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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难免生疏,她见闻折柳越做越乱,本想夺过他手中帕子,自己来收拾,看到他圆眼越来越红,到底还是没忍心。

“先把这些拾起,收到痰盂里。”

何霁月避开他手腕上的伤,抓住他手臂中段,手把手教他:“这样,会了么?”

闻折柳连连颔首。

好不容易收拾完毕,酸腐气息仍不散,闻折柳想拎痰盂到外面去清理干净,却一提起来就双臂发颤,不敢将陶瓷痰盂摔了,他站在原地绞着手指,局促不安。

“行了,剩下的我来。”

何霁月熟练处理好痰盂,见闻折柳还穿着那件脏袍子,蹙眉。

“衣服脏,就别穿了。”

闻折柳顺从褪下,猛地打了个寒战。

“郡主,奴冷。”

厚被分明就在他手边,他却视而不见,只盯着何霁月,何霁月没法,只好“唰”一下展开厚被,轻盖到他身上:“小青那儿应该有合身的男装,我给你找几套。”

“不要。”

闻折柳现在听到“小青”这个名字就浑身不适,他扶着床榻猛咳,竟是有些喘不上气。

“奴不要,咳咳,用他的东西!”

何霁月下意识给他叩了两下背。

“可我郡主府上,没有你这样身段的男性衣裳。”

闻折柳蓦地红了脸。

为何非男装不可?总归他一时半会儿出不了偏殿,成了何霁月名副其实的金丝雀,若她欢喜,他便是着女装又何妨?

“奴斗胆,求您赐衣。”

他邀宠的手段堪称拙劣。

不过说一句话,脸都羞成了红柿子,平添几分醉风楼那群男人没有的清纯。

何霁月不由看愣了。

“你不嫌衣裳宽松,也行。”

她顿了几息,方偏过脸,接上自己的话头:“赶明儿我让裁缝进府,给你做几套衣裳。”

衣物肮脏需换洗,这可是个出府的好机会!

闻折柳正愁怎么出去打探大哥的下落,闻言暗喜:“不必麻烦裁缝走一趟,奴去外头铺子,现买几套便是。”

“寻常铺子里那些料你能穿?你细皮嫩肉,会被磨。”

见他坚持要出去,何霁月垂眼思索片刻:“不过总在屋子也不利于休养,后日我休沐,带你去外头好铺子量体裁衣。”

闻折柳三两下套上何霁月衣裳,觉得还是冷,不由蜷缩起来。

“多谢郡主。”他细声细气。

闻折柳身躯瘦弱,显得身上挂着的袍子愈宽,他圆眼水灵睁着,微侧着头,如同漂亮的猫儿瞪大眼珠子,滴溜溜打量面前一脸宠溺的主子。

他雪白香肩微露,红痕恰到好处地点缀左右,宛若刚出锅,还冒着热气的大白馒头,让人看了就想咬一口。

何霁月不过瞧了他几眼,脑中的克己复礼登时水化作云,消散空中。

她五指攥成拳,反复默念“色即是空”。

“闻归云。”

“嗯?”闻折柳歪了歪头。

她为何要唤他的字?是生气了?可他分明什么也没说……

“闭眼。”何霁月伸手要掐闻折柳脸以示警戒,摸上去,压根没碰到几两肉,又心中一空。

看着瘦,摸着更甚。

浑身上下没几两肉,净长在勾人的地儿上了,他为何不能好好吃饭?

“……郡主?”闻折柳闭着眼,不知何霁月在做什么,只觉脸上发痒,不由睫羽颤动。

何霁月指腹搓了下他略发干的唇瓣。

“身子不爽利,就少惹火。”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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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他什么也没做,怎就惹了火?

闻折柳不解,又无法睁眼观察何霁月此刻是怒,亦或怒极反笑,只好抿了下唇,低低道一句出不了错的歉。

“郡主恕罪。”

何霁月手仍抵在他唇间,闻折柳一开口,难免触到她指头上的茧。

他白着的唇被蹭得愈发红,好似鲜艳欲滴的玫瑰,在她跟前卸下尖刺,徒留芳香娇软的花瓣。

何霁月没忍住,直接吻了上去。

闻折柳眼睛还闭着,无法通过视觉接触信息,触觉变得愈发灵敏。

她如同獠牙尽显的狼犬,肆无忌惮扫荡他齿间。

闻折柳腿软,不由将整个身子都靠上何霁月宽阔的胸膛,垂在两侧的手也摸索着,抱上她脖子。

只是一个深吻,都如此具有侵略性,不愧是他从小心悦到大的好将军。

何霁月掠夺得忘情,一时忘了对面不是旗鼓相当的将领,只是个大病初愈的弱者,待她心中那股邪火完全退去,怀里那人脸色已然比外头的雪还白。

闻折柳眼睛还紧紧闭着,却不见出气,他竟是怕她被他呼出的气息干扰,连着半刻不敢呼吸。

“睁眼,喘气。”

她给麾下士兵下指令惯了,一不留神将这习性带到了后院。

闻折柳这才大口喘起气来,他手扶心口,费力吸着空气,窒息后又呼吸过度,他脆弱的肺腑受不住,胃腹也跟着造反。

没忘方才弄脏衣裳的窘态,闻折柳哪怕知道自己估计吐不出来什么,也不敢再在原地逗留,他腿还软着,手臂费力撑了下床榻,才爬起来往痰盂那儿去。

白着脸干呕片刻,闻折柳手扶上墙,慢慢蹲了下去,不盈一握的腰身颤抖得紧。

何霁月蹙眉。

他这身子还是太弱了,接吻时间长一些都吃不消。

“抱歉,奴扫郡主兴了。”

好不容易恢复正常呼吸,闻折柳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转过身,哑着嗓子道歉,可能是咳得急了,他眼尾泪光点点,恰如此时窗外空中闪烁的繁星。

何霁月垂眸不语。

他扫了她的兴,她当罚。

可他身娇体弱,又不好罚。

昨日他已犯一回错,她当时心疼他身上发热,没罚,今日若再不罚,如此纵容下去,他定会恃宠而骄。

闻折柳久久得不到答复,心中发慌。

他跪在何霁月脚边,用柔唇吻她手上薄茧:“求郡主,再给奴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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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霁月平日最爱这种卑微的求饶,这会儿见闻折柳冷到嘴唇发紫,仍要费心力取悦她,心里莫名揪着疼。

欺负一个男人,算不得什么本事。

况且纪律严明是军营铁律,并非闻折柳一后院男子该遵从的规则。



让他恃宠而骄一回又如何?

“把衣服穿好,大冬天的,不嫌冻么?”何霁月伸手将他身上套着的衣袍扣子系好,察觉衣裳过于宽大,哪怕系好扣子也难免漏风,又给闻折柳卷了两下衣袖。

他天一冷就容易生病,自己也不注意些。

“多谢郡主。”闻折柳看着她将自己刻意露出的肌肤细心遮好,心里暖了一瞬,又觉得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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