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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嘉祐,你一定要轻一点。”

“我害怕。”我心里打起闷鼓。

第37章 不好彩——霸王条款

---李嘉祐是个心眼超小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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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我闷在枕头里小声哗哗地抽泣, 痛觉就算哭得极轻都如影随形,宛如漏开的鼓风箱,有风就痛。

李嘉祐光着膀子在外面闷热的天台上抽烟, 烟雾缭绕中静静望着我。

莫名让人想起他刚才的恶魔行径,都说beta第一次要温柔,最好不要顶开生殖腔。

他一开始是温柔地,但后面两个小时过去了,他就没有耐心了。

我惨白着脸求他, 很痛。可他什么都不听。

那种深入骨髓的痛觉, 我此生难忘。

我就像搁浅、濒临死亡的鱼,连眼泪都跟泄了洪似的, 哭得枕巾湿了一大块。

做到这个份上,我觉得我已经没什么对不起他的。

年少的时候,我抱着玩玩、不想负责的心态和他谈恋爱,承诺给了无数次, 但两次分手全是我提的。

他责怪我不告而别, 责怪我什么都不告诉他就和他擅自分手,他骂我没良心, 心坏,渣男。

李嘉祐本来就是心狠手辣, 睚眦必报, 他有报复欲是很正常的。

痛也是我自己活该的, 我望着白被子上显眼的红梅花似的痕迹低落地想。

可是真的是这样吗?

本来就只是恋爱关系,我想什么时候分手,怎么分手不是我的自由吗?李嘉祐凭什么做这么绝报复我。

李嘉祐长身玉立走进来,我看见他就忍不住责问。

“为什么第一次就弄进我的生殖腔。”我流着眼泪很伤心地说。

“真的好痛。”

李嘉祐现在应该有二十二岁了,褪去过去中学阶段的青涩, 高大精壮的身形宛如雇佣兵一样,站在人面前气势就能把人压死。

“还痛?”李嘉祐很没良心地问。

被开路的是我,他当然没感觉,我暗戳戳地想。

“痛。”我把脸埋进枕头虚弱呢喃,我现在连躺都不敢平躺,要趴着躺。

一开始等待结消的时候,我就哀求他帮我买止痛药,但他敷衍了我两句,只想让我好好痛一场,没有给我买。

我对他并不抱多大希望,在心里骂他衰人,

李嘉祐在手机上戳戳点点了很久,最后打电话说了一个我从没听说过的药品的名字。

我一头雾水,我又没什么用药禁止,布洛芬不就是几乎所有药店都有的止痛药吗?为什么要特意买那个?

不过以李嘉祐的缺德,也有可能不是给我买的止痛药,

“那个药是止痛药吗?”我抬头问他。

他轻点点头。

明明开车在这附近到处看看就可以找到药店给我买到止痛药,我不理解李嘉祐为什么还要大费周章让人买一种不常见的止痛药。

是怕我跑了。

许是看出我眼里的不解,李嘉祐对我解释,“那种药起效更快。”

“很快的,你再等一会。”李嘉祐摸摸我的背脊,难得良心发现,对我的痛苦上了点心。

“我带你去洗澡?”他问我。

身体里的腺液一直往外流,我想等会吃完药就好好睡一觉,点了点头。

浴室里,我勾着淌在大腿根部的液体,心里有些疑惑。

液体是透明的,好像只有□□是白的吧。

我举起手,问头顶的李嘉祐,“是不是套子破了,这个是□□吧?”

李嘉祐顿了一会,很平静地回答我,“不是□□,是拍得太多被打成白沫了。”

他手一伸,花洒划过我手上,我还没得及仔细看就被冲走了。

不过拍多了的确会有沫,李嘉祐弄了五六次,拍得又快又密,的确有这种可能,我没有多怀疑。

我痛得睡不着,也不怎么敢动弹,李嘉祐在我身旁,闭目好像睡着了一样。

楼下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不久李嘉祐的手机响了一下,李嘉祐倏尔睁开眼,他看见我还没睡,或许是良心发现了,对我有些愧疚,贴着我身后,大掌轻柔地摩挲了一会我隐隐作痛的肚皮。

“痛地睡不着了?”他用极其温柔,好说话的语气和我说。

“嗯。”我眼睛微湿,有些不明显的委屈。

李嘉祐下床,出了一趟门,回来手里拿了一袋装了药的塑料袋还有一大盒的外卖。

喂了点粥,李嘉祐就给我喂了药。

我以前吃过布洛芬,这种止痛药的起效根本没有很快,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我痛得胃口不佳,饶是山珍海味也食之无味。

“再吃几口? ”李嘉祐把勺子伸到我嘴边,我抗拒地抿紧。

“不吃了。”我拧紧眉摆手,推开他。

“难受,你让我先缓一缓。”

等了一会,我突然想起还没和我哥说我去哪了。

连忙一个腾起,下身一阵触电感,我痛得呲牙咧嘴拿到床头上的手机。

“干什么呢?这么急。”李嘉祐听见我的痛嚎,对我淡淡评价。

“这么久了,我都没和我哥交代过我去哪了。”

“我帮你说了。”

看李嘉祐气定神闲的样子,怪不得我哥这么久一个电话都没打来。

我放下手机,颓然躺到床上。

闭上眼睡了一会,期间又有熟悉的触感搂了上来,带着独属于李嘉祐的宽厚和温暖,我既无力挣脱也不想离开。

睡梦里我饿得胃痛,肚子里咕咕地叫,睁开眼入目的就是李嘉祐穿着黑T的胸膛,带着熟悉的干净皂香,我恋恋不舍地在上面蹭了几下,李嘉祐睡眠浅被我几下闹醒了。

腰上的手臂环紧,我体感李嘉祐现在心情还不错。

“怎么了?还痛?”他低声问我。

我看了他一眼,“不痛,肚子饿了。”

“想吃什么?”他问我。

点热食现在这个点应该蛮难的,凉粥我不太爱吃,我想了想说,“那就我带来的那两个鸡蛋仔吧。”

“都凉了。”李嘉祐下床说。

他去看了一圈厨房,最后弄了一碗热面和热了一下两个鸡蛋仔。

他坐在我身旁,看着我吃,就像以前我坐船回他家,肠胃不适,夜很深他还在陪我喝粥一样。

两张鸡蛋仔太多了,我吃了榴莲味的,他吃了香芋味的。

第二天他和我睡到日上晌午,就像他在我家过假期一样。他那时候在他家里,可没有太多这种福利,三太太见不得他有太多可能玩物丧志的倾向,闲了就得安排家教。

我以为一晚上就结束了,睡醒了就起来洗漱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李嘉祐在我洗漱中途就醒了,问我想吃什么?

“不了,我回酒店了,明天就和我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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