是只打算把人辞退就算了。”

“你倒好,四处散布谣言说她心思不净爬雇主的床导致人连个工作都找不到,甚至临走还被你硬生生打断一条腿。”

裴宗志对上梁云的视线,“起码在这件事上你比我狠……”

裴宗志话音还未落身后的阿阳突然抬步冲到门口,正看到游可为仓皇离开的身影。

跑啊,快跑……

再快一点……不要被抓到……

游可为看着自己踉跄着跌下楼梯的身影,明明知道结局却还是忍不住着急。

可惜他的无数次祈祷换不来已发生情节的改变,阿阳一手钳着他的双腕背在腰后,一手掌心按着他的头压在地上。

游可为甚至到现在都能回忆起脸颊和地面瓷砖相贴的触感。

冷的硬的,还是疼的。

他使劲全身的力气也挣不开分毫,只能侧着脸翻起眼睛死死盯着前方。

皮鞋踏过地面的脚步声响起,一尘不染的鞋头堪堪擦着他的鼻尖站定。

裴宗志居高临下地对上游可为的视线,毫不在意其中堪称滔天的恨意,话却是对着身后的梁云而说,“小云你错了。”

“我不让他知道真相只是想免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而已,并不是怕什么。”

“说到底是狼是虎在我眼里并没有什么区别,都是些畜生而已,不过圈养的话也确实该教些规矩。”

雪茄断掉的烟灰落在脸上,但游可为却像是丧失了所有的感官。

他听不到声音,感受不到疼痛也闻不到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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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证明自己还活着,他咬着舌头逼迫自己清醒,于浓郁的铁锈气味中口齿不清但一字一句地重复着,“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们……” w?a?n?g?址?发?b?u?Y?e?ì????ǔ???é?n???????2??????c????

被揪着头皮提起脑袋又反复多次再贯回地上,他被灭顶恨意冲击到混沌的头脑终于被剧烈的疼痛拉回清醒。

眼前漫开的血污遮挡了大半视线,血液流入眼睛泛起的刺痛也无法阻止他瞪大眼睛想要将面前的一切死死记住的决心。

他要看着,他要亲眼看着这些人的样子,看他们的高高在上,看他们的不屑一顾,看他们的悠然自得。

记住他们那副嘲弄的嘴脸。

逼仄无窗的地下室内昏暗又潮湿,他带着一身的血污被困在这里。

在没有食物只有水龙头里时不时滴落的那可怜巴巴的一点水的情况下无数次用恨吊着自己从濒死的边缘拉扯回来。

任他辱骂发疯也没有一个人出现过,没有任何吃食,无从得知时间的流逝,睁眼闭眼都是无边的黑暗与潮腥。

多久了?三天?五天?还是一个星期?

他不知道,没有人告诉他,没有人管他。

游可为飘忽的意识看到了蜷缩在墙角的自己,不同于之前他那些身临其境一般回忆起的感受,每次到这一段的发展时他都没有任何感觉。

或许是痛苦到极限时身体自发开启了屏蔽,他明明看着自己,却再感受不到当时的疼。

空荡的室内不知什么时候响起细微如蚊吟的嗫嚅。

凌乱的发丝间一双布满血丝的双眸里未曾有一滴泪,干到开裂的嘴角勾起堪称诡异的弧度,轻颤的嗓音嘶哑又难听。

“一定……要杀了……你们……”

“银色小船摇摇晃晃弯弯……悬在绒绒的天上……”

低哑嗓音和着温柔轻叹铺成的曲调断断续续响起,眼前的一切景象像是荡起波纹的水面般破碎开来。

额角的冷汗随着冲破梦境而下意识抽动的身体向下流淌到眼角,游可为忍着咸涩水痕激起的刺痛睁开眼睛。

率先对上楚野半阖着的涣散双眸,下一秒便感受到了那只落在背后有频率拍打着的极尽轻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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