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盼着您和恢复如初,这样的话我和尘赦……”

“父亲。”尘赦忽然开口打断乌令禅的话,微笑着说,“这药刚炼制出来,今早送来昆拂墟,早日服下效用会更好。”

苴浮狐疑看他。

这小子今日怎么那么殷勤,还总催促他吃药?

事出反必有妖。

这药莫非有什么问题?

乌令禅看了看那稀罕至极的灵丹,也不嘚啵了,催促道:“那爹先吃药吧,尘赦担忧您的身体,好不容易得来的药呢。”

苴浮沉思。

尘赦阴损的招无数,不至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他下毒,加上乌令禅眼巴巴看着他,便将那枚灵丹捏着吞了下去。

灵药入口即化,化为一道暖流汇入四肢百骸。

乌令禅眼巴巴地问:“好些了吗?”

“勉强吧。”苴浮不想夸尘赦的药,随口敷衍,问道,“听说崔家的那个小儿给你送了不少炉鼎,你一个没收全都退了回去?”

尘赦抬眸看向乌令禅。

乌令禅没心没肺,说:“是啊,要炉鼎干嘛使呀?而且他们都送的什么闲林臣,问什么都不回答,在那笑,也不知道笑什么。”

苴浮见这小傻子什么都不懂,没忍住笑着道:“你也老大不小了,该通点双修之事了,收一个暖床也没什么大碍。”

江鹊静咳了声,喝了口茶,低声道:“别教孩子这些。”

苴浮看不惯江鹊静那副大道理一堆的死样子,伸手往乌令禅肩上一拍,懒散地教导儿子。

“吾儿身为昆拂墟魔修,又是万人之上的君上,收几个炉鼎暖床又算什么?只要他想,吾能给他寻来一千个炉鼎,一日采补一个都能采补三年。”

江鹊静:“……”

江鹊静凉飕飕看他,在见到此人病歪歪躺在那激起的最后一丝怜悯之心消失不见,继续喝茶。

乌令禅倒是不贪,说:“不要这么多,一个人暖床就够啦。”

苴浮挑眉,“哦?”了声,来了兴致:“吾儿已有了人选?”

乌令禅刚要说话,想了想又改变了话头,小声说:“是啊是啊,就怕爹不答应,所以一直没敢和您说。”

尘赦抬眸看了乌令禅一眼。

没想到短短六年过去,乌困困竟然开始长心眼了。

苴浮失笑,伸手摸了摸乌令禅的脑袋:“这有什么?只要吾儿欢喜,别说一个,就算你将昆拂墟长老全都收下,爹也全都答应。”

江鹊静:“?”

乌令禅的迂回已到了头,当即就要说话:“我和……”

“父亲。”尘赦再次打断乌令禅的话,温声细语地道,“时辰也晚了,不如先让温家主为您探探脉?”

苴浮冷冷看着他:“你已经是第二次打断吾儿说话了,怎么?你担心困困有了炉鼎或道侣后再生下个天赋异禀修为超绝的小少君,你就更和魔君之位无缘了是吗?”

尘赦:“……”

苴浮眯起眼睛警告他:“魔君印已认了吾儿为主,就算你强取豪夺也当不了昆拂墟真正的魔君。”

尘赦:“…………”

尘赦忽然就笑了,淡淡道:“魔君之位我从未强求过——不过今日既然父亲大人已答应,那今日便强求下魔君吧。”

魔君回头看他,眨了眨眼。

苴浮一时没听懂这话中的意思,蹙眉道:“说人话。”

尘赦淡声道:“我和……”

我和困困已互通心意。

这四个字一旦撂下,彤阑殿恐怕会变天。

不说苴浮如何暴跳如雷,就单单两人之前曾是所有人眼中“兄友弟恭”的兄弟,就足够让整个昆拂墟有了茶余饭后的谈资。

好在乌困困不在意且想扇人,尘赦身为半魔更加不将外人的看法放在心中。

只是尘赦还未慢条斯理说出口,一旁坐在榻上晃了半天脚的乌令禅再也忍不住,被阻拦了两次终于能顺畅地说出口,兴冲冲地道。

“我和尘赦马上就要合籍!结为道侣了!”

苴浮:“?”

尘赦:“?”

江鹊静:“……”

乌令禅一句话,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合籍,是仙盟才会有的说法,但后面结为道侣四个字却是清晰明了。

“我”和谁?

“尘赦马上就要合籍”,是那个人的名字?

好长。

苴浮被乌令禅一句话炸懵了,半晌才恍惚道:“吾儿,你方才说什么?和谁结为道侣?”

乌令禅高兴得不得了:“和尘赦啊。”

苴浮抬手一指尘赦:“他?”

乌令禅:“他!”

“你阿兄?”

“我阿兄!”

苴浮将视线落在尘赦身上。

尘赦来之前一直知晓再遮掩也没办法,乌令禅这个大漏勺肯定会泄露两人之事,但也只是“两人心意互通”,再不济也是“鬼混在一起”。

……却未料到会是“结为道侣”。

尘赦艰难回过神来,心陡然软了下来。

也是。

这样才是乌困困,雷厉风行,有想要的便要立刻得到,不会遮遮掩掩。

尘赦对上苴浮的视线,缓缓露出个彬彬有礼的笑容,颔首表示。

正是我。

苴浮:“…………”

苴浮脑海唰的空白,乌令禅那脆生生的声音在四面八方围着他的脑袋盘桓,回荡,一遍又一遍。

我和尘赦。

结为道侣。

和尘赦……

尘赦……

赦。

赐你名「赦」……

倏地,苴浮失去意识的刹那,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当年吾怎么就赐他「赦」,没赐死他呢?”

乌令禅刚才听到他爹说“答应”,正高高兴兴准备迎接祝福,却见他爹脸色一白,忽地吐出一口血,往床榻上一倒。

砰,晕了。

乌令禅:“?”

江鹊静:“……”

尘赦早已经从彤阑殿慢条斯理地出去,让人去请温家主了。

“爹!”乌令禅吓坏了,扑上去晃他,“爹你怎么样了?!”

江鹊静沉着脸走上前,两指并起在苴浮脖颈处按了按,道:“死不了。”

乌令禅迷茫抬头:“啊?”

江鹊静轻轻咳了声,近距离欣赏完苴浮那一番迷茫、质疑、确认、呆滞、愤怒,再怒火攻心一口血喷出的丑态,良心短暂地回来了。

“别怕,他本就经脉堵塞,吐出淤血是好事。”

这时温家主刚好赶来,见苴浮人已晕了,赶忙上前为其探脉,察觉到经脉中四窜的灵力,吃了一惊。

“这是怎么了?不是叮嘱了让他切勿伤神动气吗?”

乌令禅愁眉苦脸:“我只是说要和尘赦结为道侣,爹就气吐血了。”

温家主:“……”

温家主不知怎么脸上似乎没什么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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