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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黄鹂般悦耳动听,“我是祖灵座下的石鸟,聚灵而生出神志,困少君唤我‘鸣’就好。”

“哦,鸣。”乌令禅问,“祖灵知道我会来这里吗?”

“祖灵无所不知。”

鸣带着乌令禅穿过郁郁苍苍的森林,流水潺潺中到了禁地的深处。

祖灵所在之地皆是生机勃勃,正前方有一座森郁的小山丘,鸟雀落在其上叽叽喳喳,离近了才发现那并非山丘,而是一块长满苔藓的巨石。

鸣颔首:“祖灵。”

乌令禅在心中“呜哇”,仰着脑袋望着那有数丈的巨石。

这便是昆拂墟的神灵之一。

乌令禅有求于人,也不好姿态太高,当即一敛衣袍,噗通一声跪下,高呼:“见过义父!”

鸣:“?”

玄香按住了眉心。

乌令禅乖乖跪坐在那,曳地衣摆像是个小圈将他单薄的身形围住,左看右看没看到义父出来,好奇地仰头:“鸣,义父怎么不说话?”

鸣:“……”

你见过一块石头会说话吗?

鸣努力绷着脸,温声细语:“祖灵是石,并不会化灵说话,困少君说笑了。”

乌令禅不明所以:“那它怎么无所不知?”

鸣:“……”

昆拂所有人来此处都是毕恭毕敬庄严肃穆的,偏这位少君不同,叽叽喳喳口无遮拦,有什么便说什么,全然不顾会不会冒犯神灵。

偏偏祖灵也不生气。

鸣不知怎么说,只好恭敬退了出去。

乌令禅跪坐在那,不明所以。

恰在这时,巨石上探出半透明藤蔓似的东西,轻轻朝着乌令禅的眉心而来。

乌令禅下意识就要后撤。

不知为何意识却像被一股温柔的暖风包裹,让他生不出丝毫抵抗的意志,只能任由那股灵力缓缓飘浮在他的眼前。

祖灵的灵力温柔祥和至极,宛如让乌令禅回到了年幼时被长辈抱在怀中的感觉。

藤蔓似的生机勃勃的灵力抚摸乌令禅的脑袋,像是在安抚年幼的孩子。

灵力在接触乌令禅灵台的刹那,陡然凝成一圈,随后交织着一点点织成一个繁琐复杂的阵法。

正是松心契的解契阵。

祖灵解契后,将两道符纹落在乌令禅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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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令禅好奇地看着爪子,没想到祖灵半个字没说,竟真的懂自己来这儿的目的,还如此轻而易举地给他解契。

乌令禅高兴极了,顿时噗通一声磕了个头。

“多谢义父。”

祖灵:“……”

玄香:“……”

玄香头疼。

祖灵似乎也没料到乌令禅磕头磕得如此干脆,犹豫半晌,就见巨石上的青苔缓缓掉落一块,隐隐露出几道字迹。

……似乎是个「昆」字。

不过「昆」少了其中一笔的墨。

祖灵又薅了一点墨,轻轻落至乌令禅跟前,化为一道复杂符纹打入乌令禅的眉心。

乌令禅眉心浮现一点朱砂痣,转瞬而逝:“这是什么呀?”

祖灵是石头,自然不会回答。

玄香握住乌令禅的爪子,恨铁不成钢:“此乃祖灵最重要的昆灵,可护你往后化神、洞虚甚至大乘雷劫时周全。”

乌令禅:“唔哇。”

乌令禅震惊极了,往后他渡劫就不必担心了?

困少君大喜,正要再磕头,玄香赶紧将他拉住了。

「昆」字都少了两笔,乌令禅一个头磕下去又得少一笔。

乌令禅不情不愿地被拽起来。

解契拿到,乌令禅也没多待,被玄香拽着一边往外走一边摆手:“义父再见,有时间我还来找您磕头。”

祖灵:“……”

祖灵灵力一散,装死了。

察觉到祖灵没了动静,玄香才终于松了口气,没好气地在乌令禅脑袋上拍了一记:“懂不懂规矩?”

乌令禅抱着脑袋:“什么规矩?你也没告诉我。”

“在仙盟总该知道吧,认人干亲,磕头就得给见面礼。”玄香揉着眉心,总有一日得被乌令禅气死,“你上来有求于人不说,还哐哐磕头,祖灵怎么能什么都不给你?”

乌令禅:“?”

乌令禅点头表示知道啦,同时感慨不已:“祖灵都是神了,竟然还懂得人情世故这一套呢。”

玄香道:“慎言,若是被人听到……”

忽地,“少君?”

乌令禅回头一看,眉梢轻挑。

江争流不知何时来的禁地,一袭绿袍同四周葱茏森林极其相衬,几乎要融化其中。

乌令禅不太想和江争流打交道,随意一点头,转身便要走。

江争流手中折扇啪的一声收拢,抬手拦住乌令禅的去路,笑着道:“少君甚少来祖灵之地,是有何要事吗?”

乌令禅脚步顿住,偏头和他对视:“我记得江长老之前也没这么爱多管闲事。”

江争流闷声笑了:“少君,我崇敬乌君,对您更是没有恶意。连您初回昆拂时身受重伤也是我用无数珍宝保住您的性命,何必对我有如此大的敌意呢?”

乌令禅总觉得他打着什么坏主意,也不吃感情牌这一套,蹙眉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江争流将折扇慢悠悠地展开,轻轻扇了扇风,含着笑说:“那我便开门见山——少君来祖灵处,是为了解您和尘君的松心契吗?”

乌令禅面容倏地一凝。

一阵微风拂来,将乌令禅的高马尾卷着落在肩上,乌黑发丝贴在雪白颈上,衬得面容宛如易碎的瓷玉。

四周一阵死一般的静谧。

玄香眉头紧皱,在识海中提醒:“此人修为深不可测,切莫和他发生冲突,先离开再……”

“锵!”

乌令禅眼睛眨也不眨地化墨为刀,带着前所未有的杀意狠狠斩向江争流。

江争流的折扇是一件新法器,倏地展开抬手一挡,顷刻碰撞出细碎的火花。

玄香一惊:“令禅!”

乌令禅将宽袖外袍脱掉随手一扔,露出窄袖里袍,腰间坠饰全无,只有一条枫纹腰封将精瘦的腰身绑出流利的曲线。

乌令禅冷冷望着江争流:“他今日必须死。”

无论何时,乌令禅都以漂亮为最先考虑的要事,哪怕杀孟凭也都是坠饰一大堆,打架起来叮叮当当地响。

此时却全都摘了。

玄香厉声道:“你才刚元婴,如何能战胜化神境?!”

“听大护法说他之前因本命法器被毁而受过重伤。”乌令禅在脖颈处一抚,琉璃小狐狸转瞬出现, “重伤之人,修为定在化神之下,我有三成把握杀他。”

玄香:“……”

又来了!

玄香直接将乌令禅的腰身一卷,立刻催动灵力逃走。

乌令禅怒道:“你做什么?!”

“我倒想问你!”玄香脾气再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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