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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他一个假儿子,如何越过你去?何况你背后还有千机阁?他有什么?不过是一介草民,卑贱如蝼蚁,你不必自降身份与他计较。”
陆骐沉默。
窦清漪用杯盖拨弄着杯中的茶叶:“你知道,男人会对什么样的女人念念不忘吗?”
陆骐道:“儿子不知。”
“得不到的女人。”窦清漪说道,“说不定那个女人早就死了,只是在临终前给自己儿子找个好去处。”
陆骐顿了顿:“可如果她还活着呢?如果她来了太子府,再给父王生下一儿半女……”
窦清漪将茶杯搁在桌上:“你父王的身边,只能有我。”
她不会允许任何女人进入太子府。
夜深人静。
作妖了一下午的陆沅,终于是把自己作累了,躺在铺了厚褥子的床铺上,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梁帝不忍吵醒他,伸手摸了摸他发顶。
余公公小声提醒:“别、别摸了,秃了。”
梁帝咂咂嘴,有些不舍地收回了手,问余公公道:“朕对骐儿也这么好吗?”
余公公:“……您对两位皇孙都挺好。”
梁帝点头:“朕也觉得,朕不是个偏心的人。”
余公公:是是是,您不偏心,您只差把这个皇孙揣怀里带回皇宫去。
“朕……”
“陛下。”
梁帝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起身道:“朕三日后再来看他。”
梁帝出了屋子。
陆昭言与明王守在院子里。
陆昭言拱手:“恭送父皇。”
梁帝嗯了一声。
明王顶着一张被鞋拔子抽肿的脸:“恭送……”
梁帝走了。
明王欲哭无泪:造孽呀,他怎么就和那小子结下梁子了?他在父皇面前失宠了——
窦清漪与陆骐等在梁帝出府必经的小花园里。
见梁帝现身,二人忙上前行礼。
“见过皇祖父。”
“见过陛下,清漪熬了些参汤,正要给您和太子殿下送去的——”
梁帝颔了颔首:“天色不早了,你给太子送去吧。”
“是。”
窦清漪恭顺应下,心中却颇为失望。
她之所以在半路上等梁帝,就是为了提醒梁帝继续册封自己为太子妃,可陛下似乎完全没记起来。
都是那小子,把陛下迷得团团转,连这么重要的事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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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骐道:“皇祖父,孙儿送您。”
梁帝没拒绝。
看着儿子送梁帝出府,窦清漪理了理发鬓,拎着食盒去了太子的庭院。
“夫人来了。”
书房外,下人禀报。
陆昭言正在批阅奏折,闻言只是淡淡点了点头。
窦清漪拎着食盒入内,走到书桌前,轻言细语地说道:“殿下,清漪熬了参汤,陛下让清漪给殿下送过来。”
陆昭言道:“以后不用自己下厨房,这种事交给厨子去做就好,你照顾骐儿已经很辛苦了,就不要再操劳了。”
“能侍奉殿下,是清漪的福气,清漪不觉得操劳。”
窦清漪温柔地说完,纤纤玉手打开食盒,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参汤出来,“殿下,您先歇会儿,喝了参汤再批折子。”
陆昭言接过参汤,不经意地瞥见她指甲上新染的嫣红豆蔻。
暗香浮动,满室皆是她的幽香。
第433章 柳倾云来了
窦清漪今晚打扮得极美,一身淡雅蓝束腰长裙,纤腰莹莹一束,外罩一件如梦似幻的鎏金纱衣,衣衿对敞,露出散发着馨香的粉荷刺绣。
她虽已不是少女,但身姿依旧曼妙,容颜也有着内蕴神华的美。
此时此刻,没有哪个男人能够拒绝。
“殿下。”
除了身姿,她的声音也如少女一般婉转动听,“时辰不早了,折子改日再批吧,身体重要。”
陆昭言喝汤的动作一顿。
窦清漪温柔地探出手,接过他的汤碗,轻轻地放在桌上:“殿下,清漪侍奉您就寝。”
月色柔和,寂静如泊,端的是良辰美景。
窦清漪含情脉脉地凝视着陆昭言,缓缓朝他俯身,就要倒在他的怀中。
哐啷!
陆沅的房中传出一声巨响。
陆昭言蓦然抬眸,站起身。
窦清漪扑了个空,狼狈又尴尬地望向陆昭言:“殿下……”
动静是从陆沅的房中传出的,陆昭言的蹙了蹙眉,对窦清漪道:“你先回去歇息。”
窦清漪暗暗咬牙,明明殿下已经有些动摇了,自己顺水推舟,今晚就能与殿下一夜温存。
可偏偏——
窦清漪微笑:“清漪不困,清漪等殿下。”
陆昭言出了屋子。
没拒绝那就是有戏。
窦清漪静静出了书房,本以为陆昭言是要回他自己的屋,却见他进了隔壁的那间厢房。
她叫来一个在廊下值守的小丫鬟,用手指了指,问道:“那间厢房有人?”
小丫鬟答道:“回夫人,那是少爷的屋。”
丫鬟只知新来的男子已被陛下认下,具体排行老大还是老二,主子们没说,她也只好跟着其余下人称呼一声少爷。
窦清漪自然知道这个少爷指的是谁。
陛下册封她为太子妃让这小子搅黄了,今晚她与太子的一夜温存也让他搅黄了。
这小子是专程来克她的吗?
要说他不是故意的,她绝不相信。
窦清漪的眼底闪过冷光。
丫鬟不经意地瞥见了她眼底的不悦,不由地暗暗一惊。
窦清漪在府上一直是以温婉端淑的形象示人,下人犯了错也是从不厉声苛责,而是以理服人。
窦清漪察觉到了丫鬟的震惊,笑了笑说道:“少爷叫什么?”
丫鬟摇头:“奴婢不知。”
窦清漪温声道:“我知道了,夜里凉,你们值夜的要多穿些衣裳。”
丫鬟心头一暖:“是。”
夫人体贴下人,自己是中邪了才会认为夫人不和善。
窦清漪索性去了陆昭言的卧房等他。
她寻思着天色这么晚了,那小子总不能闹腾一宿,可窦清漪等来等去,等的人都困了,也不见陆昭言回来。
她扼腕。
这对父子,见了那小子就跟着了魔似的,一个两个全被那小子黏住——
另一边的厢房内。
陆沅大喇喇地躺在柔软的床铺上,简直毫无形象。
陆昭言冷着脸坐在凳子上:“怎么了就摔凳子?”
陆沅张嘴就来:“它先动的手!”
陆昭言:“……”
陆昭言严肃地问道:“你闹够了没有?”
陆沅祭出杀手锏:“再凶我,告诉皇祖父。”
陆昭言再次无言以对。
他的皇帝老子对这个假孙子的疼爱,确实超过了自己这个亲儿子。
至于为何如此,归根到底是一句话——物以稀为贵。
皇孙本就少,突然多出一个,他父皇必然是高兴的。
而这个皇孙还不按套路出牌,手段层出不穷,人人敬他父皇是君,只有这小子敢在他父皇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