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1


狼狈逃窜,一边跑还一边喊:“啊啊啊——杀人啦——”

短打男人见江达年这副胆小的模样,顿时心中松了一口气,至少这小子没那么难杀!

他预判着江达年逃跑的路线,再次冲了过去。

本以为这次不会再失手,结果江达年突然一个蛇皮走位,躲开了他刺过去的三棱刺。

短打男人第二击再次失败,有些怀疑江达年那胆小的模样,其实是装出来的。

可是江达年闭着眼睛瞎跑的样子,还有嘴里不停地啊啊大叫,让杀过不少人的短打男人直觉,他的恐惧和胆小都是真的。

既然猎物是真的害怕,那他就不用担心了。

江达年这副样子,反而激起了短打男人的胜负欲,他再次朝着江达年扑了过去,江达年却“啊呀——”一声,脚下一滑,摔倒在地。

原来地上的水渍,就是江达年主仆爬出坑的时候留下的!

江达年摔倒以后,根本顾不上别的,四肢拼命划拉着想要站起来,赶紧躲开后面的追杀。

可是他一身的污泥,再加上地上的水渍,导致他浑身滑溜溜的,根本站不起来,爬也爬不动。

看着江达年像只乌龟一样在烂泥中扑腾,短打男人差点畅快地笑出声,忍不住嘲讽道:“你跑啊!你继续跑啊!这次看你怎么跑!”

江达年已经哭得眼泪鼻涕都出来了,嘴里胡乱喊着:“二哥!大姐!救命啊!刺客就在这里啊!娘!爹!快救我啊!”

短打男人忍不住轻嗤了一声,没想到当年单枪匹马叫阵靖国大军,直接吓破十万兵卒胆的前威远侯,竟然也会生出这种贪生怕死的脓包后人!

见时机差不多了,短打男人没有耐心等下去了,他举起手中的三棱刺,朝着江达年刺过去。

结果江达年憋着劲儿,奋力往前一窜,那三棱刺只到了他的双腿中间,没有伤到他分毫。

短打男人顿时觉得烦躁极了。

今天出门忘了看黄历了,不然杀个人怎么那么难?

他嫌弃地啧了一声,正要上前一步,拔出三棱刺,结果他刚踏出一脚,就被江达年那扑腾的双脚踹了几下,脚下控制不住地一滑,竟然直接出溜了一下,滑到了那个坑的边缘,半个身子都掉进了坑里。

江达年拼命猛踹了好几脚以后,突然发现身后没人了,他打了个滚,扭过身一看,才发现那个人竟然挂在了坑洞的边缘!

坑边已经十分滑溜,又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借力,短打男人靠着熬打了多年的身体奋力撑着。

江达年立马坐起来,然后屁股一挪一挪地上前,凑到男人的跟前,哭着死命踹他的两只手:“你给我下去!滚下去!竟然想杀本小爷!小爷弄死你!”

小厮见此情形,立马也跑过来帮忙。

在主仆两的努力下,短打男人终于呲溜就滑进了坑里。

江达年这才抹了一把眼泪,哭得更厉害了,快吓死他了。

可是,江达年才哭了几声,突然那个男人的脸,又出现在了眼前,他竟然靠着身上的功夫,一下子就窜到了洞口了!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布?Y?e?不?是????????????n??????????5?????????则?为?屾?寨?佔?点

要是他再加一把力,就能直接窜出来了!

江达年吓了一跳,赶紧推小厮道:“快!快去捡石头来!砸他!”

决不能让这狗东西再出来了!

小厮赶紧去周围捡石头,江达年也不敢闲着,他在烂泥里站不起来,干脆就打滚滚出了老远,到了干燥的地方才一咕噜爬起,也没来得及看自己身上怎么样,直接从一旁抱了沉沉的石头,朝着坑里扔了下去!

坑里果然传来“啊——”的一声惨叫,江达年就感觉出了一口郁气了。

今天不砸死丫的他不姓江!

于是,等到江寻年和江振裕寻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一高一矮两个“泥人”,已经累得呼哧呼哧地气喘如牛了,还在一点一点地搬运石头,往坑里砸。

“江……达年?”江寻年有些不敢置信地呼唤道。

江达年听到这个声音一愣,手中的大石头顿时掉了,砸在了自己的脚上,立马“嗷——”地一声蹦了三尺高,然后抱着自己的脚像杀猪一样喊了起来。

江寻年顿时想转头就走,不想认这个糟心的弟弟了。

江振裕已经毫不客气地哈哈大笑起来,指着江达年:“你怎么这样了哈哈哈……比烂泥里的王八还脏哈哈哈……”

江达年略微缓过来后,听到江振裕的嘲笑,又破防了,哭着骂道:“你们还知道来找我!呜呜呜……我差点被人杀了!你还笑话我!呜呜呜……”

过了好一会儿,江寻年和江振裕,才从江达年那含混不请、颠三倒四的话语中,得知坑里的竟然是他们一直在追查的刺客!

江振裕上前看了一眼,结果坑里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见。

江寻年得知江达年真的和刺客正面相遇了,一整个魂都吓掉了,顾不上嫌弃江达年脏,拉着他上下检查,问道:“你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哪里?有没有哪里疼?”

江达年顿时哭得更大声了:“疼!我好疼!”

江寻年更加着急了:“快和二哥说,哪里疼?”

“脚趾头疼!脚趾头肯定断掉了呜呜……”

网?址?f?a?布?Y?e?í???ü???è?n???????②?⑤????????

江寻年:……

他觉得好气又好笑的同时,也松了一口气,没想到这个蠢兮兮的三弟,还有几份气运在身上,撞上了刺客都没受伤。

江振裕看了好一会儿,又竖起耳朵听了听,结果坑里一点声息都没有,忍不住道:“刺客真的在坑里吗?坑里怎么好像什么都没有?”

江达年只顾着哭,小厮忙答话道:“回公子的话,那人真的在里面,刚开始还能听到他呼痛和咒骂,后来渐渐没什么声儿了。可能……可能被我们砸死了?”

小厮的语气带着十分的不确定,江振裕也不敢轻易信了他。

过了一会儿,又有人来了,江寻年和江振裕都识得此人:“江伯,您怎么来了?”

江虎呵呵一笑:“侯爷特地派小的带人前来,一直候在这附近,也只有趁着寻找小少爷的功夫,才进来的。”

江寻年顿时明白过来了,应该是年年的心声,让祖父和父亲都有了防备,才暗中派人来护佑他们兄弟姐妹的。

只是这个庄子是易王府的,江虎这些练家子的,轻易不能进来,一直在外面候着,随时策应他们。

听了江寻年和江振裕的话,江虎命人下了坑里,将短打男人捞了上来。

那个男人一从坑中冒头,众人就齐齐地“嘶——”了一声。

什么叫脑袋开花,这个刺客就是生动演绎了。

他头上皮开肉绽的,血几乎糊住了整张脸,整个头脸几乎被砸烂了。

“他……他还活着吗?”江振裕小心地问。

江虎亲自探了探鼻息,又摸了摸颈脖处的脉搏,道:“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