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2


她协助,出不来了。

闻折柳急得眼睛都红了,他小心翼翼凑到何霁月耳边,轻声细语向她吹枕边风。

“动静小一些,其她人不会发现的,妻主,求您了。”

何霁月双手从闻折柳背后绕过,轻轻环住他微微凸起的小腹:“可是你肚子里,还有孩子。”

闻折柳摇一摇头,娓娓道来。

“她很顽强的,她爹爹身体这么差,还到处折腾,她一样能生根发芽,还有力气来闹我,区区……算得了什么?”

他说着说着,又红了脸。

“况且,您给的,是安抚,她很喜欢。”

“如此,我恭敬不如从命了。”

何霁月轻轻解开闻折柳领口衣扣。

闻折柳渴求她,她何尝不想要?什么鬼神之说,她也从来不信这些。

为闻折柳求的康健,她自然也知道,有多虚无缥缈……

无非神佛保佑,加之她随身呵护,双管齐下罢了。

至于会不会惊扰到附近的僧人,她早与住持说过,今夜不要打扰。

暗香浮动,闻折柳低低喘息。

“霁月……妻主,我可以这样呼您的名么?”他脸颊露出了艳花样儿的红。

“嗯,你若想,也可以称我的字。”

何霁月轻轻转了个身,面朝闻折柳,手抵在他锁骨,缓慢往下。

还没划到晶莹剔透的珍珠,面前的人儿忽地闷哼一声,调子拐得山路十八弯。

“疼?”何霁月登时住了手。

……不全然是疼,难以言喻。

莫名如蚁虫啮咬般的酥麻袭来,闻折柳忍得眼角泛红:“些许。”

很少见他反应如此大,何霁月望向自己方才拂过的地方,琢磨着是不是按到了什么几条经脉汇聚的穴位。

通则不痛,痛则不通,他气血不畅,痛得眼泪汪汪。

“是不是方才咳得太凶,伤到肺腑了?”

闻折柳摸索着,将头埋进她的肩窝。

“不是里头疼。”他嗓音黏糊糊的,如同慢火熬制的红糖,藕断丝连。

何霁月一头雾水:“那是哪儿疼?”

“……肉疼。”还是胀疼。

“也没见破皮流血的,是无意在哪儿磕到了?”百思不得其解,何霁月又上手戳了两戳,“之前有疼过么?”

“之前就疼过好几回了。”

此处隐秘,此事又难以言喻,闻折柳吞吞吐吐:“其中缘由,我也不知晓。”

“回去让吴恙给你瞧瞧,看这是怎么个事。”总觉得这件事有说不上来的怪,何霁月指尖摩挲下颌,依然抱着琢磨的心思,“是一碰就疼,还是不碰也疼?”

“不碰也疼,但只是闷疼,也没那么难捱。”

闻折柳手臂环住何霁月脖颈,关节发力,摸索着将她的唇啃了一圈:“春宵一度,如白驹过隙,霁月,先不说这个了,谈点别的,好么?”

还谈什么?该干正事了。

到底不是头一次开荤的毛姑娘,何霁月先礼后兵,动作从容又温柔,先将闻折柳面上亲过一轮,再……循序渐进。

闻折柳对这套熟悉,可依旧无法抗拒,他极力忍耐,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声。

“是不是,差不多了?”

走了水,不可不灭。

“嗯。”何霁月跳下榻,往行李包袱翻了一圈,实在没找着,又三两步跑回来。

“没带那个。”

“无碍,”闻折柳摸到她手腕,确认好她掌根的方位,用舌头轻舔她指尖,“有您,就够了。”

他肺气虚,舌头颜色偏淡,与他因情浓而绯红的面色,殊途同归。

何霁月恍然大悟。

她总是依赖工具,一时忘了,手也行。

毕竟他肚子里有孩子,做事要小心,用那个也不安全。

可她常年习武,手上有茧子。

闻折柳皮肤娇嫩,手被发带绑一会儿都会磨出血,她贸然动手,不知轻重,他会不会太疼?

“可能会有点难受,你多担待。”

闻折柳言之凿凿:“妻主给予的,哪怕是疼,也是恩赐。”

何霁月不语,只一味出手。

闻折柳喘气声比平时大了很多。

“她说,她想你。”

“那你想不想?”热汗顺着脊背往下淌,何霁月满眼皆是面红情动的闻折柳。

“唔!想,想的。”

禅房门窗紧闭,热浪蒸腾。

木床板轻轻摇晃,只有烛台上的焰火,在尽职尽责地保持不动。

暖黄烛光下,略红的印记在闻折柳头上若隐若现,何霁月起先只顾着欺负他,对其余事物察觉力减退,这会儿情欲褪去,才隐约觉得这东西眼熟。

她好像在哪儿见过,可到底是哪儿见的,一时半会儿也说不上来。

“你头上这是……”何霁月伸手要拨。

“嘶!”闻折柳下意识捂住。

他手先一步紧盖发鬓,因餍足而懒动的头脑才慢一步告诉他理由,此处,乃他莲花印记所在之处。

而这印记,独属于何霁月最痛恨的西越皇族。

是了,他本是西越与中原两国的混血,还是西越皇帝司徒筠定下的太子,乃司徒族唯一入宗祠的男性,只是他自幼在中原长大,又被何霁月绊住心。

他仅顾享乐,把一切都忘了。

他是西越太子,她是中原大将,两国积怨已久,近日干戈暂歇,不代表过去的恩怨一笔勾销。

她们俩,终是要成宿敌的。

何霁月若知晓与自己一同长大的青梅竹马,是她最厌恶的西越人,她该作何感想?

惊讶恐惧交加,闻折柳出了一身冷汗。

自从觉得那个印记眼熟,何霁月身上燥热一下褪去,原本暂时撂到一旁的理智归回原位。

“你知道你这儿有个印?怎么得的?”

“……嗯,知晓。”闻折柳头脑飞速转动。

“之前在长乐宫,我眼睛看不见,在宫里行走,多有不便,下人顾不上我,我一个人走,不小心撞了桌案,这会儿伤口结了痂,倒也不那么难捱,只是一碰就疼。”

又是在长乐宫那阵伤到的,他那会儿到底……只可惜她那时不在他身旁。

景明帝肆无忌惮奸探的苦,他默默忍下,这会儿与她重归于好,也只字不提,不劳她费心,她却揭他伤疤。

是不太该。

可受过伤的地方,总该得到包扎,她既已无意揭开,就应承担帮他包扎的责任。

心中酸楚渐起,何霁月伸手,缓慢探向闻折柳乌发。

“我看看。”

第60章

何霁月手缓慢接近,自以为是关切,却不知在闻折柳看来,宛若温柔但锋利的刀,不显眼可催命的符。

“这伤疤丑得很,只怕会碍妻主的眼,您还是别看了罢。”

心跳咚咚如擂鼓,闻折柳别过脸。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