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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了些。

“是。”小白只好照做。

窸窸窣窣声起,公主哭声渐消。

闻折柳环抱闺女结实的身子,纵是身子被她咬得生疼,心中仍如明阳高照,暖烘烘一片。

她母亲见她这样健壮,定会欣慰。

他父凭女贵之日,指日可待……么?

用闺女来换取何霁月的怜悯,他还真是个恬不知耻、不称职的父亲。

第92章

“啊,啊啊!”

小公主吃完奶,又活蹦乱跳起来。

她才出生一两周,头上只有薄薄一层胎发,许是早产的缘故,这发丝细软,打着卷盘在她头顶上。

只是这么看,她倒像温顺猫儿。

可她分明是山大王。

想喝奶就要立即喝,晚一息都不成。

现在肚子吃饱了,又想让人陪她玩,不顾她爹哺乳后身子倦,非得在他怀里蹬腿。

“呃!”身子一倦,各种难受都找上门来,闻折柳刚给她吃完奶没一会儿,正想强撑着陪她玩,腿部一阵猛抽。

好似那民间绘本中的抽筋扒皮。

腿难受,手也跟着没劲儿,他脊背紧紧贴步舆,好几次下滑,险些连孩子带自己一同摔下去。

小白在一旁看不下去,自告奋勇要替闻折柳分忧。

“陛下累了,属下来抱您,可好?”

“哇——”

公主方才嘴角还隐约上扬,这会儿完全撇下去,露出唇内那还没长齿的牙床。

一声接一声,哭得那叫个撕心裂肺。

她还不会说话,但也是个雷厉风行的主儿,不消思索一息,便用实际行动告诉小白,就要爹爹,就要爹爹!

“不哭不哭。”

腿部抽搐来得快,去得也快,闻折柳好不容易缓过来,不顾头上出的那层薄汗,从袖里摸出帕子,直直往小姑娘眼角点,轻轻拭去她夺眶而出的泪珠。

“呜呜……”小姑娘还不足月,照理说并不重,可闻折柳抱着,却隐约吃力。

应当是她才喝完奶,比平日略沉些?

哄闺女还来不及,闻折柳无暇细思。

“爹爹抱,爹爹抱,不哭了。”

闻折柳张开双臂,紧紧抱着哭泣声渐轻的闺女,心里柔如蒲苇。

他就只剩这么个宝贝了,能不哄着么?

这孩子降生在他这儿,也是可怜,出生到现在,连亲娘一面都没见过,他亏欠她太多,只好用切实行动赎罪。

待小姑娘长大些,再好生管教罢。

中原,皇宫。

“郡主,大事!”陈瑾“嘭”一下推开主殿大门,直直冲进来,竟是连丝毫礼数也不顾。

淡淡瞥了风尘仆仆的她一眼,何霁月将手中朱笔搁下:“什么事这么急?连门都不能叩一声。”

“您还记得,西越,那新皇

么?”陈瑾气喘吁吁。

“记得。”

何霁月眉眼平静无波:“可这与闻折柳何干?与我中原社稷又有何干?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与闻折柳不相干的,都不叫大事?你又谎报军情,该罚。”

“郡主,属下冤枉呀!这件事不仅与闻公子有关,还与中原西越两国形势有关!”

陈瑾嘴皮子翻飞,跟春日里的花蝴蝶一般:“那男太子不仅登大宝了,还在龙椅上生了个小姑娘!”

“在龙椅上生?”

见陈瑾连连颔首,何霁月蹙眉。

“在哪儿生倒无所谓,他自己的孩子,乐意在哪儿生就在哪儿生,只是这孩子,他何日怀上的?这,又是谁的孩子?”

“这就是古怪之处了!”陈瑾眉飞色舞,“属下派人给贴身照顾新皇的人银子,她们还是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不过这还不算,有更奇怪的……”

“少卖关子,直说。”何霁月拎起架上朱笔,淡淡打断她的喋喋不休。

陈瑾咽了口唾沫。

“据西越慕容一族传出的消息,那男太子诞下的婴孩,与您,有七分相像。”

“啪嚓”一下,何霁月手中朱笔断成两截,原本舒展的眉紧紧拧起。

与她有七分相像?

她风流倜傥是装的,只宠幸过闻折柳一人,她族中除她与景明帝何丰以外,再无女子,何丰自己有后宫三千佳丽宠幸不过来,应当不会找西越人生。

可这孩子若是她的,那也只能是闻折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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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有蹊跷。”

端起桌案上的冷茶,何霁月一饮而尽,用直抵肺腑的寒凉,来抚慰心中的躁动焰火。

“这孩子出生,才约莫一周罢?怎么就看出与我有七分相像了?怕是谣传。”

她小弟出生那会儿,可是过了个把月,五官才长开,此前都是一张皱巴小脸,连美丑都分不出,怎么可能瞧得出像谁?

但这无稽之谈,能传到她耳中,多半是背后有人指使。

是谁想让她认为这孩子是她的?

是那摸不清底的西越新皇。

他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

是他贵为皇帝,但被哪个女子玷污,有了身子,想要找个女子来当孩子生母?

那他从西越女子中找便是,找她作甚?

有捷径,非得走远道,莫名其妙。

陈瑾挠了挠头:“……这倒也是。”

何霁月缓慢转起那串翠绿佛珠,咔哒咔哒一颗珠子一颗珠子地过。

“这新皇是什么来头,你可查过?”

说起探到的消息,陈瑾又打鸡血似的,嘴唇一张一合:“听西越宫里人说,这人是流落西越民间,被司徒筠找回去的,可据属下所知,那新皇,是独孤秋驾马车带回西越的,而独孤秋,正是西越派往我中原的使臣之首。”

很好。

这西越男皇生的孩子像她,他还不生活在西越,是从中原出去的,与突然造访中原的西越使臣独孤秋有关。

当日追到断崖边,那马车里的高烧男子浮现眼前。

他眼睛鼻子眉毛,都与闻折柳两模两样,可最是那不可或缺的娇嗔,简直是依葫芦画瓢,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怎么着,闻折柳不是无缘无故消失。

他是早就计划好要跑。

怪道他之前问“郡主,若有一日奴离开,去了个很远的地方,您待如何?您会伤心么?”,神态是那样期期艾艾,眼神是那样躲躲闪闪。

敢情不是害怕,是心里发虚。

他一早便知晓,他对不起她。

何霁月嘴角勾起抹冷笑。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西越新皇,是闻折柳?”

陈瑾张了张嘴,没敢发出声音,门外倒响起关泽的声音:“臣大理寺卿关泽,求见郡主!郡主,臣有要事要报!”

要事要事,又是什么要事?

还能有比与她朝暮相处十几年的青梅竹马,竟然是敌国新皇,更震撼的事儿么?

何霁月依旧端坐。

只是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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