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脆弱不堪的躯体砸。

小白没揉之时,腿仅仅是抽搐。

他上手揉搓,闻折柳便慌了神,如被雷劈中般,通体酸麻,动弹不得。

若只是疼,也罢。

可这筋脉抽搐的酸苦,才难捱。

闻折柳两眼一翻昏过去。

他失去意识前,脑中只有一个念头。

难受死了。

闻折柳昏昏沉沉晕了大半日,翌日午后惊醒,正赶上司徒筠派独孤秋过来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太子贤良淑德,慕容萱之女慕容锦,饱读诗书,二人是为良配,朕心甚慰,遂赐婚尔等,望尔等结发为妻夫,恩爱两不疑。”

如他所料,司徒筠果真指了慕容锦为他“正妻”。

不便让人觉察出自己与独孤秋的关系,闻折柳怀胎六月,仍规规矩矩跪在地上,双手举起,面无表情:“儿臣司徒折柳,接旨。”

公务在身,独孤秋不便多言司徒筠赐婚这旨意背后,还藏了什么,只代表司徒筠粗略叮嘱几句,随后将圣旨递到闻折柳手中。

早与慕容锦达成协议,闻折柳面无波澜,不疾不徐接过圣旨,回了句“谢母皇恩赐”。

“赐婚”一事,令闻折柳、司徒筠与慕容一族,都很满意。

慕容锦说到做到,婚礼上一直同闻折柳保持距离,连在长辈司徒筠与慕容萱跟前,都以身体不适为由,没与闻折柳饮交杯酒,甚至为避嫌,前头笑嘻嘻入洞房,后脚在洞房桌案直愣愣躺了一夜。

司徒筠“卖”了美儿,如愿得到慕容萱假意献上的忠诚。

自打与慕容锦“成亲”,闻折柳虽提心吊胆,何霁月听到她夫郎被抢的消息,会不会策马狂奔,单刀直入西越境内。

可怕了这么三五日,中原那头仍然没什么消息,他也就放宽心了。

能瞒住何霁月就好。

“成婚”后,有慕容锦相助,闻折柳束腹都懒怠了些,总以“慕容姑娘嫌弃本宫太瘦,给本宫喂多了菜,本宫略积食”搪塞眉毛拧到天上去的司徒筠。

托不必大肆束缚腹部的福,他胃口大开,将十几年来没吃进去的饭食,一个劲儿往嘴里塞。

小白眼看闻折柳身形愈发珠圆玉润,目瞪口呆。

他之前劝闻折柳吃一块巴掌大的饼,都要费尽心思,现在不消他劝,闻折柳一餐就用了三菜一汤。

殿下是不是,也太能吃了?

怎么也劝不动我行我素的闻折柳,小白急吼吼将贺兰远请来,求他好好诊脉,看闻折柳是出了什么问题,贺兰远给闻折柳请过平安脉后,倒是抚掌笑。

“能吃是福啊白侍卫,殿下本就瘦,好不容易熬过妊娠时期的胃脘不适,正处于虚弱的状态,是该多吃些东西,补补身体。”

如她所言,闻折柳胃口大开是件好事,他荤素不忌,兢兢业业将肚子填饱,身上有了肉,面上也显出莹润血气,越发光泽动人。

他“妻主”慕容锦,莫名得了司徒筠“还是你命格养人”的夸赞。

可每件事物发展到顶峰,都难免会迎来下坡路,闻折柳这种神挡吃神,佛挡吃佛的状态持续一个多月,开始往奇怪的方向发展。

起先是他批公务累了,到荷花池遛弯儿,对着御花园的荷花出神,舔了舔唇。

“小白,本宫要吃荷花。”

说罢,他撸起袖子就要往湖里跳。

小白大喊“使不得”,当即伸出双臂抱住作势脱下鞋袜的闻折柳,高声吩咐下属去御膳房通传,奉了碟荷花酥回来。

送到闻折柳跟前,闻折柳摆手,说想吃的不是荷花,是槐花蜜。

小白不疑有它,亲自去御膳房走了一遭,将上好的槐花蜜弄回东宫,闻折柳又蹙眉,说这槐花蜜味道上甜则甜矣,可这形状不够好看,还是御膳房昨日送来的蜂蜜糕形状别致。

小白被闻折柳折磨得跑东跑西,人都瘦了一圈。

白日闻折柳想吃什么,小白倒也不介意走一遭,只是午夜他躺在床上睡得正香,忽地耳畔传来气若游丝的嗓音。

“小白,小白……”跟叫魂似的。

这会儿临近中元,皇宫幽魂有多,莫非,真给他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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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猛地掀开眼睛,惊出一身汗,正对上闻折柳月光下闪亮的圆眼:“……殿下有何吩咐?”

“糖葫芦,本宫要吃糖葫芦。”

闻折柳一屁股坐上他的铺盖,不嫌弃木板硬,还前后晃了晃腿。

“快,让小厨房做糖葫芦来。”

难得见一向四平八稳的闻折柳,有如此孩子气的一面,小白心中颤动,当即披上外衣,飞速赶去小厨房,将厨夫从睡梦中喊起来。

夜半三更熬制的糖葫芦,火急火燎送到闻折柳嘴边,他浅尝一口,又“呸”一下吐到痰盂里。

“不对,不是这个味儿。”

小白一头雾水:“殿下,哪儿不对?这不就是糖葫芦么,甜的,葫芦状的?”

“就是不一样。”

闻折柳方才还眉眼弯弯,这会儿又泪光点点,“啪嚓”一下撅了串起糖葫芦的签子:“不是何无欢买的,就不对。”

“何无欢?是……?”小白用了好一番功夫,才明白这“何无欢”中的“无欢”,是何霁月的字,闻折柳口中的何无欢,就是何霁月。

“可是殿下,郡主又不在这儿,怎么能给您买糖葫芦呢?”他天真发问。

闻折柳猫儿似的炸了毛。

“你胡说,她会给我买的!她给我买过,挑的是最饱满漂亮的那一串,可甜了,可好吃了!你不是她,你走开!”

小白躲出去,小心翼翼抱雪玉来哄,闻折柳将瞪大眼睛的雪玉留下,继续态度坚决地挥手赶走小白。

小白站在外头,一声长叹。

何时殿下能与何大司马再会?他已经有些等不及了。

闻折柳肚子渐大,脾气也变得阴晴不定,半夜三更还哭得梨花带雨,翌日从床榻上爬起来,又是一副淡定自若的模样。

所幸他的小脾气只局限于东宫,除开小白外,无人知晓。

小白一年七八日无法入耳房歇息,索性将自己的铺盖搬了出来,在外头听闻折柳指令伺候。

闻折柳见了,只一摆手。

“可是屋里闷着,外头凉快,本宫也要到外头歇息。”

小白嘴里的“使不得”已经说倦了,磨破嘴皮子也劝不动闻折柳,无奈,在院子里扫出块空地,将闻折柳的铺盖搬到外头。

西越不比中原京城四季如春,只是冬日微冷,其冬日连绵雪多,夏日倒是闷得紧。

连闻折柳都热得慌。

夏日夜间凉风习习,他在院内露天歇息,夜半闷热惊醒的情况渐少,眼底乌青消去,走到哪儿都被文武百官夸气色好。

闻折柳对自己的容貌不敢骄傲,反倒摸着愈发大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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