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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分岛肯定是被祭奠那一个。

幸福主岛要是真的打算和化工厂合作,那么排废水只能是分岛。

如果真是这样,那可就糟糕透了,岛民们是靠海生存,海洋被污染,不仅会影响旅游业,他们又该何去何从?

不过这一切也只是推测,还需要亲自去证实。

看来暂时还不能离开了。

“贺哥。”橙子似乎想到了什么,提醒道,“你或许可以和邬童叙叙旧,他知道的不会少。”

“邬童?”贺裴时隔几年突然听到这个名字还愣了一下,橙子声音带着一丝八卦,

“贺哥你不在京市不知道,他是华岛主流落在外的儿子,人都认回去几年了。”

这确实是个很好的切入点,贺裴拿出电话簿翻了一圈,突然想起早就换号了。

“你有他电话吗?”贺裴刚问完,橙子的声音在电话那头接道,“有,这些年他问了我很多次,我说没有,他还不信。”

贺裴听到这话沉默了,当年走得急,或许是有逃避慎钰的心理吧,以前的电话都没用了,人也都断联了,橙子也是近年才联系上的。

“贺哥,有时候你挺狠的。”橙子发完电话号码沉默了半晌,叹了口气,

“慎哥当年找你都找疯了,后来还住了院,你一走就是七年,连我也联系不上你。”

“我……”贺裴后脑勺靠在墙上,狠狠地闭了闭眼,嘲讽地扯着唇,

“我就是这么烂的人,不值得被爱。”

他挂断了电话,巷子里恢复了寂静,贺裴自嘲地笑了笑,把手机塞进了兜里,双手插兜地走出了阴影,抬头就与路灯下的慎钰对视上。

慎钰背对着光,看不清神色,不知道站了多久。

相比七年前,慎钰个子更高了,私人定制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肩宽腰细,一双腿又直又长,跟模特儿一样。

仅仅是这一眼,贺裴沉默了七年的身体,竟隐隐有些不安分了。

路灯下的男人,走出了阴影,慎钰冷淡的目光扫视过他,贺裴指尖微颤,下意识后退了半步,强装镇定地看着他。

“好久不见。”

心动过的人,不管是再过多少年,当再次相遇,心脏还是会控制不住的悸动。

“钰。”华易温柔地靠近慎钰,余光瞄了一眼贺裴,伸手替慎钰理了理衣领,暧昧地靠近低语,“还不出手。”

“吻我。”慎钰面无表情的伸手压住他的唇,华易余光瞄了一眼不远处,了然地勾住慎钰的脖子凑了上去。

路灯下两人相拥而吻,贺裴指尖克制不住的颤抖,双手插兜地藏了起来,笑了一下,转身离开。

这世界离开了谁都转,慎钰也有了新的伴侣,没有爱是永远的,结果都一样。

慎钰推开人,目光紧紧地盯着贺裴的背影,只见人越走越快,没有丝毫的停留。

“很好。”慎钰的指尖扣住喉咙的领带扯了下来,小瓶喷了几下,低笑了起来,“一点都不在乎啊。”

巷子尽头的灯忽暗忽明,贺裴闭了闭眼睛,再次睁眼,所有的情绪都压了下去,拿出手机给邬童发完消息,就察觉到了周围的异样。

“谁。”贺裴向身后看了一眼,空无一人,忍不住皱起了眉,脑海中闪过弟弟的警告,

“不宜出门,大凶。”

人对危险是有感知的,贺裴有些发毛,收起手机,望着前方的出口,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

“唔!”贺裴刚跑出巷子,毫无防备地被窜出来的黑影,捂住口鼻,压制在旁边的车上,刺鼻的味道激发了贺裴的求生欲。

“操。”

贺裴手拐子狠狠地往后拐,不仅没有逃脱,他双手反而被压制在身后,套上了手铐,头被压制在车上不得动弹。

刺鼻的味道让他头阵阵发晕。

绑架?

贺裴咬着舌尖,疼痛让脑子清醒了些,他刚才攻击了几次都被对方巧妙地躲开,似乎一直在预判他下一步。

不是陌生人,对方熟悉自己,贺裴眼眸闪了闪,攻击的举动有些迟疑。

对方趁贺裴迟疑的那一刹那,帕子彻底蒙住他的口鼻,这一回药效起得很快,贺裴没一会儿就瘫软在了对方怀里,失去了意识。

“我得提醒你。”华易握着方向盘,透过后视镜,看到把贺裴紧紧扣在怀里的慎钰,微微皱眉,

“非法囚禁三年以下,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合法。”慎钰语气平静,指尖却一遍一遍描绘着贺裴的脸,淡淡地看着他,

“贺裴精神失常,于昨晚打伤岛民,强制入院治疗,在此期间禁止探望。”

“精神失常。”华易尾音有些拔高,慎钰面无表情拿出病例扔给他,“还有问题吗?”

华易余光瞄到上面确实有贺裴精神失常,强制入院的诊断,瞬间后背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丝毫不怀疑这份诊断的“真实性”,如果华易没记错的话,在慎钰旅游刚步入正轨的时候,他就把教堂拆了修成了一家有医疗资质的精神医院。

那也就是说,慎钰在几年前已经在铺垫今天了。

隐忍,冷静,手段狠,华易抓紧了方向盘,他再一次庆幸跟慎钰是合作伙伴,而不是对手。

“哒—哒—”

墙上的时钟嗒哒地转着,贺裴瞪着天花板好一会儿,无聊地踹了一脚旁边的椅子,椅子没动,他脚腕上的细铁链倒是发出了叮叮的声音。

这是醒来的第三天,还是第五天?贺裴没有手机,不太记得清了。

只知道这是一家精神病院,医生说他有病,醒来的这几天一直都只有他一个人,除了——

贺裴坐起身,拖着下巴,盯着时钟转向12点,心中默念,

“三,二,一”

“叮。”门口准时响起送饭的老护士,贺裴赤脚跳下床,跑了几步就被左脚的细锁链限制了行动,勉强摸着门道,

“婶婶,我没病,你放我出去吧。”

“来这儿的都说没病,你别耽误我给别的病人送饭。”

老护士送完饭就想走,贺裴踹了两下脚踝的锁链,自暴自弃地拍着门,

“行,我有病,那你把慎钰叫来!”

“老板很忙……”老护士话说到一半立马闭了嘴巴,贺裴听到果然是慎钰,隐隐松了口气,望着对方要走,立马掀翻了饭,

“慎钰不来,我就不吃。”

贺裴确定是慎钰以后胆子就大了,对方八成就是气不过当初自己甩了他,关自己几天报复报复罢了。

“必须吃饭。”公事公办的老护士一下就急了,放了一份新的饭在门口,劝说道,“饿的是你自己。”

“不吃。”

贺裴说完直接回到床上,背对着门,一副要绝食到底的模样。

过了一会儿,老护士偷偷回来瞧着门口的饭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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