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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大声:“好好好,野兽虽能披着人皮,可本能刻在骨子中,兽性和贪欲抹除不掉。乌困困,总有一日你会发现他的真面目——若不想被他吃得连骨头都不剩,随时来枉了茔求我。”

乌令禅眼睛眨也不眨地挥刀砍去,孟凭头颅直直被削掉,轱辘着在血泊中滚了几圈。

“我现在就求你。”他居高临下望着还在睁眼望着他的“东西”,不耐开口,“快滚吧,别碍眼。”

“孟凭”诡异地笑了几声,兽瞳终于缓缓消失,重新化为死不瞑目的死瞳。

随着“孟凭”消失,整个秘境再次恢复如初。

乌令禅将长刀上的血一甩,化为墨痕收到玄香太守中,眉头紧蹙,思考方才那只兽的话。

什么叫野兽披着人皮?

和他阿兄有何关系?

乌令禅还在思考,本来已倒在地上的魔兽似是回光返照,猛地仰天长啸,朝着乌令禅狠狠扑来。

乌令禅行事做派从来都是大剌剌、坦荡荡,最不喜欢解似是而非的谜语。

他本来就在心烦,余光扫到魔兽,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也懒得再召长刀,直接反身赤手空拳地狠狠击打在魔兽身上。

砰砰砰。

魔兽直直被击飞数里,乌令禅还不住手,再次紧跟其上,又是一拳重重砸下。

几拳挥出,魔兽已从百疴林被打到出一百多里,轰然一声撞在秘境边缘的结界上,丹田处已被击碎,连内丹都没留下。

魔兽彻底没了声息。

乌令禅身形利落地从高处落下,漫不经心落在入口的石柱上。

魔兽身上鲜血淋漓往下滴,腥臭的血溅了他一身,却因衣袍上的禁制簌簌往下滑落,滴落在脚边形成一圈扭曲凌乱的圆圈血点。

乌令禅蹙眉:“刚才那东西出来一遭,到底是为了什么?就只是想污蔑我阿兄一通?魔兽是没智慧吗,脑子缺根弦。”

玄香:“令禅。”

乌令禅还在思考:“什么披着人皮,这是在骂我阿兄人面兽心吗?”

玄香:“令禅。”

“什么事呀?”乌令禅不高兴地说。

玄香淡淡道:“看下面。”

乌令禅低头看。

不知何时他已将魔兽打到了秘境入口,因有虚空缝隙秘境几乎九成的人都已远离百疴林,在此处等候消息。

下方密密麻麻全是学子,都仰着头崇敬地望着他。

乌令禅很熟悉这个眼神,当即站稳身形,装模作样理了理衣袍,示意众爱卿平身。

众人的视线在惨死的元婴魔兽和黑黢黢的“东西”上转来转去,敬佩的视线掺杂着齑粉古怪。

“斩杀元婴魔兽的是哪位世外高人吗?不愧是高人啊,穿着就是和常人不同,别有……唔,那个乞丐之风,不拘小节。”

“怎么觉得高人身形很熟悉,有点像乌令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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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吧,你骂乌令禅别的我都赞同,但绝对绝对不可以侮辱他的脸。”

“就是,誓死捍卫乌令禅的脸。”

乌令禅:“…………”

乌令禅这才后知后觉自己顶着乞丐装。

乌令禅不悦他们以貌取人,直接释放出元婴威压——虽然是假婴,但足够震慑住下方的金丹筑基。

他装模作样地道:“百疴林缝隙已修补好,元婴魔兽也已伏诛,诸位小奇才们,鸵鸟出洞,继续历练吧。”

众人:“?”

熟悉的声音,欠揍的做派,别人学都学不来。

是乌令禅没错了。

欠揍归欠揍,这几拳捶死魔兽的实力却令所有人震惊叹服。

哪怕是仙盟打着什么众生平等,可终究也和昆拂一样骨子里都是慕强的。

别说乌令禅浑身黢黑,就算只穿两块布,众人也得奉承少君引领三界穿衣新风向,两块布也穿得风度翩翩,妙哉妙哉。

金丹期的乌令禅已能以一敌百,更何况元婴。

所有人心服口服,再也不敢说挑衅之话,只期盼着继续找寻镇物,万一侥幸夺得魁首呢。

这时,乌令禅似乎察觉什么,微微一抬手,恰好从远处飞来一样东西,准确无误地落到掌心。

乌令禅掌心一排,五道镇物飘浮周身。

他眼眸一眯,笑得像只狡黠的狐狸:“刚才有句话说错了,五行镇物也已被昆拂墟找齐,小奇才们,蓬莱盛会的魁首已出现,跪拜吧。”

众人:“……”

看着底下所有人一言难尽却又不能打他的憋屈表情,乌令禅仰天大笑,带着镇物纵身一跃,走出秘境入口。

当。

伴随着乌令禅带着五行镇物走出秘境,一阵阵重钟之声响彻整个神仙海,宣示着此次蓬莱盛会的秘境比试中已有魁首出现。

众学子扼腕不已,也知晓乌令禅的元婴修为足以横行秘境,镇物找齐只是时间问题。

能来参加蓬莱盛会的皆是每个门派的天之骄子,自幼被追捧着长大,可“乌令禅”三个字就像天底下最狠毒的咒法,如影随形。

天骄本就心高气傲,从不觉得自己不如别人。

可直到此次蓬莱盛会,他们才明白和乌令禅的差距,并非是因为什么气运、法器。

乌令禅本身便如一道骄阳,从来不需要外物衬托。

乌骄阳满身破烂黢黑,都这样了也不妨碍他得意洋洋,笑意盈盈地站在入口的高台上,接受所有人嫉妒羡慕的注视。

反正魁首得到了,回去就找阿兄认错。

到时阿兄消了气,他换身新衣裳,再去天骄小镇转一转,所有人都会把他这幅乞丐样子忘得一干二净。

甚好。

乌令禅正得意着,就见人群中跑出来几个人,激奋地对他一通询问。

“乌天骄!您十五岁金丹破碎,十六岁又重回巅峰,敢问您这一年经历了什么呢?十六岁的元婴修士!整个三界绝无仅有!我等是避嚣阁之人,三界第一情报阁,幸会幸会。”

乌令禅挑眉:“经历什么,就修炼啊,轻轻松松就结婴了,怎么,你们不行吗?”

避嚣阁写:“乌天骄勇得蓬莱盛会秘境赛魁首,口吐狂言轻松结婴,狠抽三界天之骄子的脸皮。”

一旁的小道童畏惧地看着浑身魔气都要画成黑气的乌令禅,小声提醒:“这样写,是不是太夸张了?”

乌令禅接口:“哦,不夸张,我就是这个意思。”

所有人:“……”

敢怒不敢言。

十四岁的金丹,或许还能一战,但十六岁的元婴却是可望不可即之物,哪怕拼尽全力也无法追赶得上。

等差距过大时,生出的或许并非嫉妒,而是仰望。

乌令禅正挑衅着,就见旁边有个人拿着一支笔对着他画画画。 w?a?n?g?阯?发?B?u?页?í????ù?????n?2?????????????????

“你画什么呢?”

画画的人恭敬颔首:“自然是将乌天骄的魁首英姿描绘在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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