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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镇南王这尊大佛。

镇南王随行的精锐就驻扎在京都的郊外,哪怕圣上不满此举,也心存忌惮未捅破窗户纸,亦不敢冒险动镇南王,户部侍郎倒是胆大包天……

前世这件事理应被圣上知晓了,估计嫌丢人便未公开,革去其职务也算给了镇南王一个交代。

他心里明了,今夜不宜跟着镇南王,否则易于卷入无关的事端。

当时温予白默然停住脚步,不动声色地折返,回到了角落里的席座。

由此他留在了保和殿,才看见了后续废太子沈聿拔剑杀人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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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道上刮起了寒风,提灯明灭不定。

领路的大太监兜着手,忧心忡忡地催促,周遭还有不少侍卫。

后面的安然冷得缩着脖子,白皙的指尖冻红了,他吸了吸鼻子,却在靠近华贵的轿撵的那一瞬,被一双大手径直拦腰搂了上去。

——!

安然蓦然瞪圆眼眸,不小心还笨拙地咬了一下唇瓣。

一晃眼,他已经被抱进了体温过高的宽厚怀抱中,深沉的龙涎香中却混着浓郁的酒味,掩盖了一丝微淡的血腥气。

男人下颌抵在安然香软的颈窝,无言地埋首深吸了一口。

肌肤相贴,有点烫人。

“殿、殿下……”怀里局促不安的小猫颤了一下。

想了想以为是瘾症犯了,他白嫩的耳垂带着羞意泛红,瞄了眼轿撵层层垂下晃动的帘帐。

还能听见随轿宫人们的脚步声,安然犹豫不决地捏着衣带。

下一秒,苦恼纠结的猫猫被强势地拢进了暖和氅衣里,小小一团像窝在男人怀中似的,而落在柔软腰肢上的力道却加大了几分。

沈聿并未抬首,嗓音低沉而喑哑,冷不丁问了一句。

“上次新衣的图纸样式如何?”

男人的鼻息惹安然颈窝有些痒,耳根染上粉意,他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说的是为自己做新衣的事。

安然:“……很、很好。”

就是有点奇怪。

怎么会用那么喜庆的红色绸缎,而且太过华丽繁复了,听说织造司赶工出来也还需要数月。

接着,不明所以的安然听见殿下如同许诺般道:“将来,孤会予你更好的。”

话刚出口,习惯性的自称让沈聿顿了顿,唇畔带上一抹嘲讽的嗤笑,转眼却漠然隐去。

男人再度埋首,深嗅一口裹挟着奶味的甜香,像是想把乖顺得招人的小狸奴揉进血肉里。

“也许,的确需缓上一缓,齐国公也还未同意——”

安然听得云里雾里。

方才被一路冷风刮得红扑扑的脸蛋有些回暖,他轻抿唇瓣,心里却惦记着要怎样主动一点。

猫猫从小就没什么安全感,又听多了东宫的闲言碎语,他拿不准现在殿下是不是重新对自己起了兴致。

但又为什么不喝、喝……

明明多得快要往外溢了。

小猫羞耻又无措地耸拉着耳朵,没由来地直泛委屈。

经历过短暂的天人交战,安然鼓起勇气想拉开衣襟。

细白的小手刚一动,就被覆上来的手掌扣住了,沈聿深邃的眼眸倏然暗了几分,喉结上下一动,哑声道:“别闹。”

他是有些许犯病的迹象,但对神智影响不大。

况且他养大的小狸奴那么娇气,一掀开衣衫若是受凉了,就免不了恹恹地病上一阵子,小模样看着惹人心怜,到时候喝点发苦的汤药,都会红着眼眶哭鼻子。

一如初到东宫不久,发低烧的小猫难受得掉眼泪,细声委屈地哼唧,寻求安慰般直往他怀里钻。

漂亮白嫩的脸蛋还有些小奶膘,软乎乎的,带着泪痕哭累了,就迷迷糊糊靠在他胸膛,不时会可怜地抽噎几下。

当时沈聿年岁不大,全然不顾宫人的阻拦,抱着染了风寒的小猫不撒手,亲力亲为地喂粥照顾,隐秘贪恋着被脆弱的小狸奴依赖的感觉。

沈聿思绪飘远,没看见怀中安然小手攥着衣襟,眼眶愣愣地红了一圈。

圆眸弥漫起雾气的小猫明显是误会了,以为殿下已经腻烦了,可能同他说的话也是随意的逗弄。

安然心底充满了慌乱不安。

于是在回到东宫后,安然没注意宫仆都反常地在收拾各类东西,他委屈地绷着小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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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主殿之中。

大太监应下一些筹备出京的事宜,摸不清殿下的喜怒,接着试探性问道:“丞相府的二公子递信求见,殿下您……”

沈聿暗色袖袍中玉质扳指转动,步子略微顿了一下,沉声道:“让他在偏殿候着。”

语罢,朝屏风后走去,印入眼帘的一幕却香艳至极。

床榻之上,安然漂亮的脸蛋晕开醉人的酡红,鸦羽般的睫毛颤动,里衣单薄而凌乱,他强忍着恼人的羞意,细白的手指哆嗦地捧着小奶包。

似乎因紧张而太用力,白嫩的软肉陷入指缝,丰沛的奶香四溢,汁水甚至濡湿了布料,顺着羞耻得发抖的腰肢滑落。

青涩而笨拙的勾人。

沈聿呼吸猛然一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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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沈吸猫重度成瘾患者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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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世界四:权谋文里背叛废太子的溢奶小太监0……

夜色愈深, 已至亥时,寒风凛冽。

东宫偏殿内。

大太监的拂尘抖了抖,略带尬尴地堆笑着, 支使宫人给温予白又添了盅热茶。

“殿下应是被什么事绊住了, 二公子您先喝茶暖下身子, 待小的去瞧瞧。”

温予白眉目间藏着不易察觉的淡然疏离,唇瓣色泽偏浅, 透着一股冷然羸弱的病态。

他嗓音清越,道:“有劳了。”

“二公子客气了。”

在大太监离开后,余下的宫人仍旧忙碌着将物品归置于行箧之中, 只因奉圣旨之意, 前往冀州封地的行程在即。

忽然,伴随着几道重物坠地声, 边上宫人未安放好的一堆卷轴接连滚落。

其中一轴画作恰巧完整地舒展开, 堪堪停在温予白脚边。

旁边的丫鬟率先‘咦’了一声, 好奇地瞧向那幅我见犹怜的美人图,随后温予白亦抬眸瞥了一眼。

画中, 美人潮红的脸蛋漂亮得过分,迷离的眼眸似委屈般瞪圆, 像是醉得晕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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