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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憋了一口气,漂亮脸蛋都急得红扑扑的,才总算把眼睛露了出来。

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身躯重心骤然偏移,下坠感接踵而至,安然直接吓得呆住了。

好在千钧一发之际,霍越眼疾手快地一把将人揽进了怀中。

距离猛地拉近,带着甜味的馥郁奶香也顺势袭来,男人握住缰绳的手掌青筋一跳。

天旋地转间,安然脑袋懵懵的,脸颊软肉就撞上了镇南王坚实宽厚的胸膛。

后知后觉的痛意,让小猫委屈地带着鼻音哼了一声,条件反射想挣扎。

与此同时,头顶传来了镇南王低沉而具有威慑力的声音。

“不许再胡闹了。”

言简意赅的词句中,好似还隐匿着一丝充斥压迫感的愠怒,安然一下子就老实了。

在霍越眼中,方才在前面闹脾气的猫猫闷声不说话,爪子像是在故意扑腾什么,差点从疾驰的马匹上摔下去。

这分明是将性命视作儿戏。

被男人凶了一下,理亏的安然怂唧唧地揪住袖口,也不敢吭声。

白嫩脸颊还有一片撞红的印子,瞧上去可怜兮兮的。

但他回过神来又觉得不对。

话本里可是说了,要想拿捏男人,就不能底气不足,落了下风,不然便容易前功尽弃。

安然纠结片刻,才壮起了胆子。

他仰起的小脸紧张地板着,努力装出气呼呼的模样,道:“你、你又没遵守——”

随着镇南王的垂眸一瞥,本来就小声的猫猫,说着说着,就渐渐没声了。

男人优越凌厉的下颌线,以及平日鬓角不易察觉的旧疤,从安然的视角看去尤为清晰。

更别提镇南王山一样高大的身躯,看上去就很吓唬人,要是真激怒了对方……

安然没骨气地咽了一口唾沫,缩着脖子噤声了。

霍越并未听清怀中不安分的小猫嘴里的嘀咕,刚寻思开口询问。

他余光却先一步观察到左前方的情况,折返的探查兵正大力挥舞着旌旗。

镇南王面色微沉,停顿须臾,他利落地勒马掉头,传令下去就地驻军。

安然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他忐忑地瞄了一眼男人不算好的脸色,以为是自己惹怒了镇南王。

猫猫顿时慌了神。

踌躇间,安然睫毛颤动,想到了那个让男人消气的法子。

他耳朵尖悄悄泛起羞耻的红晕,细白的手指不自觉蜷缩起来。

隔好一会,安然咬着唇瓣,又刻意把兜帽往下拽了拽。

接着下一刻。

正同客卿商讨的霍越骤然一愣。

喉结处传来的轻软湿意,温热且胆怯,混着小猫慌乱的鼻息,像蓬松柔软却无法抓住的羽毛轻扫而过。

转瞬即逝。

可勾出来的难耐痒意,好似无可救药般地蔓延至了骨髓。

而一旁的客卿只瞧见,镇南王兀然眉间神情复杂晦涩,莫名紧绷的肌肉像在压抑什么。

隐约能看见,王爷的手掌隔着宽大的斗篷摁住了怀中人的小脑袋。

霍越嗓音微哑,“先依照你所言行事,其余诸事,稍后再议。”

识趣的客卿收回了视线,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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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地安营扎寨的命令一下,行进的队伍便停了下来。 网?阯?发?布?页???????????n??????2??????????m

位置偏后的尹伟有些不明所以。

他费劲地伸长脖子往前探,瞧见叔父与另几名心腹都往王爷的方向去了。

尹伟带着私心,鬼鬼祟祟也混了过去。

自从那日帮小美人起了名字后,他就好久没和霍小猫搭上话了。

主要是王爷把人看得太紧了,做什么又都罕见地亲力亲为。

就连有一回,夜间围着篝火吃烤羊腿的时候,小美人软声软气地嘟囔了一句,肉切得太大块了,还烤糊了。

王爷面上看似未动声色,手却没闲着,二话不说就重烤了一个,并且亲自拿匕首划成了方便撕咬的肉条。

本想上去帮忙的尹伟只能干瞪眼,完全没机会在美人面前献殷勤。

甚至尹伟因为屡次企图往安然跟前凑,被暴脾气的叔父踹了好几脚,连连骂他没脑子!

毕竟军中只要眼没瞎的,皆看得出镇南王对待小美人极其特殊。

小道消息还在传——

此次军队未径直回平城,而是绕至岭北镇,全因王爷动了婚娶的念头,欲带人到双亲的坟冢前祭拜,这般也算是得了父母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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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尹伟兴冲冲地往前凑,却连小美人的面都没见上。

主帐一搭好,镇南王就带人先一步进去歇息了。

尹伟还未来得及大失所望,便被安排去领一队人马在西南方守夜。

临走前他听了一耳朵。

客卿说方才探查兵似乎发觉前路有伏兵,其人数众多,军械精良,但尚未弄清埋伏为谁所设。

靠近岭北镇一带,地界并不太平,蛮夷暗中渗入的势力与地头蛇的纷争错综复杂。

客卿主张武力冲突能避则避,勿卷入无谓的纷争,平白沾染一身腥。

加之,镇南王的母族一脉仍留守岭北镇,在听闻霍越来访的消息后,也派遣了人来接应。

故而目前暂时驻军,警戒高筑,乃是首选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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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帐内。

安然一直没能从霍越怀里挣脱,鼻尖都沁出了细汗,他眼底开始积蓄水雾,慌张又害怕,心头直打鼓。

镇南王看上去也不像消气了,眼神甚至还有点吓人。

小猫瑟瑟发抖。

怎、怎么亲一下不起作用了?

霍越自然察觉到怀中猫猫的抗拒,对方大概率是想要与他拉开距离。

男人深色的眸底中情绪反复,喉结处泛痒的异样还未散去。

良久,霍越唇角微微下压,道:“你是在戏耍本王吗?”

一会板着小脸要定规矩,说成亲前同帐也要分床睡。

隔一会,却怯生生地主动亲上来,撩拨了一下又翻脸想跑。

猫猫被问得一愣,迟钝的脑袋瓜子还没想明白男人为什么这么说。

霍越目光落在床边的包袱处,嗓音低哑了几分,接着道:“就连平日,向本王撒娇索要的衣物——”

说话间,一条轻纱质地的襦裙被大手从包袱里拽了出来,递到了安然面前,后者反应了片刻,漂亮的脸蛋‘腾’一下烫得熏红。

事实上,安然为了学习狐妖对土匪头子的颐指气使,没少对着镇南王练习。

但笨蛋小猫怂得不行,声音又软又小,哪怕努力装得凶巴巴的,无意识拖长的尾音听起来也像撒娇。

上回路过某座城池,安然胡乱指了一家制衣铺子,要镇南王给他添置新衣裳。

谁想,那家铺子是专给勾栏瓦舍供货的,制衣样式可谓伤风败俗。

衣襟透如蝉翼,尤其是胸前那块料子,甚至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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