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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谢平疆一连说了好几个好。

杜惜晴犹豫片刻, 脑中闪过了很多,最终还是没能控住,问道。

“殿下?能否同我说说朝中局势?”

谢平疆一顿, 皱眉。

“你问这是干什?么?”

杜惜晴笑:“奴家生在乡里, 嫁了人之后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哪懂那朝中情况,若是在圣上面前说错话就不好了。”

谢平疆并未立马回话, 而是沉下?脸, 似是仔细将?她端详了一阵, 才道。

“你若是怕说错话, 直接问我圣上不爱听什?么便行了, 问朝中局势是为?何?”

杜惜晴有些意?外,这久居于内宅的日?子竟未令她的脑子生锈。

会?这般问, 那自是因?杜惜晴还不死心?。

既然谢祈安下?不得?狠手,可?一人若要?自取灭亡,那便也怪不得?别人。

当然, 对?谢平疆是不能这样说的。

杜惜晴决心?再试探一番, 虽说谢平疆不傻, 可?从过往表现看, 无论是她派来的贾婆婆口中言语,亦或是她刚才上门说话的重点。

都表明她思想不少还停于男女感情,后宅之中。

这也是无法避免的,饶是杜惜晴身处其中,也曾想讨要?丈夫的宠爱。

杜惜晴:“殿下?你就没有想过,我是如何获取二郎的喜爱吗?”

谢平疆哼了一声:“投其所?好。”

杜惜晴:“投其所?好可?不够,说好听的话谁都会?说,送人喜欢的东西, 谁都会?送,可?殿下?清楚二郎心?中所?痛,所?忧,所?苦么?”

杜惜晴从男女关系入手,免得?令谢平疆警觉。

果不其然一说男女关系,说她如何勾起二郎的兴致。

谢平疆当即拍了下?桌子,语气都变得?差了不少。

“你怎知我不清楚二郎心?中所?想。”

杜惜晴笑而不语。

谢平疆:“混账!你什?么意?思?”

杜惜晴笑着为?她倒满茶水。

“殿下?当然清楚二郎心?中所?想,可?殿下?不会?伏低做小呀。”

便是习惯了这般日?子的杜惜晴,也时不时心?中不痛快,更何况是谢平疆这般出生显赫,又上得?了战场的贵女呢?

谢平疆一时哑然。

杜惜晴:“可?要?说旁人想听的话,就要?弄清很多东西,这也是我想弄清朝中局势的缘故,得?知圣上喜好固然简单,但我想要?的是更进一步,弄清他为?何喜欢,又为?何厌恶……”

杜惜晴:“弄清了缘由,那说起话来就会?更好听了。”

谢平疆冷笑道:“难怪二郎那般听你说话,原是做了不少准备。”

虽是她刻意?误导,但见?她真将?重点集中于男女之情上,杜惜晴心?中还是略感失望。

到底看一守卫边疆的女将?军变成这副模样,还是令她心?中不快。

谢平疆同她说起了朝中局势。

和杜惜晴所?想不同。

杜惜晴原以为?是皇帝昏庸,朝中各人有自己的小九九,但明面上是风平浪静的。

但没想到,那朝外不同封地的亲王拥兵自重,甚至有些地方还有些能人志士起义,隐隐有些群雄逐鹿之势。

难怪这皇帝对?谢祈安有所?不满,却依旧用他。

合着若是没他,这新皇帝还姓不姓谢都不好说。

不过这谢祈安一家,有兵有人,竟还受昏庸皇帝牵制。

这说到底,还是对?皇帝心?存希翼。

谢平疆叹道。

“前些年,我同我父和二郎不知征战多少处,总算是稳定了些许,圣上便又起了心?思……”

杜惜晴:“想将?夷人打回去??”

谢平疆哼笑一声,似是不屑。

“若是如此?倒也好了,他……圣上想得?是那些不听话的亲王,那些亲王好歹还会?守在一些节点打下?夷人……”

她说的有些含糊,没再细说。

杜惜晴却听懂了,这总有些人不想着对?付外患,打自家人倒是打得?起劲。

杜惜晴:“我知道了。”

*

这皇帝招人倒是起得?早。

那天边刚有些亮光,杜惜晴便被人从床上拉了起来,一番梳妆打扮。

谢平疆:“二郎真是将?你宠爱太过,这城内哪家的女儿睡到日?上三竿?”

杜惜晴打了个哈欠没有理会?她。

就这样被人摆弄着打扮,又托着送上了马车。

谢平疆一路上教了杜惜晴见?圣上如何行礼,又再三嘱咐,千万不能用同她说话的语气同圣上说话。

杜惜晴:“知道啦,知道啦。”

她这才闭上嘴。

等那马车进了宫,转进了一个小巷子。

之前只是在外围,这次似乎是进了里面。

杜惜晴发现这皇宫就和一个城池差不多,巷子都和外面的大路差不多宽,徐家的宅邸与之完全不能比。

就这么左绕右绕的,来到一动青瓦红墙的宫殿前。

杜惜晴下了马车,立即有侍女上前,引着她往前走。

她低下?了头?,不再多看,进了两道门。

便听着一道吼声传来。

“你就不能与我好好说话?”

这声音是从一扇挂着门帘的门后传来的。

紧随而来的是另一道声响。

这一声,杜惜晴认了出来,是谢祈安。

谢祈安:“陛下?有好好同我说话吗?”

他说话倒不是吼,语气平缓。

谢平疆叹了一声,瞥了眼杜惜晴。

杜惜晴会?意?,弯腰附身往前几步,掀开那门帘,跪了下?来,垂下?头?。

“……晴娘?”

一双黒靴利于她面前,紧接着,伴随衣衫摩擦的窸窣响声,她面前出现了一只手。

那手直接托住了她的肩膀,就要?将?她从地上拉起来。

谢祈安:“你先起来。”

杜惜晴摇了摇头?,将?手往后一抽。

他不愿,手上用力,不放她的手。

于是杜惜晴装作被扯痛,‘嘶’着痛呼一声,谢祈安当即松开了手。

这便是心?中有爱。

杜惜晴叹息一声,下?跪着膝行直另一双靴子前。

这扶她的是谢祈安,另一个人便是皇帝了。

杜惜晴:“陛下?,奴家自知惹了祸,前来请罚了。”

皇帝长长哦了一声。

“你是做错了什?么?说来听听。”

听了谢平疆那番话,杜惜晴心?知这皇帝最见?不得?人夺他的权。

杜惜晴:“这京城与奴家想得?不同。”

皇帝不语。

杜惜晴:“奴家见?了人强抢民女,便出言制止……就是没想到这人,说话言语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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