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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辰龙看向孟芊芊:“你不吃。”
孟芊芊摸了摸圆滚滚的肚皮:“我真吃过了。”
两个大男人慢条斯理地用起了晚膳,花前月下,一双美男。
孟芊芊两手托腮,只觉养眼得不行。
可吃着吃着,就有些不对劲了。
是错觉吗?
好像有杀气啊!
她惊恐地看了看二人,灵机一动,让半夏取了一壶酒来。
“来来来,喝酒喝酒!”
她为二人倒了酒。
陆沅举了举酒杯:“来者是客,我先干为敬。”
“客随主便。”辰龙也一饮而尽。
陆沅挑眉:“接着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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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龙毫不示弱:“喝就喝。”
孟芊芊捂住头,我怎么觉得杀气越来越重啊……
在二人同时去倒酒时,孟芊芊起身抱住了酒壶:“你俩先别喝,先把正事说完再喝。”
辰龙:“什么正事?”
孟芊芊问道:“在公主府,你和另外几个十二卫都说了什么?”
一天前。
辰龙、巳蛇、姬篱、未羊、亥猪坐在公主府的凉亭。
未羊第一句就是:“你们有没有觉得,小寅虎射箭的姿势像极了一个人。”
此话一出,没有一个十二卫反驳。
他们明白未羊说的是谁,可他们又觉得有些荒唐。
未羊接着道:“据我所知,孟小九只在边关见了厉海崖一面,厉海崖便将寅虎令传给了她,你们不觉得太奇怪了吗?”
姬篱啪的打开折扇:“对呀,所以我们不要承认她!”
巳蛇:“你别捣乱。”
姬篱撇嘴儿。
未羊道:“她一定与楚大元帅有关系,这一点,大家不会怀疑吧?”
巳蛇道:“可据我所知,楚大元帅没有妹妹,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私生女,会不会是楚夫人的娘家亲戚?”
姬篱难得正经:“小寅虎精通鬼门十三针,倒也不是没这可能。”
未羊对辰龙道:“辰龙,你与她关系不错,不如就由你去调查她。”
姬篱不乐意了:“谁说他们关系不错了?我才是小寅虎的街坊!”
没人理他。
巳蛇开口道:“我原本是有事想问辰龙,既然大家都在,那就都问一问好了。六年多前,楚家遭到灭门的那晚,你们都在哪儿?”
姬篱摇了摇折扇:“我和厉海崖去北凉执行任务了,不早和你说了?”
未羊道:“我接到大元帅的命令,在城中抓捕北凉细作。”
亥猪道:“我也是。”
巳蛇:“那好,第二个问题,谁向你们传达的命令?我希望你们同时回答,这关系到我要不要与你们为敌。”
姬篱很是配合地举起手指:“三、二、一。”
三人异口同声:“申猴。”
姬篱啧了一声:“哎呀呀,这下死无对证了呀。”
未羊纳闷地问道:“此话何意?”
姬篱帅气地摇着折扇道:“意思就是十二卫里出了叛徒,那晚是有人故意支走你们,让楚家惨遭灭门之祸。”
未羊眉头一皱:“申猴是叛徒?”
姬篱散漫地笑了笑:“也可能是用申猴来撒谎的你们。”
未羊不悦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们撒谎?”
姬篱摊手:“所以我才说,死无对证啊。”
未羊道:“难道就因为我们三个投靠了相国?”
姬篱合上折扇:“哎?我可没这么说,是你自己说的。”
巳蛇问道:“你们为何投靠相国?他有可能是谋害楚家的凶手。”
未羊冷漠地说道:“相国是不是凶手,与我们无关。当初打赌输给了大元帅,我认了,说好的他活一天,我们就为他卖一天的命,可没说他死后我们还要替他报仇。从他死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的契约就结束了。”
“既然结束了,我们替谁卖命,又有什么关系?人不是我们杀的就够了。”
姬篱道:“喂,好歹一起出生入死过,你这么说是不是有点儿太冷血了?”
巳蛇站起身:“如果让我发现你们是叛徒,我会亲手杀了你们。”
未羊蹙眉看向他:“巳蛇,你不会是想为楚大元帅报仇吧?你为什么这么做?”
巳蛇忧郁的蓝眸望向遥远的天际:“因为他答应替我办一件事,这件事除了他没人可以办到。现在他死了,我的希望没了。毁掉这一切的人,需要付出代价。”
辰龙省去了几人对她的猜测,只从巳蛇开始盘问那晚的真相说起。
孟芊芊看着趴在桌上,醉得不省人事的辰龙,喃喃自语道:“答应了巳蛇什么事啊?我答应的,还是楚楠答应的?”
“嘀嘀咕咕些什么呢?”
陆沅漫不经心地睨了她一眼。
“没什么。”孟芊芊微微一笑,“还是大都督酒量好!哥哥醉了,我扶他进去。”
“哥哥哥哥,叫夫君也不见你叫得这么勤。”陆沅小声嘟哝完,没好气地说道,“一会儿叫郁子川过来。”
孟芊芊想了想:“也行。”
这么看来,未羊与亥猪真的被荀相国策反了。
荀相国,你不仅想得到苗疆,还想吞掉十二卫吗?
第222章 要大婚了
孟芊芊与陆沅起身出了辰龙的院子。
月光下,辰龙搁在石桌上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
十二卫中出了叛徒的事不胫而走,短短两日功夫,京城的大街小巷都知道申猴是叛徒的事了。
与之一道传开的是楚夫人蒙冤一事。
原来,楚大元帅不是被楚夫人杀死的,楚家也不是让楚夫人一把火烧掉的。
真凶另有其人。
至于真凶是申猴一人,还是申猴只是凶手之一,不得而知。
昭明宫。
太上皇在棋盘上落下一枚白子,长长一叹:“陆沅啊陆沅,你这是把朕架在火上烤啊。”
陆沅拢住宽袖,修长如玉的指尖从棋罐里捏起一枚黑子,从容优雅地放入棋盘之中。
“太上皇此话何意,微臣听不明白。”
太上皇长吁短叹道:“少在朕面前装蒜了,你敢说外头那些消息不是你在背后推波助澜的?有你的苗王外公撑腰,有恃无恐了?”
陆沅已经知道自己外公是苗王了,可天地良心,他是先做了这个决定,第二天才知道自己身世的。
只是他说出来也没人会信。
太上皇道:“真没想到你出身这么好,可你出身再好,也不能拉着朕的儿子去坐牢。”
他打听清楚了,那晚的牢狱之灾纯粹是祖孙二人作的,他儿子无辜被连累,成了本朝第一个蹲大牢的皇帝。
陆沅收回手,跽坐着,双手扶在大腿上,一副恭敬的样子:“臣罪该万死。”
太上皇瞪了他一眼:“朕又不是第一日认识你,当年软禁朕的那股子嚣张劲儿呢?”
陆沅叹道:“这不差点儿死在您手中吗?”
太上皇好笑地摇了摇头:“你呀,狡诈。”
陆沅不语。
太上皇又下了一步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