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弓柄,将弓远远的抛了出去。
“嘤嘤嘤。”
狐狸叫着跑了上来。
谢祈安将桔子肉往上一抛,狐狸也跟着向上一跳。
等狐狸叼住桔子下落,便被他一把捞进了怀里。
那狐狸似是被吓了一跳,爪子蹬了好几下,可这却一点作用都没有,全都被他按住。
只见他狠搓了下狐狸脑袋。
狐狸似是认了命,干脆不挣扎了,只是加快了嘴里的速度,吃完了嘴里的,又去叼他手中剩下的桔子。
他手上不停,从狐狸的尾巴揉搓到脑袋。
只是杜惜晴几个眨眼的功夫,这只顺毛狐狸便被他搓成了一只毛球。
接着,他又搓了下小臂上的皮绒护甲。
杜惜晴一头雾水。
就见着,他伸手一碰狐狸。
——啪嗒
狐狸顿时惊叫了一声。
是这个啊,杜惜晴知道这个。
这秋天穿裘衣若是动作大一些,便会有些黄色的光点打的啪啪作响,打在身上也跟针扎似的。
似是觉得这样还不够,他又碰了几下狐狸。
一时间,啪嗒啪嗒作响。
眼看着,他竟是这样玩闹起来了。
幼稚。
杜惜晴心想。
可她却看见谢祈安笑了起来。
这笑可不同往日,他脸上两颊都凹下去一个小窝。
终于是有了这个年岁应有的神态。
杜惜晴也跟着笑了一声。
谢祈安瞬间松开了揽住狐狸的手臂,起身往她这边望来。
杜惜晴心中微叹,推开了门,垂首道。
“奴家不慎惊扰了大人的雅致,还望大人见谅。”
“我见夫人……”
他话说到忽地顿住。
杜惜晴正听着,还以为他要说几句话刺下她。
——啪嗒
这一声是从他身上响起的。
因为他撩起了身上的衣袖,重新穿回身上。
这动作实在突兀,杜惜晴抬眼望去。
谢祈安忽然侧头,不再看她。
“……夫人先将衣裳穿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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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那个是静电。
秋天我偶尔也喜欢这样和我的猫猫玩。
第22章 二十二
他这反应……
杜惜晴垂目。
虽说入了秋,可还是有些燥热,她入睡时便也只会裹一层袜肚,但她床上起来后也会再套一层外衫,只是虚虚一套,未在胸前围拢。
可即便这般,也只是露出了些许脖颈和肩膀。
她先前和徐大在祠堂里周旋时,那衣裳被撕扯的,整条手臂和半边肩膀都露在外面,可比这会儿要衣衫不整得多。
但在祠堂里,谢大人看着她,犹如是看着路旁的杂草石头,一点反应也无。
怎得现在,就忽然知道避嫌了呢?
这可就有意思了。
杜惜晴想试上一试。
她先将衣服拢好。
“大人练了这么久的武,累了吧,要不要进来喝杯茶?”
谢祈安这才转回头,又变回那副毫无波澜的神态。
“夫人这是又想要什么东西了?”
这会儿倒又变得敏感起来了。
杜惜晴:“奴家这是想要讨好大人。”
谢祈安看她一眼,迈步跨了进来。
嚯,今日还挺好说话。
杜惜晴先洗了手,她隔着门偷看了好几日,见他挥刀射箭后便要喝上一大碗清水,便也给他倒了一茶盏凉水。
谢祈安接过茶盏,一口喝干。
“夫人这是看了许久啊。”
杜惜晴立即为他续上。
“奴家这不还要从大人手中讨些好处,不总得多放些心思在大人身上。”
说着,她朝屋外走去,那门外正放着一个盆架。
盆架放着一盆水,这水还带着些许温热。
都说这深宅大院中的仆从们最会看人脸色,见她起得晚,便时时备着温水方便她洗簌。
杜惜晴取下盆架上的巾帕,用温水浸湿揉搓几下拧干,随后走进屋内。
谢祈安一手端着茶盏,双眸盯着她,也不说话。
杜惜晴拢了过去,一手捏着巾帕,另一只手轻轻搭在他的额角。
“大人您出了好多汗,奴家给您擦擦。”
要是放在之前,她万万不敢靠得这么近。
可今日谢大人的反应却令她有了一种猜想。
他现在看她,还是在看那块石头么?
——啪嗒
巾帕刚贴到额角,便见一小点黄光弹起。
杜惜晴一怔,心想着她又没穿裘衣。
接着便是一阵风起。
——咣当
那放着茶壶的茶几被掀至一旁。
而谢祈安一连退了好几步,直至抵住了卧榻,才停了下来。
他胸口猛地起伏几阵。
“……夫人这是在作甚?”
杜惜晴摊开手中的巾帕。
“为大人擦汗啊。”
谢祈安皱眉道。
“我何时需要你来擦汗?”
杜惜晴:“奴家只是见大人额上有汗,一时好心罢了。”
谢祈安:“不需夫人你的好心。”
他这回的又快又急。
说完,似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垂下眼。
“以后夫人莫要如此,这……”
他忽地卡了壳,目光落在地上的茶盏碎片,才接着说道。
“这些……这些茶盏我会令人拿一套新的过来……”
说着,也不等杜惜晴回答,往前快步走了几步,又在临近她后,猛地一个侧身从她身边绕了过去。
杜惜晴一怔,本想着说上几句。
可还没等她转身,这人便没了踪影。
*
侍女:“新的茶盏已经送了过去。”
谢祈安挥手。
前来通报的侍女垂头弯腰往外退去。
谢祈安:“等等。”
退至门外的侍女停住。
“大人有何吩咐?”
他忽然想到那放在门外的盆架。
“你……找几个侍女去那边。”
话刚出口,谢祈安便有些诧异,心想他怎会说出这句话。
紧接着,侍女踟蹰片刻,小声问道。
“……是要黄鹂吗?”
谢祈安一时无语。
他那句话说得含糊,也没指明那边是谁。
可这侍女却第一时间想到了……
谢祈安心中长叹,挥了挥手。
“……就她吧。”
等侍女走后,谢祈安坐了一会儿,但很快他心中烦躁,又站了起来。
他令人从井红打了几桶凉水,想着冲洗一番。
冷水浇在身上,燥热之意倒是缓解不少。
随即他抬起手,下仆便凑上前为他擦拭,这些下仆十分规矩,没人敢碰他的脑袋。
可谢祈安望着那些巾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