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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身孕的消息,至少转了两手。
不过,司徒筠应该还不知晓。
她们若想直接惩治他,大可跑到司徒筠跟前,狠狠参上他这个新太子一笔。
可慕容一族得知这惊天秘密,没直接跑去司徒筠那儿,告他闻折柳的状,就证明在她们眼中,他这个新立的太子,于慕容一族而言,还有利用的余地。
况且慕容锦也说了,她是来谈交易的。
他闻折柳,有这么大一个把柄在她们手中,慕容家不该疑心他的合作诚意。
闻折柳呷了一口茶,面无波澜:“慕容姑娘,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本宫尚未婚配,又何来的身孕?”
“你们朝中的户部尚书安瑞,是这样告诉臣女的。”
慕容锦咧开嘴笑:“作为交换,臣女将您的身世都告诉他了呢,那封信,这会儿应该已经传到中原了,臣女给他的消息是真的,他给臣女的,应当不是假的罢?”
闻折柳没震怒,只是淡道。
“如此么?甚好,本宫还得谢谢他没告诉你,本宫怀的是谁的孩子。”
他面上冷静,心中愁绪万千。
何霁月独揽大权,在中原流通的消息,都逃不过她的法眼,他身世的消息传到中原,那她,岂不是迟早能查到?
不过,从他出逃的那刻起,到现今,他在西越逐步展露头角,他的身世就注定瞒不住。
总有那么一日,他要面对何霁月震惊过后,愤怒的脸。
由慕容锦道出此事,也是天意。
没看到意料之中,闻折柳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求她别说出去的场景,慕容锦自觉没趣儿,蹙眉问道。
“陛下最看重男子的贞洁,这未婚先孕的消息,若传到皇上耳中,殿下怕是要被拉到天牢里,一身好皮囊,哪儿也保不住,您不是读过西越律法么,竟一点都不怕?”
怕,他是个有七情六欲的正常人,苦难当前,怎会不怕?
但怕也没有用。
“本宫有什么好怕的,慕容姑娘若小肚鸡肠,因接风宴上,本宫与你起了冲突,气不过,得了这个消息,大可先告到皇上那头,又何必来找本宫?既是先来找了本宫做交易,买卖不成,也还有仁义在。”
闻折柳素白指尖轻叩乌木桌案。
“明人不说暗话,本宫最大的秘密,都掌握在你慕容一族的手里,你倒不妨说说,要与本宫做什么交易?”
慕容锦没急着提条件,倒先说对闻折柳的好处。
“你若答应下来,陛下赐婚后,臣女会入赘东宫,以解殿下联姻燃眉之急,且,臣女不会碰您。”
闻折柳蹙眉。
“你方才不是说,这与皇家联姻对你们慕容一族来说,是有则锦上添花,无也影响不大么?怎地这会儿,你又肯入赘东宫了?”
慕容锦“扑通”一下跪倒:“我们慕容一族,会倾全族之力,助殿下登基,只是,确有一事相求。”
果不其然,天下没有不需要付出代价的餐食。
闻折柳颔首:“你说。”
慕容锦“咚咚”叩头。
“臣女母亲与臣女,素知殿下与中原摄政王何霁月,私交甚好,还请殿下登基后想想办法,让两国维持现在和平的局面,继续交好!”
闻折柳心中一惊,面上却不显。
他都不知晓,自己有如此大的能耐,能说服何霁月不动干戈。
可话又说回来,战场上的何霁月,究竟是怎么一番模样呢?
应当是很英勇的罢。
不若慕容锦提起她的姓名,怎地整个人都在发抖?
慕容一族给出的报酬丰厚,至少对现阶段的闻折柳而言,没有拒绝的必要,只是闻折柳细想,没
觉得慕容一族能在这件事上捞到什么好。
莫非,是在试探他对中原的态度?
到底慕容一族,与中原长公主何玉瑶这脉交战多年,心中多半有怨。
“今上也有与中原交好之意,你们慕容一族若想维持现状,继续伺候陛下不就是了?何苦来找本宫?”
慕容锦絮絮叨叨。
“陛下有头风,一犯起来六亲不认,脾气气躁,想来殿下您也是知道的。
“说句大逆不道的话,陛下晨时犯头风,连发数道政令,夜里神智回笼,觉得不妥,又全改了回来,朝令夕改,实在让臣子们难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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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折柳略一颔首,让她继续说下去。
照理说,司徒筠是他生母,她有如此严重的头风,大概率会遗传给他,可他好好过了十八年日子,还没犯过。
不排除这病延后发作的可能性,至少他现今,的确比司徒筠更担得上皇帝一职。
慕容锦念叨得嗓音沙哑,谢过小白递来的茶水,润过喉咙又道:“且陛下,一直是主战派,这会儿战争停歇,一来,是何霁月率领的赤甲军,势不可当,二来,是臣女母亲不愿再战,以伤病为由推脱。
“陛下找不到合适的将领,无奈之下,才与中原定了和平协议,可保不齐哪一日,陛下慧眼识珠,发现个武学奇才,这仗,又是难免的了。”
是这个理儿。
中原与西越两国交好,他与何霁月的情谊,方可长久。
闻折柳双手交叠,肘部支于桌案。
“两国交好,也是本宫想实现的愿望,只是,太平盛世,无仗可打,你们慕容一族掌管兵马,岂不是要家道中落?”
“这倒不碍事,臣女作为慕容一族下代家主,本就不通武,能在其它政务上,为陛下分忧,也是我慕容一族的福气。”
慕容锦字字铿锵:“这接连不断的战争,已残害边境百姓多年,仗一打起来,两国都民不聊生,臣女母亲与臣女,惟愿世道太平,百姓安康。”
闻折柳呷了口清茶。
“慕容将军大爱无疆,本宫钦佩。”
慕容锦略昂起头:“这么说,殿下是同意了?”
闻折柳语速不疾不徐。
“你提的条件很好,本宫并非不愿,只是要结盟的话,本宫也有个要求。”
慕容锦连连点头:“殿下请说。”
闻折柳清咳一声。
“你我结婚之事,可否不传到何霁月耳中?……若让她误会,本宫也不好劝和。”
慕容锦面露难色:“臣女与臣女母亲,会尽量将这消息锁在西越,可何霁月若派人来查,只怕也……”
闻折柳倒也不意外。
何霁月收集情报来,那叫一个迅速。
她现在还不知晓,他闻折柳是西越皇族,只怕不是没查到,而是查到了,且种种迹象都指向这个事实,可她念及旧情,不愿相信罢了。
如此说来,她还真是被他骗得好苦。
是该找个时候,好好跟她道歉才是。
“劳你们费心了,能瞒住一时,就瞒住一时罢。”
慕容锦目光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