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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过程堪称简单粗暴,若是谢祈安什么都?没?发现,那?才是奇怪。
毕竟谢大人可不傻。
可他知道她同安王见面,不知道她与安王说过什么啊。
和这些男人相处久了,杜惜晴也渐渐发现了一点。
很多人其实不傻,可为?何会被骗呢?
自是因为?,这些聪明人会愿意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话?。
谢大人很显然就是这种人。
杜惜晴道:“大人要不猜猜奴家?和安王说了什么?”
“你们还?能聊些什么?”谢大人笑了一声,“无非不是二叔想?让你劝我。”
看吧。
不得不说,这叔侄俩还?是很了解对方的,可又不是那?么的了解。
杜惜晴:“大人说得没?错……”
谢大人:“同样的话?,我不知听过多少回了。”
说着,他挥了挥手。
谢大人:“姑娘你应该清楚,我是听不得劝的。”
杜惜晴:“奴家?当然清楚,可总得说些场面画。”
她望着谢大人,不知怎么的,心中恶意滚滚。
她倒要看看,在叔侄俩之间,究竟是那?王位更重要,还?是那?情义更重要?
杜惜晴垂下眼:“奴家?不劝大人了。”
*
接下来几日,杜惜晴的衣裳以及一些随身物品都?被装进了箱子,眼看着就要启程了。
杜惜晴也不再等待,直接去找了李遮。
这李遮身旁就没?人守着,身边连个侍女都?没?有,颇为?凄惨。
谢大人到底还?是记仇。
杜惜晴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李遮所?待的厢房。
他那?房外的院子落叶遍地,眼看着是有些时日未曾打扫了。
看来这下人也是非常会看主?子脸色。
杜惜晴直接推门而?入。
那?撑着书案写信的李遮顿时吓了一跳。
李遮:“夫人怎会来到此地?”
杜惜晴抬眼将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除了手臂上还?抱着几块白布,没?缺胳膊少腿的,行动看着较为?自如。
想?来这段时间养伤还是养的不错。
杜惜晴:“奴家?来同李大人说些话?。”
李遮一连退了好几步。
“男女有别?,夫人还?是自重的好。”
杜惜晴笑了一声。
“奴家?来同大人讲的可不是这些,不知大人想?不想?活?”
李遮却是一顿,手中的笔滚落到一边。
“……夫人何出此言?”
“大人不必同我装傻。”杜惜晴道,“大人难道还?不清楚你现在的处境?”
李遮哼了一声,捡起一旁的笔。
“便是清楚又如何,难不成夫人能救我?”
杜惜晴:“那?是自然,先前我同安王说了话?。”
李遮不语,可手中的笔却没?动。
杜惜晴:“谢大人的性?子想?来你也清楚,安王劝不下他,谁都?劝不下他,所?以……安王改了主?意。”
李遮将笔一放:“什么主?意?”
杜惜晴道:“李大人你又同我装傻了,安王能有什么心思,你能不清楚吗?”
“可就算他改了主?意又如何。”李遮摇了摇头,“如今已?成定局,他也被捉了进来,还?能翻身不成?”
杜惜晴:“这不有李大人你吗?”
“我?”李遮一惊,随即大笑几声,“如今我不过废人一个,这府里也无人听我的话?,我能做些什么?”
“自是放了安王啊。”
杜惜晴道。
“这义阳郡说远也不远,说近也不近啊。”
李遮顿住了,他怔怔地望向杜惜晴。
杜惜晴:“可惜奴家?不会骑马,也不清楚这路线,更是没?什么势力?,不然这等好事哪还?用得着找大人。”
李遮:“我不信好事能落在我头上。”
“确实算不上好事,可大人你没?得选。”
杜惜晴道。
“谢大人什么性?子,您觉得他回京会放您一马吗?圣上不清楚您私下联络安王吗?”
李遮沉脸道。
“可安王派人杀我。”
“今时不同往日了,大人,您先前摇摆不定,这次就得定下来了。”
杜惜晴笑道。
“您放了安王,那?便是从龙之功,奴家?看安王能容得下那?庵主?,自是容得下您。”
李遮抿了下嘴,似是有些意动。
“夫人为?何要帮我,谢大人可对你不错。”
怎得所?有人都?这般说。
“对我不错?”
杜惜晴冷笑一声,抬眼望向屋内梁下挂着的书卷,其上一首一首的闺怨诗映入眼帘。
这些文人最爱借着怨妇弃妇的忧伤,来类比自己自己怀才不遇之情。
杜惜晴:“奴家?这几年颠沛流离,便是朝中奸臣当道,若是朝中多些能人,圣上何会如此?”
这话?一出门,便见李遮面上也渐露不忿之情。
李遮:“圣上便是太顾念至亲之情。”
“眼下好不容易出了个能大义灭亲的安王。”杜惜晴道,“大人若助殿下一臂之力?,殿下将来定会重用大人的。”
李遮:“可……那?谢二马上就要动身回京了。”
对谢大人的称呼都?变了,杜惜晴心中冷笑。
她就是故意将时间卡的这么急,便是为?了让这李遮和安王没?有过多商量和思考的时间。
毕竟她这挑拨不怎么高明,细细一想?漏洞百出。
杜惜晴:“所?以大人要赶快决定!”
第37章 三十七
李遮面露犹豫, 但也没再说什么反驳她。
杜惜晴也没多劝,很多时候,都是这动摇一下, 一念而起便能改变整个局势。
就算她这挑拨不成功, 也无所谓。
后面日子长得很,她就不信了?,还?逮不到一个空子。
要知道, 她那前两任丈夫的空子, 都是她逮了?好几年?才成了?那么一个。
更何况这谢大人聪明权势又大, 成不成都很难说。
杜惜晴同李遮告辞, 对方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 嗯啊敷衍了?几声,便转过了?身。
杜惜晴回?到了?兰房。
黄鹂被她支去厨房拿吃的, 眼?下正?是启程返京前夕,忙碌打包中难免人手有?些不足,于是她这兰房便空旷了?下来。
杜惜晴难得一个人待着。
她挺喜欢一个人待着的, 也许是和?人打交道多了?, 那尔虞我诈见多了?, 她其实……挺讨厌人的。
这和?人一打交道起来。
要说违心的话, 做违心的事。
“姑娘……”
黄鹂提着食盒远远跑来,近来后便将盒盖掀开?,叽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