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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声“哦”,过了好一会儿,又抬头问:“那忠福他们怎么没跟着?”

本闭眼的冯十一腾一下睁开眼,冰冷的视线直直射向陈枕舟:“你觉着,我需要人跟吗?”

陈枕舟眨了眨眼,瞬间明白了。阿兄是知道嫂嫂身手的。

他松了口气,先前还纠结着若阿兄不知情,自己瞒着不对、出卖刚维护了他的嫂嫂更不对。如今被他嫂嫂一句话解了围。可陈枕舟心头非但没轻松,反倒添了些失落。

阿兄竟瞒着他。

陈枕舟正郁闷着,马车停了。听到动静出门的李正,见冯十一下车时神色还如常,待他看到随后躬身而出的陈枕舟,不由露出疑惑之色。

陈枕舟站在车架上,没下来,只是对冯十一道:“嫂嫂既已到了,那我就先回了。”

说罢,他转身,刚打算进马车时,身后传来冷冷的声音:“给我进来。”

听道冷冷音调,陈枕舟动作一顿,肩膀一垮。再回头时,他露出了一个比哭都难看的笑容。

“阿兄~”

【作者有话说】

昨天是我家狗狗的月祭,情绪没崩住,嗷嗷哭了一天。今天补更,凑一章肥章提早发。晚上十点就不更了。

第86章

陈枕舟自九岁上京,至今已有十年。这十年陪在他身侧除了奴仆只有父亲请来的名师。而他的双亲,这十年,见面的次数都屈指可数,更别提相伴左右了。因此,他已经许久没有感受到来自亲人的维护还有……训斥了!

今日,他不仅体会到了他嫂嫂那暴力满满的维护,还体会到了他阿兄劈头盖脸的训斥。

陈枕舟身长近五尺五,本是身形颀长的模样,而此刻他却缩着脑袋,恨不得把自己整个儿缩进地里去,好让他阿兄瞧不见他。

许久没挨过训斥的陈枕舟哪知道,他这副退缩模样,非但不会让他阿兄消气,反倒勾起了他阿兄压在骨子里压了多年的武将脾性。训斥不解气,居然还上了军棍。

冯十一本还坐在一旁喝茶吃点心,看她夫君难得暴怒模样看得兴起。可待那根又粗又长的军棍出现时,她坐不住了。

她好好从听风阁带出来的人,是他能打的吗?

往常都是他夫君对她说的两个字,头一回从冯十一口中冒出来。

冯十一握住棍子:“算了……算了!”

这两个字从她夫君嘴里出来时,形同废话。从冯十一口中所出,却立竿见影。

面对他娘子,本沉着脸的郁明先是缓了缓脸色,又瞥了眼站在面前,那张与自己有几分相似却闷头不语的脸,随即深吸了两口气。 W?a?n?g?阯?发?B?u?页?????????e?n?②?〇?????????????

“到院子里,扎马步。”

陈枕舟垂头丧气老老实实出去了。

而郁明本还余怒未消,但待他被他娘子牵着走到软榻旁,看到软榻上的几案上的一堆瓜子皮时,笑了……哭笑不得的那种笑。

“娘子这是将我当戏看呢!”

冯十一窝回软榻上,慵慵懒懒道:“你比戏好看!”

冯十一话落,郁明满是无奈在对面落座。落座后他从几案上一堆瓜子皮中找到茶壶,给自己倒了满满一盏后,一口闷下。

一杯茶,显然去不了他腹中火气,郁明沉着坐在软榻上沉思不语。而本瘫坐的冯十一见此景,贱兮兮凑上前去撩拨他。

“就骂表弟,不骂骂我!今日这事,可不是他一人惹下的。”

本想自己平复下心情的郁明见她凑到自己眼前,沉沉眸,一把将她搂进怀里,然后低头轻咬了下她的唇。

“我敢骂你吗?我能骂你吗?一不顺气,你拔腿就走。我如今便是被气到肺炸,憋在心底把自己气死,也不敢同你说重话。”

鼻尖抵鼻尖,冯十一除了感受到他喷来的温热气息,还有他满腔的怨气。

冯十一笑了,把头埋进他肩颈里笑了。笑着笑着,又顺势歪倒在他怀里。

冯十一躺在他怀里,边笑边摸着他的小腹占他便宜。而郁明纵容着她,缓了脸色后,摸着她的顺滑发丝垂眸对她低声道:“今日,多亏娘子了。我一直都派人暗中跟着枕舟,可今日派去的人却被人缠上了。若非娘子,今日还不知是何情形!”

冯十一满不在意:“我做嫂嫂的,还能看着他被欺负不成。今日,那些人显然是要激怒他。激怒他做什么?引他动手,动手之后呢?”

郁明:“若枕舟真忍不住动了手,那今日,那雅间里必然是出条人命的。”

冯十一:“栽赃啊!”

郁明颔首:“娘子不是说,争吵不久,楚伯棠便带着左骁卫的下属出现了吗?若非娘子突然出现,楚伯棠带左骁卫推开那雅间门时,众目睽睽之下,必然是枕舟动手的现行。”

冯十一啧了一声,很快回神:“那动手的换成我了,他们岂不是得栽赃我?”

郁明:“行凶时被左骁卫抓,和在左骁卫眼皮子底下行凶,那是两回事。娘子一个弱女子,在一个左骁卫将军和几个左骁卫和眼皮子底下,他们都制不住娘子,那他们岂不成了笑话。”

冯十一脑子转了一圈,懒懒道:“你们可活得真累。”

满腹算计,满腹心计!

就为了那么点权势地位算计得死去活来。不止是那什么楚伯棠,他也是。他想替他父兄报仇,也知道仇人是何人。照她的意思,直接过去一刀捅死算了,他却不,说什么非要揭露那些人的罪行,为他父兄正名。

在冯十一眼里,人死如灯灭,死了就是死了,死后那些名声、名誉又有什么要紧。

她虽弄不懂这些弯弯绕绕,却也没打算劝阻。他与她本就在天差地别的环境里长大,想法自然大相径庭。求同存异,闹了两通,他们之间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平衡,他不再派人跟着她,束缚着她,她也万事随他去,倒也挺好。

冯十一话落后,屋子里安静了片刻。良

久,一直坐着摸着她的发在沉思的男人开了口。

“娘子,我想让枕舟搬过来,可好?”

冯十一满不在乎:“随你啊,不过……”冯十一话锋一转:“就他来就行。他那些什么奴仆就别来了。人多,我烦!”

宅子里如今这些人她就觉着碍眼了,再来,她只怕呆不住又想走。

郁明:“就枕舟和他惯用的小厮两个人。”

冯十一点点头,又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在他腿上。躺好后,瞥瞥外头,她漫不经心道:“天都黑了,意思意思得了。你表弟一个文弱书生,你让他在雪地里扎着,回头病了家里又得多一个病秧子。”

郁明垂眸看她,微凉的指腹抚上她恢复如初的脸颊:“病秧子?娘子说谁呢?”

冯十一没有犹豫:“你啊!”

郁明轻笑一声,俯身凑到她耳侧。

“那娘子今夜,可再躲着我这个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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